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看著被逼到一旁的陳慶元,臉上夾雜著無奈和歉意。
孫墨寒可不管陳躍的想法,他知道陳躍的脾性,這件事情他可不願意看到陳躍自己攬上身。
麵對天境武者的氣勢,陳慶元絲毫不能動彈。
“想清楚了就眨一下眼睛,不然我敲斷你四條腿,丟你進病房修養,我老人家最看不慣你這種小家夥。”孫墨寒威脅道。
陳慶元不是笨蛋,整件事情隻需要稍微一想就知道,完全跟陳躍搭不上邊。
要怪的話,第一是要怪於澤,第二則是要怪沈瑩完全被感情衝昏了頭腦,事實上,沈瑩根本不了解陳躍。
鄧珊情跟在陳躍這麽久了,陳躍都未曾動過鄧珊情的身體。
這些想法在陳慶元心中一閃而過,沈瑩畢竟是受害者,陳慶元也隻是稍微想一想而已,這些想法要是說出來,將會給沈瑩帶來更深層次的傷害。
他最後還是眨了一下眼睛,被天境武者的氣勢壓迫,實在不好受,而且他也想清楚了。
孫墨寒收起氣勢,問道:“沈瑩這小女孩怎麽樣了?”
陳慶元無力地靠在牆壁上,說道:“她醒了,不過她的精神狀態有問題,醫生說她遭受了極大的打擊,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恢複過來。”
陳躍想說些什麽,卻被孫墨寒的眼神製止了,無奈的陳躍隻能把這件事情全部交給孫墨寒處理。
畢竟孫墨寒活了近百歲,為人處世之道還是比陳躍自身老練許多。
“總不能讓這件事情毀了這個小女孩,這樣吧,我有一個解決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一下?”孫墨寒說道。
陳躍知道自己師傅的那點手段,現在為了沈瑩體內的東西,孫墨寒已經開始挖坑讓陳慶元跳了。
“孫前輩,隻要能讓沈瑩恢複,什麽辦法我都願意嚐試。”陳慶元略顯激動,說道。
這個坑,陳慶元不得不跳。
孫墨寒指了一下陳躍,說道:“我會讓陳躍出手,修改沈瑩腦海中的記憶片段,接下來,我會取出沈瑩體內的孽種,然後為她修複身體,到時候,她將忘記一切不好的事情,而她的身體,也會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損傷。”
陳慶元倒不會計較沈瑩是否完整,不過這樣子做是最好的,到時候按照被修改的記憶,沈瑩也能重新開始生活。
他看向陳躍,說道:“之前是我不對,我太衝動了,希望你不要計較。”
陳躍表示不在乎,說道:“說到底,這件事情跟我也有關係,你放心吧,我會把一個好好的沈瑩交給你。”
為了不讓沈瑩發生意外情況,孫墨寒換上一身白大褂走進病房,讓沈瑩陷入了深層次的休眠。
這樣子,陳躍能更好地修改沈瑩的記憶。
一旦踏入運級,精神力量就能做到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修改記憶。
修改記憶有一定的限製,那就是兩者之間的精神力量差距,必須要在兩重以上,由於沈瑩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精神力量,所以陳躍以運級的精神力量,能夠修改她的記憶。
為了萬無一失,陳躍主動調動體內的滅神釘,施展秘法再一次提升了精神力量的強度。
孫墨寒感應到陳躍那運級巔峰的精神力量,驚訝地說道:“你這臭小子,剛突破運級沒多久,這就踏入巔峰了?”
陳躍搖頭解釋道:“這是滅神釘的秘法。”
秘法的持續時間並不長,陳躍跟孫墨寒簡單解釋了一句,便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精神力量,侵入了沈瑩的腦海。
沈瑩的腦海中,幾乎都被恐懼所占領,那一夜的慘狀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回房。
賓館的房間內,沈瑩光著身子躺在**,驚恐看著於澤,喊道:“你...你不是陳躍!”
於澤露出一抹**笑,說道:“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陳躍了?倒是你這個**,自己湊上來,我要是不搞你,對得起我**的小弟弟?”
調戲了一番沈瑩後,於澤掏出一顆丹藥讓沈瑩服下,沈瑩頓時變成了**。
一整夜,於澤都在**沈瑩。
直到清晨,於澤穿上衣服,把半昏半醒的沈瑩包在被子裏,丟到了一輛垃圾車中。
陳躍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痛苦,要不是沈瑩太過癡迷他陳躍,也不至於被於澤所蒙騙。
“希望,你以後有不一樣的生活。”陳躍心中說道。
陳慶元和沈瑩其實挺適合的,隻可惜沈瑩一開始喜歡上了陳躍。
為了促成這兩個人,陳躍把沈瑩記憶中所有關於他的片段,都替換成了陳慶元,這種修改記憶,其實就跟修剪電影片段一樣,他隻是把自己PS成了陳慶元。
如此一來,陳慶元便成了沈瑩一見鍾情的對象。
這種做法對精神力量的消耗極大,陳躍的精神力量回歸身體後,隻剩下了一點,他整個人感到昏昏沉沉的,有些站不穩。。
孫墨寒遞過一顆丹藥,陳躍服下後,感到精神力量恢複了一些,人也變得清醒了不少。
“拿著吧,這是給你準備的好東西。”孫墨寒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瓶丹藥,遞給陳躍後,說道。
“老頭,這麽多好東西哪裏來的,你難道練就了袖裏乾坤的神仙本領?”陳躍好奇地問道。
孫墨寒敲了敲陳躍的腦袋,說道:“你妹的袖裏乾坤,這是天境武者的能力,踏入一門天境,就可以在身邊開辟一個儲物空間。”
領悟天地規則後,天境武者能施展出各種奇特的手段。
天境之前的古武者,靠的還是拳腳肉體,天境之後,靠的便是對天地規則的領悟。
儲物空間隻是天境武者的小手段而已,更多的是給天境武者帶來方便。瞬移則是不一樣了,除了是趕路的手段外,還能在戰鬥中使用。
陳躍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攻打諸葛家,老頭,這些手段等我回來,你可要好好的教一教我。”
孫墨寒點了點頭,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