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竟然是這個‘陌生人’帶給自己的霸道宣言,丫丫很是無語,可是自己這個手機上的一切更是讓她徹底崩潰,陳少說的不錯,因為手機上的那些儲存照片裏真的基本都是自己和陳少的親昵照片,而照片上的每一個背景都讓丫丫陌生的一塌糊塗,那些美麗的風景究竟在哪裏?貌似還不是在國內的樣子。
終於丫丫相信這一切都不是謊話,難道真的象魏恒星說的,自己失去記憶的那一部分回憶裏,自己已經和陳少發生過什麽,而且,已經涉及談婚論嫁的地步?
連忙翻看手機上的日期,果然,離開了微微結婚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所以,自己真的已經把這幾個月的記憶都丟失了嗎?閉上眼睛,丫丫用力的去想要回憶起被自己忘記的一切,可是怎麽想麽有用,隻有把自己的腦袋搞更暈了,搞更崩潰了!
再次翻看自己的手機,無意識的翻看著那些照片,那些經曆的過的一切甜蜜簡直象個諷刺,諷刺著丫丫此刻的一無所知。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丫丫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號,有點緊張,不知道又會是什麽驚喜或者是驚嚇,但她沒有按掉電話,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丫丫,是我啦,你回到上海了嗎?怎麽都不給我一個電話?”蟲
“微微?”
電話裏聽見了老朋友熟悉的聲音,丫丫立刻感覺親切,再一次忘記了此刻自己的失憶狀態,連忙緊張的問:
“微微,你好嗎?我好擔心,你現在好嗎?和駱冰在一起嗎?你們沒事了嗎?”
“當然啦,我們很好呀,你幹嗎?一驚一咋的,我們才分開多久呀,暈死,別這種口氣,親愛的,我們這是去度蜜月,不是去探險,哈哈。恩,我們一切都好,已經結束蜜月回到羅馬了,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以前的手機我徹底不用了,這個是駱冰的,以後你找我用這個電話號碼就好,還有,記得啊,你和陳少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請我們哦,因為,我可是把捧花給你了,所以,你的幸福裏也有我的一份力呢。對了,弱弱的說一句,這次陳少的表現還真的讓我很意外,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惡少黑社會,沒想到他會對你那麽癡情和溫柔哦,說實話,我都有點後悔放棄他了呢。啊呀,駱冰,你要死呀,我開玩笑的啦,討厭,竟敢掐我,你死定了,好了,丫丫,我們有內戰了,不說了,再次強調,記得結婚請我們觀禮哦,隨便你把婚禮設在什麽地方,就是在北極我們也會去的哦,反正陳少會付食宿機票的。喂,我掛了哦,祝你也幸福,和我們一樣幸福哦,對了,我們婚禮的照片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記得去看,你很美,不過——我更美,哈哈,拜!”
還沒來得及說句再見,微微就掛了電話,丫丫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下,所以,又接受了好多奇怪的信息在腦中,丫丫知道這消失的記憶總不能永遠這樣消失,再又傻坐了半小時後,在輸液被護士拔掉後,她還是下了地,鼓起勇氣的走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門是開著的,陳少正靜靜的站在窗口,對著窗外在發呆,看著陽光穿透了他褐色的發絲,霧著一層淺淺的金色,讓他高大的身影顯得更偉岸,這個背影讓丫丫忍不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背影,哪裏也見到過,腦中有過映像的。隻是,愣愣地看著陳少的背影有三分鍾,丫丫還是想不出什麽,忍不住的歎息了一聲,丫丫微弱的這聲歎息,立刻讓陳少轉過了身。
看著穿著純白的病號服,披著一頭柔順長發卻搭配著一臉可憐表情的丫丫就站在門口望著自己,四目相投後,陳少心底依舊縈繞著那份濃到化不開的深情,卻得不到丫丫的一點點回應:
“丫頭,你怎麽下床了?找我?為什麽不叫護士來叫我一下,你的臉色還是很差,這樣站著頭不暈嗎?乖,回去躺好,有事找我我過去就好。”
“告訴我一切的故事,好嗎?”
“什麽?”
“我,剛剛接到了微微的電話,聽她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我卻一句也接不上,我也看了今天的日期,我想,我是真的丟了這幾個月的記憶,所以,你能不能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訴我,我不想丟了那些記憶,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拚接起來。”
聽著丫丫的話,已經走到丫丫麵前的陳少再一次溫柔的將丫丫擁在了懷裏,他又何嚐不想把那一切的記憶都送回到丫丫的腦中,送回她的心底呢,可是,自己更想把丫丫對自己的深愛先找回來呀,每每看著丫丫過份淡漠甚至有些戒備的眼神,他真的會心痛的無以複加,再一次想用自己的懷抱去喚醒丫丫的記憶。
“那個,陳少,在我還沒有恢複記憶前,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隨意的非禮我呢,我很尷尬的,要知道,暫時在我的記憶裏,你還是一個陌生人,隻是一個我曾經得罪過的朋友的朋友而已,所以,請你——”
哎——
放開了丫丫,陳少又一次的歎息了,漠視著丫丫的先禮後兵,依舊曖昧地牽起了她的手,將她帶回了病房外的屋頂花園,讓她坐在了秋千上,曬著溫暖的陽光,然後,自己坐在了秋千邊的花園椅上,才微斜著頭再次凝視著丫丫的臉,自言自語道:
“好,我把一切都當故事一樣將給你聽,隻是,該怎麽開始呢,還真是難住了我!”
“確實有點奇怪哦,你隨便講吧,我保證無論你講得有多奇怪,多不可思議,我都不打斷你,恩,就從我們再一次見麵說起吧,我的記憶直到我看著魏恒星給我的短信就沒有了,他說他上飛機了,會——會靠著我的彩信維持心跳,我記得當時我在公司啊,坐在前台——”
“靠你的彩信維持心跳?真是該死!”
明知道那是魏恒星曾經給丫丫的短信,卻依舊讓陳少恨的咬牙切齒,陳少的這個表情又讓丫丫嚇了一大跳,不知道說什麽好,一臉咬到舌頭的表情。看得陳少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嘲的說道:
“就是這個表情,你見到我的第一眼其實就是這個表情,你還真是跟著你失去的記憶一並回到了過去,連感情感覺都回去了?好吧,我想我已經知道我該從哪裏說起了。你逃婚後,我們的再一次見麵,那是你逃婚後的第三天,我找人了解了你的所有細節,於是,找特助去找你們老板談了收購的事情,我唯一的條件就是——”
用了整整的2個小時,陳少隻把這段曆史講到了芊芊的訂婚儀式,講到了丫丫陪著魏恒星出席這個生日派對後看見自己的出現時候的那抹驚訝,才停住了,因為一路都看著丫丫不斷的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為了不遺漏任何一個細節,陳少把所有欺負丫丫的刻意為之的行為,還有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一次次對話,甚至那幾次的強吻都沒有忽略,真的是象全程回憶一般的倒敘著。
可是,即將說道丫丫對自己動心,即將說道兩個人離開生日宴會,即將說道兩個人發現彼此相愛的關鍵時候,陳少卻覺得現在的時機實在不對,因為,聽完這段回憶的丫丫,她的表情實在是複雜到了極點。陳少不是笨蛋,當然知道丫丫隱忍不插嘴後的真實心情和第一感覺,別說丫丫,自己現在聽聽,當時對丫丫做的一切還真是蠻混蛋的!
於是陳少隻能停下了敘述,在繼續下一段前給了丫丫一次說話的機會,果然,丫丫見陳少停下了,忍不住問到:
“怎麽了,你怎麽不說了,我沒有插嘴呀。”
“你是沒有插嘴,不過你雖然失憶了,卻還是一樣的單細胞,所以,你的表情太過暴露你的內心,這些表情太過打擊我,所以,你心底一定在咒罵我,一路咒罵到現在了,是嗎?”
滴汗呀,丫丫當然在忍不住心底罵人,不過,陳少也真的欠罵呀,這些都是人做的事情嗎?那些故事裏都是蓄意報複,外加整人,還帶著非禮!
(某灰日記:嗬嗬!其實蠻搞笑的,今天就更新到這裏,其餘的請等12點以後哦!還有,我繼續寫,我寫的很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