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的深層次身份,在座除了穆天琳沒人知道,就算穆天琳說出來,這些人怕是也不會相信。

那些淩駕世俗的勢力,的確脫離了普通人的世界觀認知。

黃文德提前和陳躍通過話,陳躍既然敢於包下同學聚會的費用,自然也要有一個過得去的合理身份。

悅情酒店的股東,這就是一個不錯的身份。

一家經營情況良好的五星級酒店股東,身價少說上億,陳躍這下也算是裝了一回,在座的人一聽陳躍的身份,一個個都主動地自我介紹,想要和陳躍互換聯係方式。

陳躍的特製手機有兩個模式,一個是保密模式,一個是普通模式,他打開普通模式,翻出微信,QQ等最近幾個月沒用過的通訊軟件,添加著在座同學和老師的好友。

高考失利之後竟然能成為一個大酒店的股東,身價上億而且平易近人,沒有那種任何拒人於千裏之外態度,這下子,陳躍在很多人心中都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陳躍說過要親自下廚,酒店這邊已經安排了好了廚房和材料,原本還有一群助手,隻是陳躍做菜的方式很特別,為了低調,他堅持一個人下廚。

哪怕客人再多,陳躍都忙得過來。

酒店經理知道陳躍絕非常人,幹脆就把廚房留給陳躍一個人,任由陳躍施展。

穆天琳本來想著去廚房幫一下忙,陳躍覺得穆天琳穿一身旗袍到廚房幫忙不倫不類的,就讓她一個人呆在宴會廳裏。

陳躍脫下得體的西裝,換上一身廚師服,精神力量伸展開來,廚房的二十多個爐灶一同開火,油鹽材料等進入鍋中,開始了烹煮。

宴會廳外,隨著時間推移,坐滿了五十多桌的人。

預計中隻有四百多人,如今卻來了五百多人,這讓黃文德有些始料未及,他跑到廚房外,想要跟陳躍說一聲,發現廚房大門緊閉,裏麵響起炒菜的聲音。

在外麵聽的話,裏麵仿佛有二十多廚師在一同炒菜,鍋鏟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可是黃文德很清楚,裏麵隻有陳躍一個人。

果然,陳躍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黃文德感歎一聲,拿出手機撥通陳躍電話。

“同學老師都到齊了嗎?我這邊隨時可以上菜。”陳躍問道。

“陳躍,來多了不少人,原本我預計隻有四十五桌,可是現在外麵一共有五十七桌的人,還有一些同學沒來,我預計起碼是六十桌,你這邊的菜到底夠不夠啊?”黃文德問道。

“六十桌,算起來有六百人吧,這同學聚會的人數比我想象中的多太多了。”陳躍感概道。

原本,陳躍以為隻是同班同學聚一聚,最多也就三四桌,沒想到今天來了六百多人,幸虧酒店這邊準備了八十桌的材料,不然的話,陳躍做菜做到一半,怕是要瞬移到外麵去買材料。

“你放心吧,菜肯定是管夠的,你到外麵招待客人吧,順便幫我看著點天琳,她脾氣有點暴躁,別讓她動手打人了,她現在一拳能打死大象。”陳躍吩咐道。

炒菜的時候,陳躍的精神力量偶然關注外麵宴會廳的情況,總有不識相的人想要跟穆天琳搭訕,穆天琳的脾氣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黃文德苦笑幾聲,說道:“天琳小姐長得這麽漂亮,沒人搭訕才怪,我盡量不讓人打擾她吧。”

陳躍應了一聲,繼續做菜。

半個小時後,酒店的工作人員開始上菜,每次上菜他們一個比一個震驚,從廚房傳送帶裏送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根本就不像是大鍋炒出來的,而且廚房裏,好像隻有陳躍在做菜。

他們絞盡腦汁都想不出,陳躍一個人怎麽做出六十桌的菜肴。

菜肴上桌,陳躍換上衣服回到宴會廳,穆天琳坐在主桌上,幾個青年站在她身邊敬酒,她臉色難看,不好意思強硬拒絕。

陳躍連忙走到穆天琳身邊,拿起一杯白酒,說道:“各位,我老婆不會喝酒,你們的酒,我替她擋了。”

話音未落,陳躍便幹了一杯白酒,那幾個青年算是識相,敬酒後就離開了。

主桌上目前隻有穆天琳,其他人都不敢到這主桌上隨便坐下,陳躍坐在穆天琳身邊,覺得這主桌有點冷清。

黃文德到處在敬酒拉關係,招待人,他準備在河東市開一家網咖,雖然資金充足,但免不了要跑一些關係,他從一開始忙到現在,未曾停歇。

陳躍的精神力量柔和掃過,發現了幾個熟悉的麵孔,有曾經交好的同學,也有曾經頗為照顧他的老師。

他親自帶著穆天琳,把那幾個熟悉麵孔請到了主桌上,尤其是一個李姓的女老師,當年高中時候,陳躍的父母忙於工作,他沒少到李老師家裏蹭吃蹭住。

李老師老了不少,麵容帶著些許愁緒,看樣子最近過得不舒心。

他招呼了一下其他同學後,便問道:“李老師,看您臉色不佳,最近有什麽煩心事嗎?”

李老師擺擺手,強顏歡笑,說道:“沒什麽事,倒是小躍你今時今日這麽有出息,我看著挺高興的,今日以茶代酒,希望你的事業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滿。”

陳躍並沒有追問,他隻需要查就行了,既然李老師不說,肯定是不想麻煩他,或者說,李老師覺得自身的事情他無法解決,所以不想拖累陳躍。

突然,宴會廳東北角傳來一陣吵鬧聲。

陳躍看了過去,發現黃文德和一個少年起了衝突,那少年頂多十七八歲,應該是跟著長輩來的。

“你們先吃,我過去看看。”

陳躍起身走了過去,作為東道主,他總不能看著這場聚會上出現什麽鬧劇。

黃文德一直在圓滑的處理事情,想要平息衝突,隻是那少年不依不饒,非要黃文德給他下跪道歉,還搬出了自己背後的家族。

少年擺出一副囂張姿態,說道:“得罪我葉良辰之人,必須下跪道歉,否則我葉家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