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胳膊,大,大哥,你,你就別再打我了!”

許金山慘叫一聲,掙紮的看向郭老二叫道。

“麽的,現在你知道疼了是吧,那天你特麽下令開槍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你有今天了?”

“你特麽罩著王天崽子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有現在這下場了?”

郭老二用蹬著皮鞋的大腳,猛的踩住許金山的右手後,口中惡狠狠的問道。

一邊問話的時候,他那腳踩著許金天的手一邊轉動,許金山疼的那牙齒都在一齜一齜的。

“不,不......大哥,你誤會了,那天是朱八貴下令開槍的,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我根本沒有罩著王天,他根本就是我們許家的仇人!”

許金山尖叫著,那眼淚赫然在狂飆。

“什麽,不是你下令開槍的?”

郭老二愣了愣。

“是的,這不關我的事,那天我們父子兩人根本就沒去現場!”

許金山回答道,跟著他又尖聲了起來:“麽的,我明白了,我就說王天你個狗崽子為什麽會突然對我們示好了,原來你個狗崽子是想要借刀殺人,你真的是好歹毒的心啊!”

“王天崽子,你真的不是人,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我許小龍發誓,此生和你不共戴天,在東崖村有你沒我.有我就沒你!”

許小龍也叫了起來,他跟著看向郭老二,那是眼淚汪汪的:“大哥,跟你們一樣,王天崽子也是我們的仇人,他這就是在借刀殺人,你們可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了!”

街道上,許金山和許小龍趴在地上,那鼻血直接流了一地。

此刻他們巴巴的望著郭老二,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期望。

“二哥,那天我好像真的沒有看到這老家夥和這小子!”

這時,郭熏趴來郭老二耳邊說了這麽一句。

郭老二喉頭鼓動著,他在腦海中極力搜索,真的想不起在東崖村見到過許金山和許小龍。

“大哥,你想起來沒有,那天我們真的沒去現場對吧?”

許金山是隻老狐狸,他見郭老二麵色變幻,已經明白郭老二肯定正在回憶那天在東崖村的情形。

“沒去你麽,那天你們兩個狗東西就在現場!”

郭老二麵色一板,突然吼出了這麽一句。

“大,大哥......你怎麽能這麽冤枉人了,那,那天我們真沒去現場啊!”

許金山被郭老二的話嚇得結巴了起來。

“麽的,這兩個狗東西,那天跟我們郭家坡的人發生了衝突,他們竟然還敢來千葉鎮,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把這兩個家夥給我按跪在地上,然後讓他們跪著過來鑽老子的褲襠,要是他們敢說個不字,直接給他們把狗腿折了!”

郭老二冷著臉厲聲道。

一邊說話的時候,他一邊邁動腳步向前走去,他的目光還向四周看了看。

在走了五米後,郭老二麵向許金山他們後,直接叉開了雙腿。

“這,這......我,我們沒有......”

許金山很快被按跪在了地上,他張嘴想要爭辯,但屁股挨了一鐵棍後,他乖乖的閉上嘴,跪著向郭老二爬了過去。

在從郭老二褲襠下鑽過去的時候,許金山老臉滾燙,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他乃是東崖村最高五人團的成員,在這千葉鎮被打成了這副熊樣就算了,竟然還跪著鑽了人的褲襠,要是這事傳回東崖村的話,以後他還怎麽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