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相比起參與什麽鬥醫大會,陳躍更希望可以跟著老頭子他們一起進去神農古墓。要知道,神農氏留下來的天醫遺本相比起黃帝內經也不遑多讓。

陳躍想了想之後,張了張嘴。但是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孫墨寒就對他說道:“你不要想太多。神農古墓那兒不是你現在的層次可以進去的。怎麽說,我們兩個人都已經進入了禦氣境界。沒那麽容易出事的。”

陳躍聽到孫墨寒的話,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老頭子,你可不要出事。不然我可是不會幫你送終的。”

孫墨寒瞪了陳躍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

“這一次的中華鬥醫大會,除了會有華夏幾個中醫世家參與之外,還有從海外歸來的一支中醫門派,據說,島國與韓國都會派出自己的中醫師過來參賽。每一個勢力都對黃帝內經誌在必得。所以……”

“我會盡力的。上一次鬥醫大會,是什麽人贏了?”陳躍開口問道。

軒轅風玄的臉色變了變,說道:“上一屆大會,是從美國那兒回來的那一脈中醫傳人贏了。那個中醫派係名叫古道門。獲得冠軍的那個人,叫上官少傑。這一次。上官少傑的弟弟上官少虹也過來參加比賽了。”

陳躍微微頷首:“上一次的獎勵,也是黃帝內經的閱讀權限嗎?”

軒轅風玄搖了搖頭:“上一年的獎勵,是一個記錄了天罡針法的翡翠人偶。已經被上官少傑贏回去了。”

“總之呢,要是你在大會上丟了我的臉。我回來就抽死你。”孫墨寒接口說了一句。

陳躍翻了個白眼:“老頭子,你還有臉可以讓我丟嗎?”

孫墨寒被陳躍說得吹胡子瞪眼。不過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軒轅風玄就開口說道:“每個地方都可以出兩個選手參賽。其中一個就是陳躍你了。”

陳躍疑惑道:“那另外一個呢?”

“另外一個,估計今天晚上會回來。”軒轅風玄幹咳了一聲說道。

在把鬥醫大會的事情確定了下來之後,孫墨寒與軒轅風玄兩個人就開始為進入神農古墓做準備了。

而趙天航跟於浩,則是帶著陳躍在龍堂這裏安頓了下來。因為戚老三那邊的情況比較著急,所以孫墨寒跟軒轅風玄兩個人會在明天一早就出發坐飛機去安平市。

陳躍安頓下來之後,就在房間裏麵的浴室洗了一個澡,之後天色也沉了下去。

晚飯時間,陳躍就在趙天航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飯廳。在這裏吃飯的,一共就是孫墨寒,軒轅風玄還有趙天航、於浩等幾個人。陳躍坐下來之後,外麵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出現的是一個穿著小背心,小短褲的妹子。

那個妹子留著一頭短發,身材十分嬌小。拉著一個大旅行箱。她一衝進來就大喊了一聲:“爺爺,我回來了!”

“大師兄,三師弟。孫爺爺。咦,你是?”那妙齡少女看到了陳躍之後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軒轅風玄站了起來,把那個少女拉到了飯桌旁邊向陳躍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孫女,軒轅菲菲。”

“這位是陳躍。是你孫爺爺的徒弟。”

軒轅菲菲聞言,就笑了笑:“陳躍大哥你好。你叫我菲菲就可以了。”

陳躍跟軒轅菲菲握了握手,他發現軒轅菲菲是個個性十分隨和的女孩子。因為菲菲的父母在南方醫科大學那兒任教,不在首都。所以軒轅菲菲在兩年前也通過了自己的努力考進去了南方醫科大學,在臨江市那邊上學。

別看軒轅菲菲年紀輕輕,她是從小就跟在軒轅風玄的身邊學習醫術。盡得軒轅風玄的真傳。

“好了好了,東西先放一邊,先過來吃飯吧。明天爺爺跟孫爺爺要出一趟遠門,你跟陳躍記得要在下周一起去天門閣那兒參賽。”軒轅風玄一邊說著,一邊就把軒轅菲菲帶到了桌子的邊上。

軒轅菲菲坐下來之後,就疑惑地向軒轅風玄問道:“爺爺,你這麽忽然要出去呢?之前沒聽你說的?”

“是啊,有點兒急事。沒事兒,以你的能力,鬥醫大會肯定沒問題的。”說著軒轅風玄就摸了摸軒轅菲菲的小腦袋。

軒轅菲菲嘟著小嘴,似乎有點不高興。

陳躍在旁邊就笑著說道:“菲菲,我聽說整天嘟著嘴的女孩子,會變醜哦。是不是擔心長得太漂亮了,追求者太多嗎?”

聽到陳躍的話,軒轅菲菲就撲哧笑了一聲:“我可沒人追。”

“那一整天嘟著嘴不是更沒有人追嗎?”陳躍擺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切,那樣我就可以一直陪著爺爺了。”軒轅菲菲說著,就一手摟住了軒轅風玄的手臂,引得軒轅風玄那老頭子哈哈大笑。

“陳躍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菲菲多孝順?”孫墨寒白了陳躍一眼。

陳躍神色古怪地看著孫墨寒:“你一個老頭子,還真希望我像個女孩子一般摟著你的手臂嗎?你不覺得惡心嗎?”

孫墨寒認真地想了想,果斷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吃完了晚飯,軒轅風玄就從房間裏麵拿出了兩個腰牌,分別交給了陳躍還有軒轅菲菲。並且再三跟他們兩個年輕人確定了鬥醫大會的時間。

之後,軒轅風玄與孫墨寒兩個人就沒再去管陳躍他們了。直接回去內堂繼續為古墓之行做準備。

軒轅菲菲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孩兒。在收拾好行李之後,就找到了趙天航,於浩還有陳躍他們,說是要去後海酒吧街那邊去玩。

陳躍他們本來也是不想去的,畢竟今天他們知道了孫墨寒他們準備要去神農古墓那兒冒險,還哪裏有心情?

趙天航跟於浩似乎是早有準備,最終就把陳躍推了出去,讓陳躍陪軒轅菲菲去後海酒吧街遊玩一下。

無奈之下,陳躍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首都,之前陳躍隻是來過一次,而趙天航於浩兩個師兄弟也很少出去玩樂。對於首都這裏的酒吧街並不熟悉。

反倒是一直在外念書的軒轅菲菲,就像是個老手一般,剛從出租車下來,就朝著其中一家酒吧走了過去。

陳躍心中有點奇怪。但是也是快步跟了過去。

一進去,酒吧裏麵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菲菲,好久不見。你怎麽這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