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島之中的混戰,一直持續到天亮都沒有停下。
轟鳴聲,炮火聲,嘶喊聲幾乎遍布隕星島每一個角落,陳躍並沒有休息,陪著穆天琳坐在休息室裏觀看著直播的視角。
穆天琳看著一個參賽者硬生生被巨石砸死,整個人不好受了,她沒想到,這比武大賽會如此血腥和殘忍。
要是讓她親身經曆,她肯定會精神崩潰。
盧穀幾個小時前就離開了休息室,有異人族的族人前來帶走了他,應該是把盧穀帶回異人族養傷了。
通過初賽之後,將會有一個星期的緩衝。
期間過關的參賽者可以隨意離開隕星島修養,如果一個星期後沒有準時回來參賽,將會取消資格。
穆天琳實在是看不下去那些血腥的混戰,逃到一旁休息了。
陳躍倒是沒有受到影響,他關注著每一場戰鬥,因為每一個獲勝者在一個星期後,都有可能是他的對手。
“陳躍,注意這個鑽石俠,我剛才偷偷潛入他的房間,發現這貨的盔甲裏有一個特殊的能量係統,要是爆炸開來,堪比小型核彈。”金光鼠提醒道。
“你還會分析現代科技?”
陳躍驚訝地問道。
“別看小本大爺,隱門會現在用的高新科技,十之八九都有我的功勞,你的手機也一樣,這鑽石俠,我總覺得他的目的不僅僅是參賽這麽簡單。”金光鼠說道。
陳躍暗自把鑽石俠記在了心中,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靠著富有堆出一身高科技裝備的人,沒想到對方還有隱藏手段。
一顆小型核彈要是在隕星島爆發開來,足以毀滅整個隕星島,甚至還會波及到千米開外的大都會。
大都會可是米國最繁華的城市,要是遭受到核彈攻擊,後果不堪設想。
“嘖嘖,這法蘭西隊長也不簡單,他體內有顆長生金丹,隻是這傻帽不會運用,也沒人教他,現在的他隻有一身蠻力。”金光鼠繼續提醒著。
陳躍又記下了一個對手,鑽石俠和法蘭西隊長都已經戰勝了對手,通過了初賽。
某個直播鏡頭一轉,陳躍和金光鼠看到了一道誘人的身影在廢墟之中和一個武者激戰,那武者實力應該有禦氣境,可惜根本不是誘人身影的對手,片刻就敗下陣來,腦袋直接被擰掉了。
鏡頭變得清晰後,那誘人身影竟然是此前在商城遇到過的白寡婦。
本以為這白寡婦隻是擅長弓箭,沒想到近身格鬥能力一流,片刻間就擊敗了一個禦氣境武者。
金光鼠咂舌道:“這白寡婦也不簡單,我剛才偷看她洗澡了,這女人身上裝著一堆怪東西,唉,可憐的改造人。”
陳躍滿頭黑線,他完全沒有料到,金光鼠竟然做了這麽多調查。
分析了鑽石俠的盔甲,發現了法蘭西隊長體內的長生金丹,還知道了白寡婦是個改造人,真不知道金光鼠還做了些什麽。
“那個,你有沒有偷看天琳洗澡?”陳躍眉頭挑起,問道。
“嘖嘖嘖,我是那種鼠嗎?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我最多就是占點小便宜過過眼癮,不會做出格之事的。”金光鼠晃著小爪子,說道。
陳躍暫且相信金光鼠是清白的,他覺得有必要提醒穆天琳,洗澡的時候要注意周圍,說不定某個角落裏就有一隻猥瑣的倉鼠在偷看。
這頭倉鼠活了幾千年,別的本事沒學會,偷雞摸狗倒是精通了,真不知道項少鴻這等受人尊敬的強者是怎麽會有這麽一隻不靠譜的長生神獸。
遠在隱門會總部釣魚的項少鴻,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看了看身邊的小桶,一條魚都沒有,隻能無奈地離開海邊,口中嘀咕道:“唉,真的感冒了,麻煩孫墨寒這種神醫給我開感冒藥,怪不好意思的。”
隕星島這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有的參賽者殺上癮了,不管是觀眾還是棄權的,還是失去參賽資格僥幸沒有死去的失敗者,隻要逗留在場館之外,都受到了TU殺。
整個隕星島上,隨處可見斷壁殘垣,殘缺肢體。
昨天還是繁華熱鬧的隕星島,經曆了一天時間就變成了一個滿目蒼夷的廢墟。
陳躍看了一整晚的戰鬥,身體之中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戰鬥欲望蓬勃噴發,恨不得立即衝出場館,隨便找個對手大戰一場。
金光鼠一大早就消失,臨走之前留下話,說是熬藥去了。
經過了兩天時間,陳躍的實力恢複程度並不如意,隻是勉強恢複到了禦氣境初階的,距離當初的三門天境,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而且,陳躍現在的肉身強度隻有以前的百分之一。
普通的刀槍都能置他於死地,更別說那些異人族以及各種實力強大的參賽者了。
對於一個星期後的排位賽,陳躍非常擔心自己無法達到身後五大勢力的期盼,一個星期的話,他的實力最多也就恢複到道法自然的境界。
凡是通過初賽的參賽者,基本都有這個實力,陳躍實在沒有把握。
“你們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總得給我個解釋吧。”陳躍撓著頭,苦惱地自語道。
金光鼠端著一碗粘稠的湯藥回來了,陳躍看著那湯藥,想起昨晚金光鼠說的話,有些不敢喝藥。
“我從不指望你能乖乖喝藥。”
金光鼠小爪子一動便禁錮住陳躍,直接把粘稠得像屎一樣的湯藥灌進了陳躍的嘴巴裏。
陳躍恢複行動,連忙扣喉嚨想要吐出來,卻發現於事無補,那湯藥早就進了他的胃裏,已經開始消化了。
“靠,你這頭死倉鼠,到底給我喂了什麽東西,我怎麽總覺得自己吃屎了。”陳躍臭罵道。
金光鼠扣著鼻孔,解釋道:“放心吧,今天的藥是超大劑量的人參湯,我把那根千年人參剩下的部分全部熬成汁了,不出意外,你今天能夠恢複到道法自然的境界,身體強度也會恢複一些。”
一聽到實力恢複,陳躍頓時驚喜不已,抱著金光鼠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