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出現後,陳躍就懶得在鍋裏麵接著待了,砰得一聲將鍋蓋踢飛,直接從裏麵飛出來,落到地上,身體四周還纏繞著陣陣紅色的血氣。
盤膝坐在地上,陳躍開始靜心感應著血肉中的異常,由於血氣與血肉本是同源的,因此在血氣的幫助下,陳躍對於血肉的掌控又上了一個台階,血肉裏麵的任何情況都是一目了然。
我靠!我身體裏麵居然有這麽多暗傷!在血氣的強大作用下,陳躍將身體裏麵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在自己的血肉中,居然有著大小不一的無數道暗傷,這些個暗傷原本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現在就像是用放大鏡在看它們一樣,非常駭人。
這也難怪,就以陳躍平時經曆的那些個魔鬼訓練,對於身體的負荷非常大,盡管能夠將陳躍的身體強度提升,但也會落下這些暗傷。
而那隻血線蟲,此時就在陳躍的某處暗傷中,靜靜的待著,並且身上一直散發出某種詭異的氣體,在改變著陳躍的身體構造。
看你還往哪跑!陳躍陰險一笑,血氣從四麵八方包圍過去,將那隻血線蟲徹底包裹在血氣中,血線蟲似乎對於血氣很是懼怕,剛一接觸到血氣,便拚命的掙紮。
可這血氣好像就是這血線蟲的克星一樣,任憑血線蟲怎麽掙紮,都不能撼動這血氣分毫,反而自身開始逐漸的融入到血氣中,最後徹底被血氣所融化,成為了血氣的一份子。
當血線蟲被血氣所吞噬之後,陳躍的血氣猛地增長了一大截,並且血氣還發生了某些異變,似乎是更變得靈動了些,除此之外,陳躍就感覺不出什麽了,就算是書上,都沒有記載任何東西,應該是對血氣不甚了解。
解決了自己身上的心腹大患,陳躍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讓血氣重新融入到血肉中,便收工睜開了雙眼。
畢竟血氣本身就源於血肉之中,必須要時時得到血肉的滋養,而且有血氣的存在,也會時刻幫助他修複體內的暗傷,讓他的實力再度提升。
“完事了?”陳躍剛一睜開眼,就見到秦思思眼神炯炯的盯著他道。
“恩…怎麽了?”陳躍被盯得有些發毛,糾結的回道。
“既然完事了,就把那口鍋,還有那個破爐子,全都給我扔出去。”秦思思指著另外一邊,滿臉抓狂的吼道。
陳躍挺納悶,轉頭一看,在原本放爐子的地方,由於沒有了陳躍的控製,火焰開始肆無忌憚的燃燒起來,居然已經將爐子給燒化了,現在火焰已經蔓延到了沙發上麵,整個客廳裏麵,一片烏煙瘴氣的情形。
“我的大小姐啊,你倒是滅滅火啊!”陳躍見此,直接跳了起來,抓起地毯,運使真氣,拚命的拍打著火焰,總算是將火給滅掉了。
火是滅掉了,但是客廳裏麵現在也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完好無損的地方了,牆壁被火熏得烏黑,沙發也燒的隻剩一半,屋裏麵的各種高檔家具,幾乎全都受到了牽連。
“你自己闖的禍,就自己負責。”秦思思等到陳躍將火滅完,才冷哼一聲,轉身走進臥室,將臥室的門砰的摔了上去。
麵對秦思思的這幅傲嬌範,陳躍也是相當的無奈,隻好叫前台的人過來,照價賠償之後,前台的人給陳躍換了新的房間。
自打鄭家發生這種變故之後,鄭少也就跟消失了一眼,再沒出現在酒店中,現在酒店完全就是自主運行,幾個大股東,趁著鄭家沒有主事的人,將酒店的大部分資產給吞噬個幹淨,連口湯都沒給鄭少剩下。
陳躍知道這件事後,也隻能是無奈的歎口氣,都是華夏人,他其實也不想讓鄭家落到這個地步,可鄭少現在已經變成了血傭,沒有獨立的人格,完全就是那黑衣人的奴隸。
正當陳躍自我感歎的時候,房間的門鈴突然被摁響了,將門打開,門外是一個穿著酒店高層管理服飾的中年人。
“您好,我叫邁特李,是這家酒店的行政主管,有些事情想要找您谘詢一下,希望您賞光。”這個中年人的中文不是很好,但是語氣非常客氣,將該有的禮儀都盡足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陳躍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隨手將門摔上。
現在還真是什麽人都來找他,他陳躍好像成了救世主了,到處都是麻煩。
門外的那個邁特李,顯然沒想到陳躍居然這麽不講情麵,直接將他仍在門外,愣了半晌,才無奈的離開了門口。
“天琳,收拾一下,咱們準備回國。”事已至此,陳躍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衝著臥室那裏大聲喊了起來。
也不知道秦思思和穆天琳這對母女在幹什麽,一直將臥室的門閉死,死活不肯讓陳躍進去,在裏麵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就要走了!”穆天琳愣了一下,略有些失望的說道。
“鄭家剛出問題,在這裏繼續待著麻煩太多,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陳躍沒敢將那個天境吸血鬼的事情說出來,隻是隨便編了一個別的理由。
還別說,這個理由對穆天琳來說,還是很管用的,畢竟穆天琳從小就生長在大家族之中,對於這些事情比其他人知道的都多,知道現在鄭氏集團正處於爭權奪利的時候,繼續待著沒什麽好處,當即就同意了陳躍的決定。
三人收拾了一番,直接就買了當天的機票,沒有跟任何人告別,直接就登機,返回了國內。
當飛機踏入華夏領土境內的一刹那,陳躍才真正的由衷感覺到一種輕鬆,一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也終於被卸了下去。
這裏是華夏領土,是有著無數強者存在的地方,就算那天境吸血鬼再強,也絕對不敢進入華夏領土內部,畢竟華夏可是有那麽一個勢力,跟吸血鬼一族有著血海深仇,號稱隻要吸血鬼一族敢進入華夏領土範圍內,便徹底將它們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