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好像是一副風景畫一樣。而四個人,就是那美麗畫卷驚呆了觀畫人。

遠方那高聳入雲的山脈,前方那從天而降的瀑布,還有那藍的無比純粹的天空,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夢裏的世界一樣,讓人迷戀,讓人眷戀。

此時,帝厄劍驕傲的聲音在陳躍的腦海之中響起說道:“怎麽樣,還滿意吧?”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之中也充滿了驕傲和自豪。畢竟,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就將一個窮山惡水風凶火異之地改造成這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雖然這其中那十條靈石礦脈出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沒有帝厄劍自身能量補充,也無法做到這一切的。

初次來到了這種神奇的地方,三女都興奮的到處亂跑亂逛起來,就好像是三個小女孩。就連安魂千紫也無法再安穩躺著,下地去欣賞眼前看到的一切。

此時,陳躍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然後問道:“簡直是太神奇了,而且我感覺這裏的靈氣好像是地球的數百倍,這是什麽情況?還有那個從天而降的瀑布,是不是有一些太高調了啊!而且,你是從哪弄來那麽多水的,源頭在哪裏?”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都想要得到答案。

不過帝厄劍卻說道:“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麽空氣,更沒有適合人類生存的氧氣。所以我就用那十條靈石礦脈做了大幅度的改造,這裏你所呼吸到的空氣也並不是地球上那種包含各種雜誌毒素的空氣,而是真正的靈氣。也就是說,一個人如果在這裏修煉一天,就可以抵得上在地球上修煉一年,甚至十年!”

“還有那瀑布也不是真正的水,而是靈氣實在太過於充裕,所以凝結成**。我再施展了小手段,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那道瀑布。”

聽著帝厄劍的解釋,陳躍一邊興奮的點頭表示讚同,一邊雙眼冒光。此時他已經想著要將自己的人都帶到這裏到,等到未來的那場世界大亂到來的時候,自己的勢力就可以保持完整,不會受到太大的牽連。

不過,他的想法很快就被帝厄劍給看穿了,隻聽他說道:“你還是不要想的太多了,這個空間雖然現在看起來非常的美麗完美,但是我也不過僅僅改造了三分之一而已。並且,很多重要的事情我都沒有做好,現在是不可以在這個地方進行常駐的。”

不過,帝厄劍的話卻並沒有打擊到陳躍的興奮,繼而問道:“那麽改造好還需要多久?”

帝厄劍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至少三年!”

“什麽?三年?”陳躍大吃一驚,“你這三分之一隻用了一個月而已啊,為什麽剩下的三分之二卻要用三年!”

帝厄劍說道:“這並不是簡單的加減法可以形容的,改造越到後麵,耗費的時間就會越久。我說三年,或許都是理想的,如果半路有什麽事,出什麽意外,五年六年也是可能的。”

這一下,陳躍終於像是霜打的茄子。雖然對於武者修煉來說,三年的時間真的不算長。可是,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有可能發生讓人無法預料的事情,能夠早一天進入到這個空間來,才是最保險的事情。

但是,既然現在還不能夠做到那麽完美,那麽也就隻能等待一段時間了,畢竟這種事情是不能夠強求的。

接下來的一晚上,陳躍也不再糾結這種事情,陪著三個妻子,在這個宛如仙境一般的地方,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場。

當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陳躍帶著幾個人順著帝厄劍的引起,來到了一片大海的旁,看了一場美輪美奐的日落。

當一切都漸漸沉寂,眾人才再一次的返回到了地球上。

幸好陳躍在離開之前,就已經跟著分身打過招呼了,否則幾個人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整天,會讓別人擔憂不已。

吃過晚飯,一家人又聚集在一起有說有笑,順便看著電視上播放的那些反複播放的電視劇。平時,無論是誰恐怕都沒有興趣看那些泡沫劇,但是此時一家人其樂融融,即便一些狗血的鏡頭,也會哈哈大笑起來。

如此溫馨的場麵,至少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幸福,滿滿的都是幸福。這讓陳躍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念,一定要努力修煉,守護住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一夜無話,第二天本來陳躍還想帶著老婆們去購物,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分身的消息突然傳遞了過來說道:“本體,之前喝炎黃門的戰鬥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我們那個時候收到的損失都已經漸漸恢複,甚至發展變過去還要好了很多。”

這一點陳躍早就已經想到了,畢竟雖然炎黃門一開始的進攻,打了陳躍這邊措手不及,損失了很多。但是隨著戰爭的勝利,讓陳躍這邊的勢力更加的有威懾力,在世界上更有一份地位的存在。所以,發展要比以前還要好,是可以想到的。

“隻不過,在發展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其中好像有一些不太正常。”分身的語氣似乎有一些由於,這對於一直很冷靜的分身來說,非常的不同尋常。

“什麽不正常?”陳躍問道。

分身猶豫了一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在收集各處的恢複信息的時候,發現在好幾個地方,都出現了一個公司的名字。那個公司並不是我們這裏的,但是卻參與了好多處重建的工作。”

“一個公司?”陳躍疑惑了一下,“那或許隻是一些外派任務吧,這應該很常見的。”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以為的,但是經過我調查發現,那個公司在各處的重建之中,涉及到的方麵也是不同的,甚至中東地區的兩個國家內,有兩處十分重要的工作也是他們完成的!雖然他們完成的很好,但是這種完全沒有人記錄檔案的情況很不正常。”

聽到分身的分析,陳躍皺著眉頭,也覺得這裏有些不正常,突然他問道:“那個公司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