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想不到,陳梓弘會吻自己,被他大力禁錮著,被他溫熱的唇霸道的吻著,小菱自然又被抽空了渾身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打開了自己的牙關,任由他的舌攪亂了本已經狂亂的心。

緊緊閉著雙眼,天旋地轉依舊在迎風,耳際依舊有小鳥的歡唱,自己的初吻是被他奪走的,為什麽,這個強吻一點不會讓小菱憤怒,甚至有著狂喜,有著激動,有著想哭的激動。懶

許久,兩個人隻是纏綿的擁吻著,吻到小菱冰冷的唇,陳梓弘也是心底狂跳,才知道自己期盼這一刻似乎已經許久,每一個深夜,看著她那麽無助,那麽依戀著自己,自己都有過衝動要把她摟在懷裏,讓她能依靠著自己,好幾次望著她熟睡的臉,望著她睡夢中的臉,他都想吻上她的唇,卻始終隻是靜靜地望著她。

突然,一絲鹹鹹地濕潤沾到了陳梓弘的唇,並滲透到兩人的唇舌間,這顆淚珠立刻灼痛了陳梓弘,灼醒了他的衝動,理智瞬間恢複,他立刻放開了小菱的唇,推開了她,果然看見,她哭了。

該死,自己都在做什麽,憑經驗就知道,這一定是她的初吻,所以,自己竟然奪走了小菱的初吻。難怪她會傷心,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她會喜歡自己吻她,以為或者她也——

氣氛尷尬,被猛然推開的小菱也愣住了,望著陳梓弘矛盾後悔的表情,她的心也灼痛了。

怎麽了,他後悔了嗎?他隻是一時衝動的是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是自己的哥哥嗎?

不要,不可以,絕不可以!

望著依舊近在咫尺的陳梓弘,望著他有著多重混血基因而帥到不真實的臉,望著他眼底的自責和矛盾,小菱的淚依舊一顆顆的在掉落,

“來不及了,你退開也已經晚了,壞人,我——已經愛上你了。”

“你說什麽?丫頭,你再說一遍。”

“很好笑是嗎?我很不自量力是嗎?甚至,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騙自己,當你對我說,你會一直在,我就好安心,好安心——”

“真是被你折磨死了!”

隨著一聲沉悶的咒怨,再一次,陳梓弘伸手將小菱擁在懷中,再一次,低頭印上了深深的吻,這一次,陳梓弘不再忐忑,不再緊張,隻是放縱著自己的感情,讓兩人之間不斷升溫,讓這個吻越見纏綿,直到兩個人腦中都不再有清醒的意識,隻剩下風輕揚——

回程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小菱一直不自覺地搓著自己的手,望著窗外,輕咬著唇,一直在回想著一切,心底有著微甜,卻又不敢相信似的反複問自己,是不是幻覺,甚至還偷偷用手指甲掐著自己手背的皮膚,直到感覺了痛,才會偷偷地罵自己白癡。

陳梓弘並不知道小菱這點小心思,小忐忑,他心裏很是滿足著,再一次觸及愛情,他很坦然,雖然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愛上這個丫頭的,但他很清楚自己心底的感覺,那些寵愛,那些憐惜,那些牽掛,全因為自己對她有著深愛所致。

否則,他不會每晚都那麽驚醒,甚至開著門睡,隻為了怕小菱做惡夢哭喊時他會聽不見。

否則,他不會不自覺介懷JOHN和小菱的交往,介懷每次小菱和JOHN的默契。

否則,他不會感同身受著丫頭每一寸的痛,始終想保護在她身側。

紅燈,車子停下了,轉頭望向小菱,發現她竟然在發呆,陳梓弘伸手撫向了她的長發,然後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不再放手。

“喂,綠燈了。”

手被握住後,小菱自然不能在發愣,臉又紅了,小心的指指前方,提醒陳梓弘可以開車了。

“恩!”

陳梓弘重新踩下了油門,可手卻依舊不放開小菱的手,小菱立刻緊張了,連忙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陳梓弘更大力的拉住,

“開車啊,喂,你一隻手怎麽開車呀!”

“除非你答應我腦子裏不再想別的男人!”

“我哪有想別人啊?”

“那麽你的發呆是因為在想我,恩?OK,那我放手。”

說完,陳梓弘微笑著還是放開了小菱的手。

收回自己手的小菱,因為陳梓弘這句調侃又是一陣心跳,才知道,原來愛情是那麽神奇的,竟然可以改變一個人哦,魔王都會說那麽溫柔的話哦,還會開玩笑?故意欺負人?真的神奇列,而自己,真的又溫暖了心——

回到公司,沒有讓司機來停車,陳梓弘自己把車開進了車庫,停穩車後,為小菱解開了保險帶,然後再一次在她唇邊印下了輕吻。

“走吧,妹妹,今天還有很多會要開,有你在身邊,我想我會過得輕鬆點。”

“恩,哥哥,你繼續辛苦吧,我會在一邊繼續發呆的。”

“哈哈哈——”

兩個人都笑了,眼中都充滿了愛意,手牽手重新回到了38樓,還沒進辦公室,就看見辦公室的門開著,JOHN在門口站著,似乎在等著他們。

看見JOHN,小菱有點內疚,手卻被陳梓弘繼續堅定的握著,似乎在說,一切有我!

“總裁,你手機關機了,魏小姐來找你,找不到你,所以,堅持要在你辦公室等。”

走進門,就看見影月坐在沙發上,而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