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軒轅菲菲還沒有畢業,所以也隻能這樣了。

三天之後,軒轅菲菲就坐上了回去學校的飛機。陳躍因為要去中醫協會那邊閱讀《黃帝內經》所以也沒有去送機,不過,在軒轅菲菲上飛機之前的那個晚上,陳躍跟趙天航他們就在龍堂這裏為軒轅菲菲舉辦了一個歡送晚會。大家也算是玩得盡興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躍就每天兩點一線,來回於龍堂與華夏中醫學協會之間。經過了上次宇文驚鴻的提醒之後,陳躍在看書的時候,都集中精神去記憶《黃帝內經》上麵的內容,等回去龍堂之後,他在消化那些知識。這樣一來,陳躍在這一段時間裏麵進步神速。

尤其是在煉體方麵,陳躍每天回到龍堂之後,就開始利用《黃帝內經》的煉體方式去修複自己的肉體。短短三天,就已經他的身體就恢複了正常的水平。又過了三天,他的體質已經要比正常人更加強大了。

不知不覺過了一周的時間,日子波瀾不驚。就連那些對高麗使者出手的神秘組織也完全沒有了風聲,陳慶元那邊也沉寂了,沒有任何的消息告訴陳躍。

這一天,陳躍來到華夏中醫協會的時候,就遇到了關世海。

“陳躍,今天晚上你有空嗎?”關世海看到陳躍走進來,就走過去開口問道。

聽到了關世海的話,陳躍也是愣了愣:“有什麽事?”

關世海開口說道:“是這樣的,今晚八點左右。華夏醫學研討會那邊邀請我過去那邊開一個講座。我覺得,我們這一次鬥醫大賽可以成為一個主題,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過去。”

聽到關世海的話,陳躍猶豫了一下:“關伯伯,您看……我現在看書的時間都不夠了。”

“那我可以破例給你延遲一天的時間。”關世海知道陳躍是什麽意思,就開口說道。

陳躍聞言,馬上就笑了笑說道:“那必須是沒有問題。今天八點是吧?”

“是的,晚上研討會那邊會有一場飯局。我到時候提前去找你。一起去吃飯吧。”關世海接著說道。

陳躍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過去密室那邊看書。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守在密室門口的宇文驚鴻就把陳躍叫了出來:“剛才老關說臨時有事,等會兒直接去明珠飯店吃飯。你可以先去那邊等他。”

明珠酒店?這可是首都這邊最出名的五星級飯店。

這不去白不去。陳躍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華夏中醫協會。

這會兒正好是上下班的高峰時間,陳躍很艱難才打到了一輛車,前去明珠酒店。

那個司機是個自來熟,陳躍一上車就跟他聊了起來。

“小哥,你是個土豪啊。居然去明珠酒店吃飯?我也就是頭年朋友的兒子結婚去過一次,那排場真的是……”

“我也吃不起,也是有人請我過去的。”

“是啊,在哪裏吃一頓飯也要幾萬塊了。我女兒一年多的學費吃一頓就沒了。”那司機大哥笑著說道。

陳躍笑了笑,跟那司機聊了幾句。就在這個時候,司機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就戴上了耳機,接過了電話。

“小瑩啊,什麽事?哦哦,你今晚跟朋友出去吃飯是吧?你媽媽到時候有要抱怨了。你老是不回去陪她吃飯。我在開車,不說了,晚上回去再說。你別像前幾晚那樣那麽晚了。”

陳躍聽著那司機聊天,掃了一眼司機的出租車司機牌。發現這個司機大叔叫沈海山。

他女兒叫小瑩,不會是沈瑩吧?

陳躍笑了笑,也沒有去提問。

沈海山掛上了電話,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法拉利忽然從旁邊切線過來,沈海山一時間來不及反應,居然與對方的車子碰撞了一下。

車子被這麽撞了一下,那個法拉利的車主就打開了車窗:“你會不會開車?沒看到我一直在打燈嗎?”

那個車主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樣子。可是,罵起人來卻是得勢不饒人。

這麽撞了一下,沈海山想走也走不了,隻好哭著連看著陳躍說道:“小哥,不好意思啊。你恐怕要另外打一輛車了。”

陳躍笑了笑:“沒事。”說著,他就看了一眼計價表,然後給了錢。然後隨口問了一句:“你的女兒,是在首都體育學院念書的嗎?”

聽到了陳躍的話,沈海山愣了愣:“你怎麽知道?”

陳躍笑了笑,沒有回答。

下了車之後,那個法拉利的司機就指著沈海山罵了起來:“你眼睛有毛病嗎?你看我的車都被撞成這樣了。”

陳躍聞言,也跟沈海山一起朝著法拉利的車身上看過去,發現果然是被撞得凹了一塊進去,十分明顯。

“我這輛車子是14年的限量版。

送去維修至少也要八萬塊。你打算怎麽賠?”

聽到了這句話,沈海山整個人就臉色煞白:“這,這麽貴?”

“這位先生,剛才是我在給這位司機問路,所以他才會沒注意到你在打燈的。你看他現在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拿出那麽多錢給你。咱們在這裏堵著路也不好。要不一人退一步吧?”陳躍走上前去,開口對那個男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負責任嗎?”那個眼鏡男看著陳躍冷冷地說道。

“我從來不對男人負責任……你可不要亂說。不過,那筆錢我可以先付了。”陳躍淡淡地說道。

沈海山聽到陳躍的話,頓時就驚訝了起來:“小哥你……”

“沒關係,我認識你女兒。”陳躍笑了笑。

“賠?行啊,馬上轉賬。”那個眼鏡男一臉蔑視地看著陳躍。仿佛在看一個騙子一般。

陳躍拿出手機,問了那個眼鏡男要了賬號,八萬塊一瞬間就轉出去了。

收到了錢之後,那個眼鏡男的臉色微微一變:“就這樣吧,下次開車小心點!”說完之後,他就回到了車上,開著車就離開了。

“沈大叔,那現在你可以送我去明珠酒店了吧?”

陳躍回頭看了沈海山一眼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