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洪受傷,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上次被敲破了頭,這一次被割傷了耳朵。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沈瑩跟歐曉倩馬上就走過去,幫牧洪捂住了傷口。田國華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宋小姐,你還不打電話?”梅廣誌看了宋思琪一眼,再次開口說道。
宋思琪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煞白。還沒有等她開口,陳躍的聲音就忽然響了起來:“這位老哥,你這麽急著要見我是為了啥呢?”
陳躍跟軒轅菲菲一同從後門那邊走了出來,軒轅菲菲馬上就走過去幫牧洪處理傷口,而陳躍則是走到了宋思琪的身邊。
梅廣誌看著陳躍,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你就是那個很能打的小子?”
陳躍聳了聳肩:“不是我能打,是你手下的人太弱了。”說著,他就有意無意地看了火雞哥一眼。
火雞哥縮了縮身子,居然不敢正麵麵對陳躍的挑釁。
梅廣誌冷哼了一聲,瞄了火雞哥一眼:“廢物。”說著,他就往前邁出了一步,看著陳躍說道:“小子,你跟我打一場,打贏的話,之前宋小姐跟我們的債務一筆勾銷,要是輸了的話,這家店,就是我的。”
陳躍聞言,就笑了笑:“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我會答應跟你打這一場?我跟這位宋小姐,也隻不過是見過兩次而已。”
聽到陳躍的話,梅廣誌就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陳躍這會兒卻是看了宋思琪一眼,淡淡地說道:“思琪姐,我這麽說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也實話實說,假如你放下了心底的執念,把酒吧帶去估值,可以賣個幾百萬上千萬。到時候還了錢,又不需要被這些人煩著你,何樂而不為呢?”
陳躍的這句話,先是讓宋思琪愣了愣,然後她苦笑了一下,沒有答話。
“陳躍,你怎麽說這種話?”沈瑩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
田國華也是一臉嫌棄地看著陳躍:“陳躍,你這樣子也太不道義了。”
“陳躍,你像個男人就上去跟那梅廣誌拚了!”就連正在被軒轅菲菲治療著的牧洪也忍不住嚷了一聲。
“閉嘴!”軒轅菲菲卻分外冷靜,開口就說道。
梅廣誌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指著陳躍說道:“你這個懦夫,你就不敢跟我打一場?”
說著,他已經如同激射而出的利箭一般,朝著陳躍的身邊衝了過去。
陳躍眉頭微微一皺,他隱約可以看到在梅廣誌的身上散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氣,這是真氣境界的體現。
又一個入世修煉的古武者嗎?陳躍身子一閃擋在宋思琪的跟前,猛地打出了一拳。
梅廣誌的拳頭與陳躍的拳頭在這一個瞬間碰撞在一起,陳躍寸步不移,那梅廣誌卻是登登登地後退了三步。
梅廣誌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陳躍。
陳躍聳了聳肩骨頭,然後就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對跟一個男人貼身肉搏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絲毫的興趣。我過來隻是跟思琪姐說兩句建議的,現在說完了。我就要走了。”
梅廣誌剛才在陳躍的手上吃了虧,怎麽可能這樣放過陳躍,於是就喊道:“你敢離開的話,我就把這店子砸了。”
陳躍聳了聳肩:“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這裏的老板。”
“那你要怎麽才跟我打?”梅廣誌一下子也拿詹旭沒辦法,隻好問道。
“你覺得一個長得像我這麽帥的男人,會在什麽情況之下會跟人貼身肉搏?那當然必須是在對方是個漂亮的妹子的情況之下啊。要不你去變個性?哦,不對,還得去整個容。”
陳躍咧嘴一笑,看了梅廣誌一眼:“沒辦法你實在是太醜了。”
被陳躍這麽一說,梅廣誌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一咬牙再次朝著陳躍攻過去。
陳躍提起真氣,匯聚到雙腿之上,身子一閃,一下子就從梅廣誌身邊繞了過去。朝著酒吧的正門走去。
“我去你奶奶的!”梅廣誌勃然大怒,一手就抄起了麵前一個酒瓶朝著陳躍追過去。而他帶過來的幾個手下,除了火雞哥之外,其他人都想要一起攔住陳躍。
“你們老大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們憑什麽阻擋我?”陳躍猛吸一口氣,整個人直接就朝著酒吧外麵衝出去。
那些想要衝過來阻擋他的混混,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被撞飛了出去。
“門口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你可以逃出去嗎?”梅廣誌冷笑著大喝了一聲。
陳躍對梅廣誌的話充耳不聞,直接就走了出去。看著外麵這黑壓壓的幾十個人,陳躍卻依然十分淡定。
梅廣誌跟著就走了出來,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陳躍:“你覺得,你可以逃得出去嗎?”
陳躍冷哼了一聲:“唉,我真不知道你這是哪裏來的自信。你難道不知道非法聚會是犯法的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跟這一區鄧警官很熟嗎?”梅廣誌完全沒有在意陳躍的話。
陳躍接著就說道:“難道你還沒有聽見警車的聲音嗎?”
聽到陳躍這麽一說,梅廣誌就愣了愣。警車?不可能啊,他跟這一區的鄧警官很熟悉。就算他在這邊鬧翻天了也不會有警官過來才對的。
可是……
這是什麽情況?
梅廣誌定神一聽,真的就聽到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從不遠處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聽到了警車的聲音,陳躍就擺出了一副了然的樣子:“我就說嘛。”
而那些混混在這個時候也是慌了,有些家夥甚至想要逃走看。可梅廣誌大喝了一聲:“怕什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才跟鄧警官吃過飯!”
梅廣誌的這番話終於都讓那些混混給穩下來了。
可是,在兩分鍾之後,這一群人就被五六台的警車給包圍了起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警車上麵走下來。這狀況,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
一個看上三十歲出頭的男人,穿著製服,走在前麵,身邊的隊員把那些混混分開兩邊。
那個男人走到了陳躍的身邊,露出了一臉的歉意:“陳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