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結束了,就是晚宴的正式開始,芊芊卻把魏恒星偷偷拉回了新娘休息室,要他陪著自己補完妝,然後趕走了所有人,就懶懶的膩在他的懷裏,在屬於他們兩個的空間裏享受著獨處的親昵,望著魏恒星又恢複平常的眼神,芊芊忍不住弱弱的問道:懶
“剛才在你給我戴上這枚戒指時,我好像看見你眼裏出現了一點點的喜歡,你當時看我的眼神和你現在不一樣,所以,我要問你一下,剛才是不是我看錯了呢?”
“剛才,如果不是你的嘴唇紅的有點過,我剛才可能就不會那麽淺淺的吻你一下,你這個丫頭,剛才竟然想學丫丫逃婚是嗎?如果不是我即使阻止你繼續說下去,你可能已經開口說放棄我了,是嗎?”
“恩,因為,我發現你永遠都隻會先關心她,而我,永遠會排在第二位,這樣的老公,我不要了,不能一錯再錯,我要對自己負責。
“不要了?你那樣招惹我以後就不要我了?不許,我已經被你招惹動心了,所以主動權已經不在你的手裏了,芊芊,戴上這枚戒指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沒有把這個訂婚當作兒戲,是對你負責任,也是對我自己負責任,我說過,我們要給彼此一個機會,所以,不許再猶豫,也不許再有任何的懷疑,知道嗎?給你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我是真心的,我承認,丫丫還在我的心底,我沒有辦法完全忘記她,但是剛才那個時刻,我的眼睛裏竟然隻有你,真的隻有你一個。蟲
“恩,剛才我看見了,你的眼睛裏有我,所以,我才同意你幫我戴上戒指的,不過,我好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那麽點喜歡我的呀。”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隻是,昨晚你不在,我的心空了,一晚上我竟然真的沒有睡著,今天就等著想見到你,我想,我應該是中毒了,不知不覺毒素還越積越多了,中了你這個小禍害的毒後,有點上癮了吧。”
“討厭,學爛梨說我是禍害哦!不過,如果我真是禍害,我不要禍國殃民,隻要禍害你一個,嗬嗬。”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小情人的親昵,魏恒星打開門,看見了自己的媽,今天她也是極盡華貴的打扮,身材保養很好的她穿著黑絲絨的禮服很是得體。看見芊芊和魏恒星真的就在休息室,她立刻就說道:
“恒星,芊芊,你們還真的就躲在這裏?賓客們都在找你們,今天這個日子,你們可不能躲起來,所以,你爸爸叫我來找找你們,快下去吧,還是,你們在商量什麽重要的事情?”
知道伯母是在調侃著自己,芊芊靈機一動,一個懷心思立刻湧上了心頭,立刻借著她的話題回應道:
“恩,實在討論,不過不是什麽大事,老公說會送我回瑞士的學校去,順便要陪我去滑雪玩幾天。我正在勸他不要這麽做,我知道酒店很忙的,他一定抽不開身,所以,我還是自己回去就好,反正明年就畢業了,我們隻是分開半年而已,很快就能見麵的,等結婚後再蜜月就好。”
“恒星做的對,芊芊呀,媽媽知道你乖,不過,這件事你就聽他的,送你回學校是應該的,訂婚後去玩幾天也不會有什麽問題,酒店都在軌道上,就是有什麽突發狀況,那些職業經理人也不是白拿工資的,而且有網絡聯絡也方便。你們好好去玩一陣子。要分別半年呢,想想真是可憐。”
“那,我就聽—聽媽媽的話吧。”
“恩,乖,芊芊叫得這聲媽媽可比恒星好聽太多了,哈哈,好了,走吧,快下去吧。”
芊芊心底真的是得意死了,耍了個小心思就搞定了魏恒星,想著可以和老公一起去滑雪度假一起回瑞士,心底就樂開了花,曾經她就站在雪山頂說過,有一天,一定會和自己最愛的人一起回到這裏的,眼看願望就快實現了,她當然心花怒放。
魏恒星眼睜睜就看著自己被算計到了,可沒那麽‘好’的心情,忍不住摟緊了芊芊的腰,偷偷在她耳邊說道:
“算計我,是吧,好,你等著,今晚,我會好好懲罰你!”
被他嗬出的熱氣弄的癢癢的,芊芊的心更是淪陷了很多,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的說要‘懲罰’自己呢。回到草地上,望著眼前的人群們,芊芊第一次對這樣的場麵厭煩了,她不在乎做什麽公主了,她隻想守著魏恒星一個人,隻想早些回到屬於他們的天地,隻想膩在他的懷裏等他的懲罰——
這個晚宴真的很是無聊,畢竟丫丫和芊芊在所有人裏麵都屬於生麵孔,各自被帶著到處打招呼微笑,接受讚美,擦身而過的時候丫丫和芊芊就忍不住用眼神做鬼臉,表示彼此的無奈。
兩個女主都是媒體關注的焦點,芊芊的訂婚儀式順利結束後,丫丫就變成了新一倫的焦點,大家又忍不住把早前的綁架案子拿出來提,丫丫一身素雅的禮服和她純美的氣質也成為了攝影師狂追的目標,配合著她之前的處女診斷報告,這簡直是絕配。
實在不忍心丫丫又被記者開始圍攻,陳少立刻發揮了他一貫的霸氣和目中無人狀態,隻是留下一句:
“丫頭的身體還沒完全康複,不適宜多吹風多站,所以,我們先回去了,至於報道,你們想怎麽寫就怎麽寫,隨意。”
然後就帶著丫丫向魏恒星和芊芊打了招呼就離開了會場,隻看得芊芊羨慕死,隻可惜,她是女主人不能逃走,隻好再一次看著所有人在遺憾後又把視線集中回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