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始皇執念的消散,那一把插在贏荒胸前的青銅劍隨之破碎,已經變成一個糟老頭的贏荒看著眼前發生的景象,一時間無法接受。
陳躍身旁,那一把長戟突然調頭,即將消散的秦始皇執念,以及青銅劍碎片,三種力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山峰大小的玉璽。
秦始皇執念的最後一擊,來臨!
這山峰大小的玉璽四周刻畫著山河美景,異獸神禽,上麵頂著一頭威武的麒麟,下麵則是刻畫著一行古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麵對著玉璽的壓迫,陳躍的身上青筋暴起,體內的血液仿佛黃河在怒吼,不知為何,秦始皇執念的最後一擊,讓陳躍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體內,九絕循環不斷加速,甚至有各種奇異聲音從陳躍體內傳出,海龍的吼叫,狼人的嚎聲,吸血鬼的嘶鳴等等。
九絕循環產生的奇異力量,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擊的壓力。
陳躍的身體,皮膚血肉以及骨骼,不斷在破碎,撕裂,然後迅速恢複痊愈,這種非人的折磨,逼得陳躍發瘋。
山峰大小的玉璽緩緩落下,陳躍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被玉璽鎮壓在底部。
這玉璽鎮壓陳躍後並未消散,反而越發凝實,自行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形成了一座白玉般的山峰,而陳躍就在這座山峰之下。
陳躍趴在地上,身上壓著一整座山峰,他艱難地說道:“我總算是知道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是什麽感覺了。”
金光鼠重新凝聚了一個靈體後,說道:“秦始皇也算是個天才,他這一招融合了天地大勢,鎮壓一切,看樣子,你要等唐僧來給你解除封印了,哈哈。”
陳躍想著動一下身子,但整個人被壓著,唯一能做的就是動動嘴巴和眨眨眼睛,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朝著金光鼠吐了一口,說道:“你這頭老色鼠,別在那裏說風涼話了,趕緊想辦法把我弄出去,老子可不想當孫大聖。”
金光鼠搖搖頭,說道:“你呆這裏養傷是最好的,這座白玉山算是個另類的安全地帶,尋常九門天境都打不碎。”
陳躍說道:“你這是在逗我,他們打不碎我身上這座山,不會從地下鑽過來偷襲我啊,我現在隻有眼睛和嘴巴能動,真要被他們偷襲,凶多吉少啊。”
金光鼠打個一個響指,陳躍發現本來的水泥地麵不知道何時起變成了白玉。
“這座白玉山已經同化了周圍的地形,我剛才看了一下,地麵以下一百米都被同化成了堅硬的白玉,恩,你現在就像是個雞仔,被這白玉蛋保護在中心。”金光鼠解釋道。
“靠,你能不能想個好點的形容!”陳躍不滿道。
金光鼠聳了聳肩,金光一閃瞬移走了,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老色鼠,給我滾出來,這裏安全是安全,但我總不能一直躲著吧?”陳躍大喊道。
金光鼠並未出現回應,看來真的離開了,陳躍被一座小山壓著,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麽,幹脆運轉功法,恢複真氣。
陳躍內視後,發現體內的九絕循環速度加快了不少,如果說之前是一部自行車的話,現在的九絕循環速度好比一輛摩托車。
時速20公裏,直接飆升到了時速80公裏。
得益於九絕,陳躍花了十多分鍾便恢複了全部真氣,實力終於回到了天境。
雖然隻是初入天境的境界,但任何實力境界放到陳躍身上,都無法用常理推論,凡是熟悉陳躍的人都知道一點,絕不要被陳躍的表麵實力欺騙。
被壓在山下的時間顯得特別枯燥,陳躍為了不讓自己感到無聊,幹脆全身心沉浸到了修煉之中,瘋狂吸收周圍的靈氣,加快實力恢複的速度。
期間,陳躍感受到不少人想要破壞白玉山,最終都以失敗告終,看來這還真的是一個另類的安全地帶,他可以躲在這裏可以安心修煉。
三天後,陳躍的實力恢複到一門天境,他還自行開辟了隨身的儲物空間,足足有十個立方米,以後陪著兩個媳婦逛街,再也不用擔心大包小包了。
消失了三天的金光鼠終於出現,它指著周圍的白玉,說道:“你實力恢複了一些,可以出去了。”
陳躍說道:“那你倒是趕緊帶著我瞬移離開啊,被壓在這裏三天三夜,我快要瘋了。”
金光鼠搖頭說道:“這白玉山帶有禁錮空間的能力,我隻能自己瞬移,無法帶人離開,你要想離開這白玉山的話,想辦法讓那把斷劍動手。”
讓斷劍動手?難道那把斷劍是活的?
陳躍心中震驚,問道:“你在忽悠我吧,一把斷劍怎麽可能動手幫我,難道斷劍是活的嗎?”
金光鼠撓頭說道:“項少鴻說了,那把斷劍真的是活物,你離開這裏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等著那個頭上長角的蘿莉動手,她有足夠的力量粉碎白玉山,不過,到時候你會不會被那小蘿莉一拳砸扁就不好說了。”
那個犄角蘿莉的恐怖力量,陳躍並沒有真正體驗過,但是一個五門天境的影級忍者都被打成了碎渣,陳躍可不想被那拳頭打到身體上。
可是,到底怎麽才能讓那把斷劍動手呢?
跟斷劍嘮嗑?還是嗬斥斷劍,命令斷劍?陳躍腦子一時有些糊塗了,自從成為武者後,他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認知無時無刻都在刷新。
原來,人是可以飛的。
一拳打爆坦克也不是科幻片,更不是神話片。
深海裏有可怕的生物,吸血鬼,狼人都是真實存在的生物,就連進化之後的海人族,也並非傳說。
現在,金光鼠的話再一次顛覆了陳躍的三觀。
那一把看著破破爛爛的斷劍是活的,沒錯,一把劍是活的,而且陳躍還要想辦法求助那把活的斷劍,讓斷劍帶著他脫離困境。
三觀早已被毀的陳躍,很快接受了斷劍是活物這個事實。
其實,他一直都覺得那把斷劍很古怪,現在看來他的感覺一點都沒錯,還有什麽能比一把活的斷劍更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