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有妻子丈夫的肯定都會帶上,這點黃文德提前告訴了陳躍。

因為黃文德母親平時沒少往陳躍家裏竄門,關於穆天琳和鄧珊情的事情,陳躍母親餘瓊芳有一次不小心說漏了嘴,黃文德也知道了。

幸虧黃文德母親沒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不然的話陳躍怕是會成為河東市名人。

穆氏集團在河東市的影響力,再加上陳躍本身是飛躍集團幕後老板的事情,雖然這些都是過去式了,但陳躍坐擁兩個媳婦這種事情,其中一個還是穆家小姐,這勢必會惹起一些麻煩。

就在最近,陳躍又多了安魂千紫這一個媳婦。

他苦惱著怎麽安排三個媳婦之間的事情,同學聚會上又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安魂千紫未來五個月都會昏迷,陳小蛋明確告訴了陳躍,所以陳躍倒不用太過擔心安魂千紫,隻是同學之中不少人都知道他是穆家女婿,他總得帶穆天琳去參加同學聚會。

這次的同學聚會持續幾個月,幾乎是周遊世界,如此肯定會冷落了已經懷孕三個多月的鄧珊情,尤其現在鄧珊情還有產前抑鬱症。

“媽的,兩個媳婦明明是好事,我為什麽要藏起來呢?!”

陳躍咬咬牙,聯係情報部,以安魂家族的勢力行事,強行把自己的國籍移民到了瓦羅國,這是個執行一夫多妻製度的小國家,不管娶多少個媳婦都是合法的。

這種做法也是無奈之舉,他不能明目張膽地在華夏國內搞一夫多妻,哪怕他已經是站在世俗之巔的少數人之一。

黃文德辦事效率非常快,半天時間他已經聯係了全部的同學,三分之二明確了會來,三分之一因為家庭和經濟原因正在考慮。

陳躍那時候考上的高中在河東市中排名第一,不缺貧窮學霸,也不缺學習一般的有錢人,三分之一的人不會來,這是陳躍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跟那些不願意來的同學明說,這次聚會一切花費都由我報銷,他們的護照什麽都由我來搞定,反正他們隻要願意,不帶錢不帶行禮,隻要人來了就行。”陳躍吩咐道。

“陳躍,飛躍集團和穆氏集團都破產了,我以為你最近過得不怎麽好,現在看來,你還是那麽瀟灑自在。”黃文德感概道。

“哈哈哈,你就別感概了,聯係那些同學之後,順便看下你的郵件吧,到底是選擇郵件裏的工作,還是讓我資助你創業,你自己做個選擇吧。”

陳躍說道。

“那好,我先看看吧,創業的話,我這幾年也攢了一點錢,倒不用你資助了,欠你太多,我怕還不了。”黃文德尷尬地說道。

“其實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先工作多幾年,創業畢竟靠機遇,我在華夏那邊,除了給你資助外,幫不了太多,譚澤你倒是可以聯係一下,他現在已經開始繼承譚家了。”陳躍說道。

秦家和龍組一事後,陳躍和華夏的關係,表麵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暗地裏,還是會有一些敵意,因為華夏國在道無心的帶領下,已經沉浸在爭霸之中,和平不會持續多久了。

黃文德如果真的要創業,譚澤反而是最好的幫助。

創業還是工作,黃文德並未下決定,他在華夏國這邊重新聯係了一遍不願意去的同學,陳躍在高中時期是個風雲人物,在窮人和普通人之間的名聲很不錯。

得知此次同學聚會是發家之後的陳躍全麵資助,那部分同學很多都答應了,餘下幾個因為家庭原因實在來不了。

黃文德追問了幾句,得知這幾個同學目前都遭到了困難,他便提供了無息貸款給這幾個同學,順帶還找陳躍借了一些。

陳躍一向樂於幫助同學,這幾個同學都得到了可觀的借款,足以讓他們解決當前的處境。

接下來,各個同學從各地趕回華夏國河東市,以河東市作為起點,聚會計劃中,自然有華夏國的不少名勝古跡,以及品嚐各地特色美食。

這段國內的遊玩時間是陳躍和譚澤計劃下來的,因為不是所有同學都能隨意出國旅遊,一些出國手續方麵,譚澤就算是以譚家少爺的身份也得忙上一個多月。

11月23日,下午4點,華夏國,河東市國際機場。

一架來自大英國,刻畫著紫水晶圖案的私人飛機緩緩在跑道中落下,飛機挺穩後,地麵人員趕來協助,陳躍挽著穆天琳和鄧珊情兩個媳婦,從飛機上走下。

習慣了瞬移之後他對坐飛機反而有點厭倦,速度太慢了。

隻是金大寶提醒了陳躍,陳躍和鄧珊情的胎兒隻是普通胎兒,不能經常去瞬移,一個月五次就是極限了,否則會影響胎兒發育。

瞬移會在異空間之中迅速行走,看似在外界隻過了瞬間,其實在異空間之中行走的時間並不短,哪怕陳躍使用大帝級別的精神力量保護,仍然會造成影響。

這個月鄧珊情已經瞬移了五次,得知這個原因後,鄧珊情還哭了,說自己圖方便沒有照顧好胎兒,產前抑鬱症又嚴重了幾分。

陳躍頭都大了,努力照顧鄧珊情的情緒,大張旗鼓地坐著安魂家族的私人客機從大英國回到華夏國。

得知陳躍前往華夏國參加同學聚會,不少勢力蠢蠢欲動。

黃文德前來接機,開車到機場把陳躍一行送到陳家別墅,別墅每天都有專人打掃,陳躍和兩個媳婦回來,自然是住在家裏方便。

大廳中,穆天琳泡了一壺茶,親自在一旁斟茶倒水,鄧珊情因為疲倦,已經回到了房間中睡下。

黃文德受寵若驚,連忙說道:“穆小姐,我不渴,你不用這麽辛苦。”

之前,黃文德一直都在穆氏集團工作,穆天琳在他眼中高高在上,他根本不敢喝穆天琳這一杯茶。

穆天琳微笑道:“你是家裏的客人,喝杯茶應該的。”

陳躍在一旁說了話化解了尷尬,黃文德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