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的大混戰被延續到了排位賽,省下了許多不必要的時間。
場館之中仍然有上千個參賽者,要是讓他們各自挑選對手,展開1V1的擂台賽,怕是要打上好幾天都沒有結果。
混戰則是不一樣,每一個參賽者都能自由選擇敵人,愛對付誰就對付誰,甚至還可以聯合起來對敵。
而且,舉辦組織還增加了積分的獲取方法,這樣一來前三名的位置看上去,也不是那麽穩當了。
“你們手上的所有參賽卡綜合,一共有5萬積分,隕星島之中隱藏著3萬積分,存活人數低於100人,混戰就會結束,各位參賽者,努力獲取積分吧。”
“提醒一下各位參賽者,從現在開始,隕星島之中將沒有安全地帶!”
舉辦組織的人員剛說出這話,陳躍就感受到了來自島國忍者的仇恨和殺意,這次島國忍者村已經損失了四個影級忍者,但是他們暫時不敢找前三名的麻煩,於是曾經向他們潑屎尿的陳躍就成了第一目標。
陳躍敲了一下金光鼠的腦袋,說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帶我藏起來,這群島國鬼子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金光鼠嘟囔幾句模糊不清的話語,帶著陳躍離開了擂台賽場館。
陳躍剛一離開,他的座位就被七八個忍者遁術砸了稀巴爛,場館之中本來就是一副劍拔弩張的局勢,隨著安全地帶的消失,當即就展開了一場混戰。
犄角蘿莉,雷電異人以及黑袍人,他們身邊並沒有多少人敢於上前挑戰。
尤其是黑袍人的身邊,那些戰鬥之中的參賽者,都刻意把戰場拉到遠離黑袍人的地方,生怕自己莫名其妙就死掉然後腐爛。
陳躍離開了場館後,開始在隕星島之中瞎逛。
舉辦組織對於獎勵積分的隱藏並沒有特別上心,陳躍走在昔日的美食街上,就撿到了好幾張白色參賽卡,上麵的積分加起來有一千多。
陳躍現在也是有2000多分的人了,他不得不小心起來,要是被那些他暫時無法應對的強者盯上就糟糕了。
大部分參賽者都被拖入了戰場之中,小部分則是和陳躍一樣離開了場館,搜刮遍布整個隕星島的獎勵積分。
“陳躍,交出身上的積分,孤可以饒你一命!”
一道威嚴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陳躍回過頭一看,發現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正盯著他手上的參賽卡。
陳躍收起參賽卡,問道:“我認識你嗎?還有,你是腦殘嗎?”
年輕人拔出腰間的青銅劍,遙指陳躍,說道:“孤念在你與我同為炎黃子孫,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竟然出言不遜,受死吧。”
說動手就動手,這年輕人手持青銅劍,身影閃動間逼近陳躍,臉上的表情孤傲自負,完全不把陳躍這個半步天境放在眼裏。
“陳躍,趕緊宰了這小子,他就是秦始皇兩千年前送走的唯一族裔,至尊玉璽就在他身上。”金光鼠傳音道,語氣中很是驚喜。
至尊玉璽乃是秦朝至寶,項少鴻曾說過,陳躍體內的九絕並不完美,如果能讓九絕越發完美,陳躍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
金光鼠擁有穿梭隨身空間的奇特能力,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是把至尊玉璽藏在了隨身空間中,卻沒有料到金光鼠的能力。
秦始皇後裔!
陳躍眼中殺意浮現,他本與這秦始皇後裔沒有任何恩怨,對方卻為了比武大賽而加害郭臨山,這已經越過了他心中的底線。
“你將死在我嬴荒手上!”
嬴荒手中的青銅劍刺入陳躍的胸膛,可他卻發現,自己這一劍有些不對勁,原來,他這一劍刺中的隻是陳躍留在原地的幻影罷了。
滅神釘秘法和針鬥術二重接連施展,陳躍實力踏入三門天境,達到和嬴荒一樣的層次。
嬴荒盯著陳躍,看上去並沒有料到陳躍會有這等秘法,能讓一個半步天境踏入三門天境。
“如果你能用這兩門秘法與孤交換,我可以讓你成為孤的手下,替孤掌控影衛,屆時孤重臨天下,你便是複國功臣。”嬴荒說道。
“就你這缺根筋的腦袋還想著複國?省點力氣吧,把至尊玉璽和參賽卡交出來,我就勉為其難放過你吧。”陳躍嗤笑道。
嬴荒怒極而笑,說道:“區區螻蟻又怎能懂孤的雄心,全體影衛聽令,隨孤一同誅殺此人。”
周圍的空間不斷有異動產生,一個接一個的影衛從空間之中浮現,組成了一個奇特的陣法護衛著嬴荒。
在影衛的陣法影響下,嬴荒的實力當場突破到五門天境,手中的青銅劍光芒璀璨,仿佛要把這天捅出一個窟窿。
這些影衛之中,最強的不過是三門天境,他們並不具備穿梭空間的能力,隻是依賴於身上的奇特盔甲和盔甲之中來自至尊玉璽的神秘力量。
現在,陳躍對那至尊玉璽更加敢興趣了。
“你動手解決這些雜魚,我去把至尊玉璽偷出來。”金光鼠傳音後便消失了。
它已經鑽入了空間中,通過至尊玉璽散發出來的氣息,它正在鎖定嬴荒的隨身儲物空間,這種看似難度極高的事情,在金光鼠眼裏就是家常便飯。
麵對著實力達到五門天境的嬴荒,還有一眾影衛的夾擊,陳躍叫苦不迭。
他主要想得到嬴荒的至尊玉璽,所以隻能示弱,從而可以讓嬴荒放鬆警惕,使得金光鼠更加順利地盜走至尊玉璽。
嬴荒根本沒反應過來,他以為陳躍隻有這點實力,於是自負地說道:“孤曾聽說,你兩個月前斬殺了天一門始祖陳千龍,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傳聞罷了,區區一個靠著秘法才能進入天境的螻蟻,又豈是陳千龍那老妖怪的對手?”
陳躍無奈地看著嬴荒在那裏裝逼,金光鼠那邊仍未傳來消息,可是他已經不想繼續當沙包。
被人鄙視,尤其是被一個可以隨意吊打的人鄙視,這種感覺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