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金光閃過,之前被陳躍放在大廳的寵物箱子,出現在房間中。
三隻母倉鼠正在寵物箱中安穩的睡著懶覺,金光鼠看上去對這三個媳婦非常用心,瞬移的時候都生怕打擾到它們。
穆天琳一臉古怪的表情,她看了看在半空中飛翔的金光鼠,又看了看那三隻普通到不得了的倉鼠。
這真的能在一起嗎?
金光鼠頗具靈性,它感到穆天琳的一些情緒後,說道:“要是我這三個媳婦有什麽問題,以後唯你是問,還有,當女仆就要有當女仆的樣子,趕緊去換身女仆服裝。”
穆天琳嘟著嘴,看向陳躍,希望求助於陳躍。
金光鼠哼哼唧唧地端著藥湯,示威一般,直接當著穆天琳的麵把難聞的藥湯灌進了陳躍嘴巴裏,而陳躍根本不能反抗。
“哼,看到沒有,你老公這兩個月在我手下都是這樣過的,現在讓你換身女仆服飾,算是給你麵子了。”金光鼠囂張地說道。
陳躍哭著臉看向穆天琳,臉上的委屈,穆天琳看到都一陣心疼。
她剛才還懷疑陳躍這段時間都有美女照顧呢,現在看來,陳躍完全就是被一隻會說話的倉鼠折磨了兩個月啊。
“哦,對了,你會針線活嗎?去買點最貴最好的布料,給我的媳婦做些衣服,畢竟是我的媳婦,總不能整天光著身子。”金光鼠吩咐道。
又是換上女仆裝,又要給倉鼠做衣服,金光鼠完全是把穆天琳當作下人一個勁使喚。
穆天琳剛才誇下了海口,隻能被金光鼠使喚了。
“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怎麽去買女仆裝和布料啊?”穆天琳委屈地說道。
“唉,陳躍你這媳婦腦袋不怎麽靈活啊,那麽大一個凱倫讓你使喚,難道就沒看見嗎?”金光鼠說道。
“咳咳,算了,還是不要太麻煩凱倫,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女仆的事情就放一邊吧,等我身體好了,再和你一起出去逛逛。”陳躍插嘴說道。
金光鼠也隻是嘴上過把癮而已,並沒有真正要使喚穆天琳的意思。
今天它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它看了看陳躍和穆天琳在那裏眉目傳情,一點都受不了,幹脆帶著三個媳婦消失,也不知道去哪裏瀟灑。
穆天琳親眼目送著金光鼠離開後,坐到陳躍身邊,說道:“老公,我算是領會到那頭倉鼠的厲害了,你這兩個月過得挺艱難的。”
陳躍苦笑著說道:“老婆,你能理解我,我就知足了,那頭倉鼠其實除了嘴巴有點臭,其他地方還是可以接受的。”
穆天琳微笑著靠在陳躍身旁,她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難得的幸福了。
陳躍抬起手,輕揉著穆天琳的腦袋,兩人靜靜地坐在一起,陳躍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這輩子能夠和穆天琳在一起,是他最幸福的事情。
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直到陳躍的身體實在承受不住,他這才慢慢地躺了下來。
穆天琳忠實貫徹著陳躍的吩咐,吃過晚餐後再次回到了房間裏,她也不害羞,就這麽躺在陳躍身邊,撥弄著陳躍的頭發。
“陳躍,你有沒有找過鏡子啊,我總覺得你比起之前帥了不少。”穆天琳說道。
“你這麽說的話,難道我之前不帥嗎?哎呀,兩個月不見都看不起我這個老公了,該打。”陳躍笑道。
他輕輕一巴掌拍到穆天琳的屁股上,惹得穆天琳一陣臉紅。
接下來陳躍並沒有做太過火的舉動,穆天琳和鄧珊情是兩個極端,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婉如玉。
哪怕兩人感情再好,穆天琳仍舊放不開。
陳躍並不強求,他也不是那種被欲望驅使的男人,而且,現在就算他有那種想法,身體也不允許。
陣陣的海浪聲傳來,陳躍的身子恢複了一些,他在穆天琳的攙扶下,兩人來到房間的陽台,靜靜地聆聽著海浪。
“陳躍,我們就在這邊住下來吧,反正我爸媽都不用我去操心。”穆天琳說道。
“你喜歡的話,我跟凱倫說一聲,咱倆就在這裏住下來吧,有你在身邊,我傷勢說不定能恢複得更快。”陳躍笑道。
突然,一陣空間的波動在百米外發生。
雖然對方還沒有出現,但陳躍已經敏銳的感知到對方那隔著空間都能逸散而出的濃烈敵意。
陳躍抓住穆天琳的小手,說道:“有敵人來了。”
穆天琳四下掃視一番,發現百米外多了一個披著長袍的黑衣人,她一臉警惕,主動地把陳躍護在身後。
黑衣人隔著百米距離,說道:“陳先生,你什麽時候學會躲在女人身後了?”
沙啞的聲音,讓陳躍感到一些熟悉,一時間他也認不出對方到底是誰,受傷之後,他的記憶有了一些缺失,仍然沒有恢複。
“方便說一下你的名字嗎?我好像不認識你。”陳躍和穆天琳換了個位置後,問道。
黑衣人語氣中夾雜著怒意,說道:“陳先生果然是貴人多忘事,你難道忘記那一次度假之行了嗎?或者說,你已經忘記自己曾殺了我的寶貝兒子!”
話音未落,黑衣人的身影已經來到陳躍身前,對方一身黑衣褪下,露出了蒼白的中年麵孔,一雙尖銳的獠牙讓陳躍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天境吸血鬼。
陳躍認出對方身份後,轉眼就回想起了倫敦之行還有此前遭遇的吸血鬼老怪,對方這種陣仗,看樣子是來尋仇的。
換做兩個月之前,陳躍絲毫不懼,他還恨不得對方來尋仇,盡早解決這吸血鬼呢。
如今卻是完全不一樣,陳躍身體虛弱,體內縱然有神鎧劍龍這等長生神獸,也無法發揮實力。
穆天琳隻是道法自然的武者,凱倫一樣,如果金光鼠那家夥趕不回來,陳躍覺得自己這次凶多吉少了。
“哦,先自我介紹一番吧,我是瓦倫公爵,這次前來,主要是帶你前往聖地,讓你接受吸血鬼始祖的饋贈。”
自稱瓦倫公爵的黑衣吸血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