鄭大狗的心思打的挺好,可是實時卻未必能像他想的那樣,他的手才剛剛伸出去一半,就見陳躍的手已經先他一步伸了過去,在穆天琳的嘴巴上麵胡亂擦了擦。
擦完之後,陳躍還有些疑惑的看著鄭大狗,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咳咳!剛才胳膊有點不舒服,我抻一抻。”鄭大狗幹咳兩聲,裝模作樣的揮舞兩下胳膊。
陳躍見此,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突然伸出右手,在鄭少的胳膊上麵抓了一下,接著微微一用力,隻聽嘎嘣一聲,鄭少的一隻胳膊直接被他卸了下來。
“啊!你要幹什麽?”鄭少捂著胳膊,殺豬般的吼了起來。
聽到鄭少的哀嚎,前麵開車的司機也不淡定了,把車往路邊靠了靠,準備停下來。
“兄弟,淡定點,我這是給你們少爺治治胳膊。”陳躍輕輕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接著回頭,抓著鄭少的胳膊,往上一扭,嘎嘣一聲,鄭少的胳膊再度被接了回去。
“哎呦,快停車,我要報警。”鄭少捂著胳膊,聲嘶力竭的吼著。
突然,正在狼嚎的鄭少感覺出一絲異樣,疑惑的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麵的痛感居然消失不見了,而且略微動了動,胳膊也能跟著動。
“鄭少,剛剛我用祖傳的手法,幫你治了一下胳膊,怎麽樣,現在是不是感覺胳膊舒服多了?”陳躍笑了笑,人畜無害的說著。
鄭少活動活動胳膊,確實感覺舒服不少,雖然心裏對陳躍的還是有點懷疑,不過表麵上卻是信了不少。
“謝謝你啊!”不管心中再疑惑,表麵上鄭少還是裝出一副感謝的樣子說道。
陳躍強忍著笑意,擺擺手,沒再說話,不管是誰,胳膊先被拽吊環了,再給你接上,都會感覺到特別舒服,這是疼痛之後的自然反應。
車子很快開到一處豪華酒店門前,酒店的這些服務員全都認識鄭少的車子,見到鄭少來了,立刻殷勤的迎了上來,幫著陳躍他們將行李搬上去。
“兩位美女,我給你們安排了兩個房間,你們兩個住一間,然後這位先生住一間,請把!”鄭少唯一鞠躬,做出一個紳士般的請的姿勢道。
這可是鄭少的特意安排了,陳躍的房間,跟穆天琳他們的房間,足足個了十多個樓層,這就給了他非常充足的行動機會,畢竟剛剛下飛機,都很疲憊,想來應該是全都想要在房間裏麵歇息的,陳躍應該不會去找她們。
“兩間房啊……”穆天琳有些猶豫的看了陳躍一眼,經過這些事件之後,她現在都有點不敢離開陳躍的身邊了。
“鄭少,你們這麽大個酒店,應該有大點的套房吧,我們三個要一間套房就行了。”陳躍轉頭衝著鄭少問了起來。
“套房啊,我們酒店一般都是總統套房,房價太貴了,就算是我也不能隨便安排,你們還是先分開住吧。”鄭少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
“沒關係,我們自己付錢,不用鄭少掏錢。”陳躍立刻接著說道。
“那怎麽行,你們是我鄭少的朋友,怎麽能讓你們自己掏錢,我來安排吧。”鄭少大手一揮,義不容辭的說著。
說完,便帶著陳躍他們走進酒店大堂,大堂處的服務人員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見到鄭少過來,立刻殷勤的迎過來,點頭哈腰的討好著。
“這是我的幾個朋友,你看看有沒有總統套房,給他們安排一個。”鄭少昂著頭,指著陳躍三人說道。
“好嘞,既然是鄭少的朋友,我立刻就去安排。”大堂經理一點頭,跑到後麵開始查起了房。
“鄭少,在十五樓,有一間總統套房,我這就安排他們入住。”大堂經理取出房卡,遞給鄭少,討好的說著。
“你確定?咱們酒店現在有房間?”鄭少聽到大堂經理的話,眼睛一瞪道。
“啊,既然是鄭少的安排,當然會有啊。”大堂經理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依舊討好的說著。
“你是新來的吧,原來的經理呢?”鄭少臉黑的像木炭,悶聲悶氣的問道。
“原來的經理被調到客房部了,我是新來的,以後還要多多仰仗鄭少的關照。”大堂經理彎著腰,就恨不得衝鄭少叫爹了。
“你還真是新來的,想要我關照,好,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有沒有總統套房?”鄭少甚至都已經是用吼的語氣在問了。
“那…到底是有沒有啊?”大堂經理被鄭少的模樣嚇到了,有些猶豫的問著。
“你是大堂經理,你問我呢?”
鄭少的模樣都快要把大堂經理給吃了。
“沒有,肯定沒有房間了。”大堂經理終於明白了鄭少的意思,斬釘截鐵的說著。
總算明白了!鄭少欣慰的笑了笑,頭也沒回的說道“兄弟,酒店沒有房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一邊說,鄭少還自認為淡定的微笑回頭,可就在他回頭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因為他身後哪還有陳躍等人的身影,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人呢?”鄭少一把揪住大堂經理的領子,大聲問道。
“剛…剛,拿著您手裏的房卡,上樓了。”大堂經理指了指電梯,唯唯諾諾的回道。
“給我滾,以後再也不用來上班了!”鄭少一回頭,正好看到電梯剛剛停到十五樓的位置,立刻衝著大堂經理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且不說鄭少這裏的情況,陳躍他們現在則是來到了房間,舒服的歇了下來,不愧是整個馬爾代夫最有名的六星酒店,這個總統套房就是名不虛傳,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甚至看上去比陳躍的家裏都要好。
“老公,我累了,想睡會。”一進到房間裏麵,穆天琳立刻懶懶的爬在**,怎麽都不肯起來。
“那你先歇著吧,等到晚上咱們再出去玩。”陳躍憐愛的摸了摸穆天琳的腦袋,柔聲說道。
這回別說是穆天琳了,就算是秦思思這個武者,都躺在**懶的不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