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手上的拖把都掉了,小菱慌亂中以為自己沒注意門口的標記,難道他們還有第二場會,在這裏開?天,不是吧!
望著小菱的轉身,陳梓弘實在是忍不住笑,這打扮也太搞笑了,她身上穿的是什麽呀,袖子卷起了N層,褲腳也是,衣服褲子肥大的可以再塞一個人吧,配合著小菱的馬尾辮和那副學生眼鏡,實在是無語的搞笑。
而且,這丫頭看見自己的表情也太雷人了吧,幹嗎?見鬼了?
“那個,對不起,我沒看清會議通知吧,你們要開會?那個,可以開了,我馬上讓開。”
說完,小菱連忙收拾了散亂的清潔工具提著拖把就倉皇的要從陳梓弘身邊走過。
“站住,誰說我是來開會的,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這消息比見到他本人橫空出現更雷人!
“不錯,看見你沒有在前台,還以為你故意曠工,原來真的還是在這裏,房小菱,誰允許你今天繼續做清潔工的,我記得昨晚我說的很清楚了,你從今天起就是前台。”
“我已經拒絕了!”
“你有資格拒絕嗎?你是公司員工,必須服從崗位調動,除非你要辭職走人。”
“你什麽意思呀?”蟲
“你耳朵有病還是智商有障礙,這點命令都要我解釋?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脫掉你身上搞笑的外套,去人事部辦手續。”
“我隻想做清潔工,這個工作簡單多了——”
不再和小菱廢話,陳梓弘走到了她身邊,把她手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然後拉著她的手強迫她跟著自己走出會議室。
觸手小菱完全冰涼的手,陳梓弘忍不住有些皺眉,卻根本不管小菱的驚愕,一路帶著她坐上了電梯。
電梯小姐看著陳梓弘牽著小菱的手,近乎是把她拽進電梯然後扔到了電梯的一角,頓時驚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慌亂中連電梯門都忘記關了。
“去人事部”
“是,總裁。”
雖然電梯裏不隻有他們兩人,但小菱突然有種好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上一次,也是在同一個電梯裏,他才把自己貶到一文不值,今天,他這又算什麽?
行政辦公室都在37樓,於是,電梯一會兒就到了,電梯小姐立刻用溫柔的聲音開始報站:
“37層,行政辦公室層到了。”
“要麽你自己跟著我走,要麽,我繼續拽你走。”
“不用了,我會自己走。”
跟在了陳梓弘的身後,房小菱鬱悶的要死,可又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什麽藥,直到走到人事部,看見所有的人立刻頃刻齊刷刷地站立起身,戰戰兢兢的對著陳梓弘宣禮:
“總裁!”
陳梓弘把小菱再一次拉到了身前,對著人事經理說道:
“幫她辦理一下職位調換,從今天起她調任前台,這是昨晚董事長親自下的命令,所以,你們照做就可以了!”
“是,總裁。”
“對了,我記得集團有個規定,員工不可以再去其他地方做兼職,勞動合同上有沒有這樣的條款?”
“總裁,公司是有這樣的規定條款,一旦轉正為集團的正式員工就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到任何其他機構兼職,以免影響本職工作,也為了保護商業機密不外泄。”
“恩,那今天就特批她成為集團正式的員工,房小菱,你都聽見了?所以,自覺地去對麵咖啡館把你的兼職去終止了,別讓我再看見你在下班後趕著去對麵打工。”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知道我必須——”
“你有資格來詢問我問題嗎?你們好好教她一下企業文化以職場禁忌,房小菱,希望你這次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如果再做砸了,那麽你連回到清潔工的崗位都不再可能,希望你用點心做事。”
說完,陳梓弘就走出了人事部,丟下了表情很是複雜的人事部員工,還有幾乎眼神可以殺人的房小菱。
他最終決定這麽做,完全是因為昨晚看見的一切狀態,說實話,看見小菱和母親間的那份深情聽見她們的對話,他突然明白為什麽房小菱曾經會有那麽大的怒氣,也終於真的理解了她口中的妥協。
她的生活還真是不容樂觀,一杯牛奶都可以作為一種奢侈品,一塊蛋糕就可以讓她心痛到流淚,但即使這樣她還是很樂觀,堅強倔強的簡直不象一個18歲的女孩子。
陳梓弘知道,看著女兒這樣拚命,小菱的父母一定已經很內疚,很傷心,卻沒有辦法,隻能要靠她那麽辛苦來維持一個家的溫飽,所以,一旦被他們知道這個近乎未成年的孩子是一直在做著清潔工的工作而不是她口中的電梯小姐,一定會更心痛,甚至恨他們自己。
陳梓弘決定順水推舟,反正讓小菱做前台是丫丫的決定,是陳少開口的,他隻是執行而已,不許她再兼職是他自己的主意,每天16個小時工作確實強度太大,既然,小菱做前台的工資已經不低,就不該貪心,多一些時間回去陪陪父母才好,也免得她媽媽每天半夜都在街口等著女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