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看著道無心和林涵離開的背影,覺得道無心和林涵有些親情上的關係,看來道無心把鄧合宇交給林涵治療,並非一個隨意的安排。
關於鄧合宇的治療,陳躍其實沒什麽具體方案,他現在隻想著怎麽控製治療的結果。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讓鄧合宇傷勢痊愈,身體恢複健康,繼續正常的中年生活,最壞的結果就是直接把鄧合宇變成了一個特殊份子。
那個時候,他要是交出一個二十歲的年輕鄧合宇,還真不知道怎麽跟鄧珊情和嶽母方蘭交待。
鄧合宇情況不容樂觀,陳躍權衡再三,還是展開了自己的特殊治療。
一滴被他刻意稀釋的血液,融入了鄧合宇的葡萄糖注射液中,這一滴血液隨著注射液進入了鄧合宇的身體,開始發揮出自愈的效果,主動修補鄧合宇的身體創傷。
不管是二十年前的舊傷,還是這些年工作,煙酒留下的暗疾,都在迅速的自愈。
血液的效果持續了半個小時,鄧合宇的身體機能恢複到了之前的水準,心跳也變得更加有力。
昨晚林涵手術留下的兩道大傷口,現在都沒有了痕跡,上麵的線頭已經自動脫落。
身體上的傷勢已經沒什麽大礙,現在隻剩下大腦之中的傷勢。
陳躍把右手輕輕放在鄧合宇的頭上,柔和的精神力量緩緩地進行滲透和檢查,發現了多處的神經挫傷以及腦部神經破損,這些傷勢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暫時壓製,隻是這種壓製正在快速地消失。
再過一個多小時,鄧合宇大腦之中的傷勢就會全部爆發,到時候就算是陳躍也無力挽回。
腦部的傷勢不同於身體上的傷勢,陳躍不敢用血液讓腦部神經自愈,他采取了一種另類的治療方法。
他把自己精神世界中儲存的精神結晶敲碎幾個,凝練出一縷縷純淨的精神力量,然後又抽出了體內的部分血氣融入鄧合宇的身體。
鄧合宇的身體機能開始提升,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幾歲,體內也有了些許血氣,足以支撐精神力量的存留。
身為普通人的鄧合宇,一下子就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擁有了入門級的精神力量。
精神力量可以激發腦部的潛能,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好用,入門級的精神力量,足以讓鄧合宇腦部的損傷自行痊愈。
一番治療,耗費了陳躍的些許力量,他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壞的結果。
當他的嶽父傷勢痊愈之後,怕是要開始習慣擁有超越常人力量的生活了,這也是無奈之舉,想要完美的治愈腦部損傷,唯有讓嶽父本人擁有精神力量,才是最好的方法。
醫院的監控室中,林涵沒有死心,她不管道無心的阻攔,親自盯著重症監護室的監控,其餘人等已經被軍方喝退。
監控中,陳躍衣服都沒換,甚至沒有做無菌處理直接就瞬移到了重症監護室,他的手還放到了鄧合宇的頭上。
林涵轉身看著道無心,喊道:“義父,這...這個陳躍他竟然連無菌處理都不做。”
道無心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陳躍身上很幹淨,他擁有大帝的實力,精神力量時刻環繞身體,細菌不可能沾染到他身上的。”
林涵一直沉溺在現代醫術中,從沒了解過強者的真正本領,如今一聽道無心解釋,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無知的蠢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監控室之中還鏈接著重症監護室的儀器,這邊顯示了鄧合宇的最新情況。
陳躍離開重症監護室後,鄧合宇的情況好的不能再好了,身體機能全麵恢複正常,林涵甚至懷疑躺在**的都不是鄧合宇,而是被陳躍換了一個人。
她早上的檢查結果,鄧合宇如果不冒險進行手術,腦部的傷勢爆發,根本活不過今天,可是剛過了半個小時,鄧合宇完全恢複了健康。
世界上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治療手段,她這種醫生到底算是個什麽玩意兒?
道無心察覺到林涵的心境變化,說道:“看樣子,你受到打擊了,現在你對陳躍的治療手段有什麽想法嗎?”
林涵耷拉著臉,說道:“這陳躍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怪物,他的治療手段已經超越了現代醫療的認知,由始至終他隻是摸了摸病人的頭,病人就好了,這點我實在無法接受,我昨晚在手術台上堅持了二十多個小時,竟然比不上他這一下摸頭!”
陳躍離開重症監護室後,直接跑到附近的賓館找到了鄧珊情和嶽母方蘭。
林涵這邊確認陳躍離開醫院後,立即跑到了重症監護室,換上一身無菌衣服,正打算重新檢查鄧合宇的身體。
誰知她剛走進重症監護室,鄧合宇已經坐了起來,正有些疑惑地看著周圍。
林涵連忙說道:“這位病人,你的傷勢還未痊愈,請您注意身體,不要隨意運動。”
鄧合宇愣了愣神,當麵對著林涵伸手蹬腿,還走到地下蹦了蹦,完全就是一個健康的人,根本不像是受過重傷。
這下子輪到林涵發愣了,她見證了醫學史上的一個奇跡,這個奇跡讓她畢生難忘。
鄧合宇的傷勢已經痊愈,他的身體狀況甚至比起之前還好了許多,揮舞手臂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中蘊藏的爆炸力量。
這種感覺,不禁讓鄧合宇想起了二十年前他還是特種士兵的日子和經曆。
高級病房的浴室中,鄧合宇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摸了摸臉龐,實在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他整個人不僅僅是身體,就連樣貌也年輕了好幾歲,皺紋都消失了不少。
這些年煙酒留下的小毛病,咳嗽之類的也沒有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鄧合宇擦了一把臉,打開了病房門,看到了眼睛哭得紅腫的鄧珊情和方蘭兩母女。
鄧珊情看著眼前的父親,有些不敢相信,她小聲地問道:“爸爸,真的是你嗎?你看上去年輕了起碼十歲。”
方蘭看著鄧合宇的樣貌,想到自己年老色衰,頓時低下了頭,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站著的鄧合宇是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