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南酒家,位於首都郊區。並不是什麽出名的酒店。雖然在網絡地圖上搜一下還是可以搜到酒家的信息。
陳躍離開了中醫協會之後,就打車直接去了興南酒家。而陳慶元那邊的人則是不遠不近地跟著在那輛出租車的後麵。
大概四十分鍾左右,陳躍就來到了興南酒家。車子就停在酒家門口,陳躍也沒有遲疑直接就走了進去。擔心太多反而會更容易露出馬腳。
走進去之後,他發現酒家的大廳沒幾個客人,服務員也是坐在收銀台後麵打瞌睡。就連陳躍進來了,也沒發現。
陳躍皺了皺眉頭,走過去喊了那服務員一聲,那個肥婆才睡眼蒙鬆地張開了眼睛:“有什麽事嗎?”
“我隻是很好奇,這家店怎麽到現在還不倒閉。”陳躍笑吟吟地問道。
“你這家夥是來挑事的嗎?”那肥婆瞪了陳躍一眼開口就罵道:“不吃飯就滾一邊去。”
“我約了人,在這裏的VIP包間。是個韓國人。”陳躍淡淡地說了一句。
一聽到這句話,那個肥婆立刻就臉色一變:“原來是樸小姐的客人。我這就帶你過去。”
陳躍哼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麽。在那個肥婆的帶領之下,陳躍就來到了一個包間的門口。那肥婆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讓陳躍覺得有點奇怪。不過,縱然陳躍知道這裏是龍潭虎穴,既然來了,他陳躍自然要闖一闖。
推門進去之後,陳躍就看到了包間裏麵隻有樸春熙一個人。包間並不大,一眼看過去,完全沒有其他人埋伏在這裏麵。
這倒是讓陳躍疑惑了起來:“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你妹妹呢?”
樸春熙看著陳躍,低聲說了一句:“陳躍,對不起。”
“你要對不起我什麽?”陳躍遲疑著問道。他的心中隱隱也覺得有點不安。不過,旋即他又擠出了一個笑容:“難道你等一下會對我意圖不軌,然後又要對我始亂終棄?”
“陳躍先生,我,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應該也猜到了吧?我跟我的妹妹,一直都在被某些人威脅,他們讓我們必須要贏得比賽,獲得閱讀《黃帝內經》的機會。”
“那你為什麽要答應他們?”陳躍眯了眯眼睛,鎮定地問道。
陳躍的反應,也讓樸春熙意識到陳躍確實是已經知道了現在是什麽狀況的。
“我們剛到華夏的時候,就被他們的人抓住。注射了一種藥物。要是我們做事情讓他們不高興的話,他們隨時都可以讓我們生不如死。我們也嚐試過想辦法解除這種病毒,但是不但沒有成功,被他們發現了之後,他們就激活了那種病毒,讓我們生不如死。”
“那麽現在?”陳躍聽到這裏,也是心裏一緊。
“他們的人在外麵。我真的沒辦法,我也不怕死,但是我不能讓我的妹妹這輩子都承受這種痛苦。”樸春熙說到這裏,就要哭起來了。
“所以,我是被你賣了?”陳躍回頭看了看門口。也沒有表現得特別生氣。
“對不起,陳躍先生,真的對不起。”樸春熙趴在桌子上哭得停不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躍就忽然走到了她的身邊,猛地抽出了一根銀針,朝著樸春熙的脖子上刺過去。
樸春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接著,陳躍就拿出了手機飛快地按了一串短信,發給了陳慶元。
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陳躍就走出了包間。說實話,陳躍並不知道樸春熙所說的,他們都在外麵是什麽一個概念。是在包間外麵?還是在海鮮酒家的外麵。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些人應該是隱藏在海鮮酒家外麵的各處了。也難怪陳躍在進來之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走回去大廳的時候,陳躍又看到了那個肥婆。但是陳躍卻完全不想搭理她,直接就走了出去。陳躍剛走出去,就感覺到四周圍的氣氛的變化。好幾輛車子同時開過來門口這裏,把門口這裏堵住,然後大概七八個外國人就從車子裏麵走出來,一個個個頭都很大。身高超過一米八。而且十分魁梧。
為首的那個人,是一個像熊一樣的黑人。他光著頭,穿著一身西服,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披風,看上去殺氣騰騰的樣子。他走到了陳躍的麵前之後,就冷冰冰地開口說道:“陳躍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假如我不走呢?”陳躍咧嘴一笑,反問了一句。
“那就不要怪我們使用暴力了。”那黑人操著不純正的華夏語說道。
陳躍抿了抿嘴,往後退了一步。而在這個時候,那個黑人已經猛地往前邁出一步,一手朝著陳躍的手上抓了過去。
但是,那個黑人卻完全沒有料到陳躍的身手居然會這麽靈敏,輕而易舉就躲開了。
陳躍想要再次躲進去海鮮酒家裏麵,可是兩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猛地就擋在了門口。
說實話,陳躍現在也有點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種狀況。既然對方是想要抓住自己,應該就是想要利用控製高麗使者的藥物去控製自己。
樸春熙跟樸美熙,還有那一位高麗國的裁判,他們的醫術自然不可能差。但是他們都沒有辦法解除身上的異狀。陳躍肯定不敢隨便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念及於此,陳躍就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逃出去。
就在陳躍這麽想著的時候,身子一矮,就從那幾個外國人腋下的鑽過去。
他們那幾個外國人誰都沒有想到陳躍的身手居然會那麽靈活。估計就算是樸家姐妹也沒有把陳躍的身手告訴他們吧。
“你跑不掉的!”一開始那個黑人大吼了一句。
陳躍鑽出去之後,又有兩個人從旁邊堵過來,這也是兩個黑人。
“媽蛋,老子對黑叔叔沒有興趣!”陳躍大罵了一句,猛地往前打出了一拳。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陳躍的力量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的水平,這一拳打下去,就把擋在他麵前的黑人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