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代,炎帝皇帝,人皇劍,這些在陳躍看來都是傳說,隻是,當他經曆得越多,看到的越多,不得不承認,傳說似乎都是真實的。

陳躍的神經已經被錘煉了,就算項少鴻現在跟他扯外星人,他也能接受,更別說華夏國內口口相傳的神話傳說了。

按照項少鴻的推測,陳躍手中的斷劍就是失落的人皇劍,當年黃帝軒轅氏的白日飛升不可能那麽輕鬆,說不定人皇劍就是那個時候被損壞的。

人皇劍一直在數千年的曆史中流傳,曾有一些開國帝皇號稱得到過人皇劍,創立了一代皇朝。

“嬴政,劉邦和李世民,他們三人真正接觸過人皇劍,這是隱門會中確切記載的,對於人皇劍的判斷,其實很簡單,就是看它的脾氣,因為它的確是活的。”項少鴻說道。

陳躍看了一眼那把斷劍,仍然無法接受一把斷劍是活的事實。

項少鴻伸手想要拿起那一把斷劍,可是那把斷劍刻意避開了項少鴻,不管項少鴻怎麽動手,始終無法把斷劍拿到手中,一把斷劍如此靈活的閃轉騰挪,陳躍已經被閃瞎了。

可是,當項少鴻隔著木盒接觸斷劍的時候,斷劍反而沒那麽抗拒了,靜靜地呆在木盒中,仿佛剛才那靈活的躲閃都是幻覺一般。

“你試試拿起它。”項少鴻把木盒端到陳躍麵前,說道。

陳躍慢慢剛想伸出手,發現自己傷勢還未恢複,於是問道:“會長,你確定它是活的?”

“沒錯,它是活的。”項少鴻肯定地說道。

陳躍一聽,頓時不想去接觸斷劍了,誰知那把斷劍在離他足足有一米多距離的時候,直接從木盒上跳起來,不斷地反複彈跳。

斷劍此時仿佛是一個小孩子在撒嬌,希望能得到大人的擁抱。

陳躍猶豫再三,施展精神力量把斷劍拿到了身邊,斷劍接近陳躍的身體後,直接貼在了陳躍身上,給陳躍的身體帶來陣陣溫暖。

“喀嚓喀嚓~”

奇怪的異響傳來,陳躍那被核爆毀掉的四肢正在加速重生,短短幾分鍾便恢複如初,就連身上此前被孫墨寒割掉爛肉的地方,也都痊愈了。

陳躍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那潔白如嬰兒的雙手和雙腿,心中對斷劍的抗拒少了許多。

“謝謝你了。”陳躍把斷劍握在手中,輕聲說道。

斷劍閃爍著微光,仿佛是在回應陳躍。

項少鴻隨手把木盒收起,說道:“現在你願意隨身攜帶這把斷劍了吧?雖然我也不確認它到底是不是人皇劍,不過,它對你好,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陳躍點了點頭,他本想把斷劍放回儲物空間,但總覺得這樣有些虧待這把活的劍,可是,他又不會煉化神兵的方法,此前體內的滅神釘還是項少鴻硬塞給他的。

項少鴻看出陳躍的為難,主動傳授了陳躍關於煉化神兵的辦法,隻有神兵才能被煉化到身體之中,尋常武器不具備這等待遇。

當陳躍把斷劍煉化到丹田之中時,項少鴻仿佛更加確認,這是人皇劍。

至於那一個夢境,項少鴻的解釋很簡單直接,皇道之路注定了腥風血雨,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人皇之位呢?

雖然陳躍對什麽人皇之位沒有任何想法和野心,但其他人並不會這麽認為,秦家僅僅是為了對付龍組就導致了飛躍集團和穆氏集團破產,秦始皇後裔為了對付陳躍一個參賽選手,就毒害陳躍的兄弟。

很多時候,一些事情並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這點陳躍深有體會。

斷劍一事解決後,陳躍說道:“我想知道國際比武大賽的真正意義。”

項少鴻簡單解釋道:“真正意義如你所見,就是分配世界上的一些資源,你以為讓一個勢力運轉起來就這麽簡單嗎?就拿隱門會舉例吧,人員的吃喝拉撒,設備的維修養護,一年下來就是十億美金,你覺得我的錢是哪裏來的?”

陳躍想起隱門會那一堆土豪外事弟子,他以前認為隱門會是那些外事弟子供養的,現在看來,隱門會是自己賺錢養自己,根本就沒靠那些土豪外事弟子。

其實,一些外事弟子得益於隱門會的庇護才能如此一帆風順,所以就算隱門會這邊不提,他們也會主動捐錢資助隱門會的運轉。

隱門會其實根本不用自己去賺錢,這些年來交給外事弟子的產業都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項少鴻這麽解釋,隻是想讓陳躍更好理解。

“拚死拚活隻為了世界上的財富和資源,真的值得嗎?島國忍者村的精銳全部覆滅,他們現在連前三名都拿不下,難道這也值得嗎?”陳躍問道。

並非陳躍關心島國忍者村的生死,隻是他實在想不懂,為什麽島國忍者村為了擠進前三名會如此拚命,精銳覆滅也心甘情願。

項少鴻遙望著大海,說道:“隻要進入前三名,一切都是值得的,第一名晉升超一流勢力,第二名坐擁世界財富,第三名享有長生境武者的百年庇佑和培養,你說這樣的獎勵和精銳全滅的代價比起來,哪一個更誘人?”

陳躍一聽就已經分辨出,肯定是前三名的獎勵更誘人,一個長生境武者百年的庇佑和培養,這足以讓任何勢力躋身一流,甚至是超一流!

島國忍者村如果真的拿下第三名,哪怕他們的影級忍者死剩一個,隻要得到一個長生境武者的扶持,不出五十年,將會再次誕生一堆影級忍者,而且這堆影級忍者的實力將會遠超之前犧牲的那些。

如果遇上有悟性和天賦的,說不定百年間還會誕生出長生境武者,到時候島國忍者村將擁有躋身超一流勢力的資本。

陳躍總算是知道那島國忍者看他的眼神為何如此仇視了,拋去之前他和忍者村的仇怨不談,搶了對方的第三名,怕是不如輪了對方家中全部女性的仇恨來的深。

餘下的時間,陳躍並沒有浪費,他把心中積攢許久的所有問題和疑惑都說了出來,項少鴻都一一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