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躬身領命,不管克裏爾母親的發瘋阻撓,強行把一家驅逐,其中包括了克裏爾十八歲的智障妹妹。
至於這個十八歲的妹妹怎麽來的,怕是隻有克裏爾母親知道了。
驅逐了克裏爾一家子後,安魂家族的風波沒有就此平息,安魂古域這一趟出門,聽到了大量的風言風語。
後輩,甚至是與他安魂古域同輩的人,都在外麵闖下了不少鬧劇。
這其中還不算那些已經被刻意隱藏的真相,以安魂家族的影響力,就算在大英國幹一堆壞事,總能擦幹淨屁股。
族老借機發難,趁著一些犯罪之人還未知情,他拜托陳躍出手,揪出了一大窩啃食安魂家族根基的老鼠。
其中甚至有安魂千紫的二伯,三叔。
他們犯下的事比起克裏爾還要過分,甚至在某地的鄉村之中建立了一個未成年的性•奴俱樂部,招呼一堆有著同樣癖好的貴族折磨那些少年少女。
陳躍檢查到那些惡心的記憶片段後,甚至沒有過問族老和安魂古域,直接就把安魂千紫的二伯三叔一拳打到了地底數十米。
當後續跟來的執法者進行善後的時候,隻能挖出一堆和泥土,岩石混合在一起的肉體,骨頭。
全屍?對於那種人渣來說,陳躍能給他們留下一點痕跡,已經是很善良了。
前日還沉浸在家族大帝,烈士犧牲的痛苦中,今日安魂家族中就進行了一番血腥清洗,其中的推動者陳躍,不知不覺間被安魂家族的人記在了心底。
這一個心狠手辣的大帝,家主安魂千紫的愛人,是安魂家族部分成員的夢魘,同時也是家族精英的偶像。
矛盾的身份,讓陳躍在安魂家族的史冊中留下了這麽一段描述。
‘他的手中,沾染著族人的血腥,他的麵前,族人在躬身崇拜,他的身旁,美人在依靠,他是陳躍大帝,夢魘與偶像的結合體。’
夜晚來臨,空地之上隻剩下一個瓦缸,除了安魂千紫外,最頑強的一個精英堅持了七個小時,血氣直接達到了入門巔峰。
安魂千紫從上午到現在,已經堅持了十二個小時。
陳躍此前為她準備的那一杯紅酒,效力完美發揮,為了讓安魂千紫更進一步,陳躍沒有勾兌紅酒,直接喂安魂千紫喝下了一杯心血。
這杯心血中,甚至有陳躍的怒蛟血氣參雜。
本來,陳躍擔心安魂千紫無法承受這過於剛猛的心血,沒想到安魂千紫咬碎牙齒,硬是堅持了下來。
她再一次向陳躍展現了那股從不服輸的堅強。
三個小時後,深夜十一點。
安魂古域端著一盤西式美食走了過來,仆人早已在空地旁設下了休息處,不過陳躍一直站在安魂千紫的瓦缸前,並沒有移動過一步。
“陳躍,千紫的情況怎麽樣了?”安魂古域把美食放下,問道。
“情況變得有些糟糕,我必須時刻照顧著她,嶽父,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陳躍擺手說道。
“千紫不僅是你的老婆,還是我的女兒,你總得告訴我,她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安魂古域追問道。
陳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地說道:“我害了千紫,三個小時前她的血氣正在突破第二境界,可是,出了一點意外,我和她的孩子出來搗亂了。”
安魂古域愣了好一會,問道:“你和她的孩子?你們昨天才行房,怎麽今天就有孩子了?就算你和她都不是尋常人,你們的孩子現在最多就是一顆受精卵啊!”
陳躍搖頭說道:“我的身體有點複雜,整體上來說,除了長得像個人之外,我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類了,所以,我和千紫的孩子不是正常的人類嬰兒,生育過程也有了變化。”
安魂古域無法完全理解陳躍的話,隻能問道:“這變化,到底是怎麽樣的,難道你和她的孩子,過了一天時間就要出生了?”
陳躍揮手震碎了那一個瓦缸,用精神力量裹住其中滾燙的熱水,露出了裏麵的情況。
安魂千紫在熱水之中舒展,她的腹部圓鼓鼓的,可是並沒有什麽異動,安魂古域出於擔憂,在不驚動安魂千紫的情況下,查看了安魂千紫的身體狀況。
現在,安魂千紫的身體機能降到了最低點,勉強維持著生命,而她全部的生命精華,都湧入了腹部,分給了陳躍和她的孩子。
安魂古域無法平複心中的震驚和憤怒,質問道:“陳躍,千紫肚子裏的不是嬰兒,而是一顆蛋,你他媽的是外星人吧?”
陳躍無奈又尷尬,說道:“這...我也不知道,自從傷勢恢複後,我總覺得自己不是個正常人,沒想到我的不正常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安魂古域活了幾十年,勉強能夠接受,畢竟海人族就是卵生的,隻是這種事情落到自己女兒身上,他總感覺怪怪的。
一開始發現不對路的時候,陳躍已經揪出金光鼠質問了,可是金光鼠話也不說一句就溜走了,說要找項少鴻才能了解清楚。
為了維持安魂千紫的身體機能,陳躍一邊讓安魂千紫處於突破的臨界狀態,一邊喂無意識的安魂千紫服下心血。
過了三個小時,陳躍的心血耗費一半,整個人靠著精神力量才能強撐住,沒有倒下,其實他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換做任何人耗費一半心血,早就躺在那裏瀕臨死亡了。
心血比起精血還要珍貴,存在於武者的心髒深處,每一次取出,武者都要承受挖心之痛。
痛苦,虛弱,傷勢這些陳躍都不在乎,此時此刻他隻想安魂千紫能安然無恙,那個怪孩子,他甚至有點不想要了。
誰家的孩子會是一顆蛋!而且這顆蛋為了自己的成長,還大肆吸收母親身體的營養。
要不是這顆蛋還有點良心,保持了安魂千紫僅存的生命精華,陳躍真的打算破腹殺蛋。
天知道那顆蛋裏是個什麽玩意兒!
與其讓安魂千紫承受如此煎熬,陳躍還不如不要這一顆怪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