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望著老爺子笑的開懷,王欣媛也忍不住的被感染,不過,這笑也要有理由吧,總不見得就那麽跟著傻笑卻都不知道為什麽笑吧。

“喂,你夠了哦,什麽電話呀,聽著能那麽樂?多久了,沒見你笑成這樣了,什麽事情呀?喂,你別一個人笑呀,也告訴我,讓我看看是真的好笑還是你老年癡呆了,喂!”懶

“哈哈哈——”

老爺子依舊在放聲大笑,實在沒有辦法回答王欣媛,他腦子裏全部都是根據屬下說的匯報,而虛擬出來的現場場景。展濤這小子還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竟然大大方方地對著湯家丫頭脫得隻剩褲衩?讓湯丫頭徹底認輸?

這叫他怎麽能不樂,要知道這一脫可是什麽都解決了,10天的奴隸?這賭注還真是絕了,小子,有一套,真有一套,這第一仗打得實在漂亮。看來以後絕對能鎮得住老婆,不錯,很不錯!——

第二天一早,陳家的保鏢就開著車等候在湯家的別墅門口,也不去叩門,隻是恭敬地站在了車子邊等候湯芸芸自己自覺出現。蟲

剛起床就在窗前看見了陳家的這個陣仗,湯霆駿立刻就警覺,披著睡衣就走下樓,想讓人去了解這是什麽狀況,卻看見湯芸芸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裙子,正在往腿上綁匕首。當然,他知道,芸芸的另一條大腿上一定已經綁好了她的專用純銀小口徑手槍。

這又是怎麽回事?她要幹什麽?

“芸芸,你這是幹什麽?”

“哥,你醒啦?沒事,我做點防備。”

“防備?你要出門,陳家的車子是來接你的?”

“是呀,該死的魏展濤,哼,等著,敢讓我湯芸芸做他的奴隸,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OK了,哥,我走了。”

“等一下!”

阻止了芸兒的去路,湯霆駿不能讓她就這麽走了?一句奴隸簡直讓他吐血,誰敢讓他的芸兒去做奴隸?簡直找死!

“幹嗎,老哥,幹嗎攔著我?哦,你是不放心是吧?沒事啦,那白癡隻是一時投機取巧贏了我一局而已,不過,願賭服輸,我才不會耍賴,做奴隸就做奴隸,有什麽呀,這10天,他才不會好過列。嗬嗬,老哥,睡衣鬆了哦,春光外泄了哦,口水呀,我老哥的身材真是一級棒,看這個胸肌,絕對超過超人、X-MEN外加蝙蝠俠,以後誰做我大嫂,還真是有福呀,嗬嗬,來來來,非禮一個,摸一下?嘻嘻……”

“芸兒!”

“好啦,老哥,你真的對你妹妹我沒信心,你忘記啦,我的外號叫湯家活寶?所以列,我一定會把這段私人恩怨,好好的了結的啦,我打賭,就一天就OK,他一定會求著不要我再做他的奴隸的,哼!我走啦,晚上等著聽我的好消息。”

再不讓湯霆駿攔著自己,芸芸拿起了小包包,還是樂顛顛地走出了門,到了門口,她立刻收起了笑容,換作了驕傲的公主表情坐上了陳家的車子,奔赴‘戰場’。

在露台上看著那‘臘腸’載著芸兒就那麽揚長而去了,湯霆駿的表情始終凝重,不是真的擔心芸兒又會吃虧,他也知道自己這個鬼精靈妹妹不會每次都那麽背,隻是,他總感覺,有種威脅逐漸逼近,讓他不得不緊張。

自從在老爸在他16歲生日的時候告訴了他身世的真相後,看著芸兒慢慢長大的霆駿對於這個妹妹的感情早就變化。這10年來,湯霆駿早已經習慣了芸兒每天在自己身側,也以為這一定就會是永遠,隻是,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想找一個合適的契機把這一切有些不可思議的事實都告訴芸兒,同時把自己的心意也告訴她。

此刻,魏展濤的橫空出現,讓湯霆駿更是覺得這件事絕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在芸兒去法國前告訴她一切的真相——

臥室裏依舊是黑暗的,魏展濤還沒有起床,昨晚,被影月在網絡上逼著聊天,鬥智鬥勇失敗後,魏展濤隻能幫她寫了一篇堪稱經典的論文才被放過,所以淩晨4點他才睡下。

湯芸芸到了別墅時,他還在睡,都忘記了昨晚說出的10點的要求,手下和傭人自然不敢打攪少主,於是,芸芸就被扔在了客廳裏自生自滅,等候魏展濤的起身。

誰知道這個‘奴隸’一點都不感激涕零主人的慵懶,也不想偷得這些空閑的時間自己休息,她竟然直接就衝到了魏展濤的主臥室,一腳踢開了門,然後把所有的窗簾都打開了,還開響了背景音樂。

“燒豬,起床了,你說的10點叫我趕到,我都沒睡懶覺,你竟然還在睡,有沒有做主人的職業道德呀,喂,起床!”

房間突然的明亮,耳邊猛然出現這麽吵鬧的呼喝,魏展濤當然就被搞醒了,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這一切是誰幹的,繼續逼著眼睛,魏展濤懶得理會這個女人的故意惡作劇,繼續閉目養神。

湯芸芸見自己那麽誇張的操作竟然都沒有把他搞醒,實在是無語,

“哈,你還真是豬呀,這樣都不醒?喂,魏展濤,喂,燒豬,起床!”

一邊繼續叫,一邊走到了魏展濤的床邊,低下頭準備在他耳邊‘扔一個原子彈’。

正當芸芸深吸一口氣準備對著魏展濤的耳朵大吼時,突然被魏展濤伸手一拉。

湯芸芸立刻做出了反應,可惜前傾的身體還是失去了重心,還是被魏展濤拉上了床,隨著魏展濤的一個翻身,立刻把湯芸芸壓在了身下。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湯芸芸真的來不及反應,而魏展濤的力氣又好大,等自己反應過來了,要想推開他,已經來不及,身子被壓得一點動彈不得。

“喂,色魔,你又想幹什麽呀,變態,你放開我。”

“幹什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管我要幹什麽,你有資格拒絕嗎?”

說著,魏展濤的手竟然伸進了湯芸芸的裙擺,從膝蓋開始緩緩遊走向上,摸上了她的大腿。

當魏展濤的大手掌一觸及自己的皮膚,湯芸芸立刻就渾身雞皮疙瘩,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麽壓著,當然也是第一次被男人的手這樣非禮,她頓時嚇傻了,瞪著眼睛滿臉通紅卻什麽話都不會說了。

而這個時候,魏展濤已經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果然,這丫頭是有備而來,竟然帶著武器來做奴隸?還真有種!

魏展濤熟練地卸下了芸芸大腿上綁著手槍的綁帶,把這把精致的象玩具的雕花銀質手槍拿到了眼前,看著裝滿了子彈甚至還裝了消音器的這把槍,滿眼的鄙夷:

“湯小姐,你是來做奴隸的,不是來做我保鏢的,荷槍實彈的是不是誇張了點?我魏展濤還沒想過要女人保護我,所以,這個玩具,並不需要!當然,這個也不需要!”

伸手又結下了匕首,魏展濤才從湯芸芸身上起來,下了床,走到了牆邊的保險箱前,打開保險箱,把匕首和手槍都扔了進去。

“等你自由的時候,我會還你的,現在暫時替你保管了,奴隸,起來吧,別那麽傻傻躺著了,我沒說你的第一件工作是侍寢,所以,不需要繼續躺著了,臉也別再紅了,我對會臉紅的女人更沒興趣,下樓前記得把房間裏的音響關了,浪費電很不環保,我希望在我吃完早飯前你能自我解穴後出現在我麵前!”

繼續躺著的湯芸芸臉上的紅暈已經緩緩

退下去了,換成了微微的泛青,再一次的咬牙切齒,真的很想大叫發泄,可隻能隱忍,隻能不停的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