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許,在坐的都不是外人,你就直說吧!”
蔣天懷跟著響應道。
他和許金山是連襟,乃是穿一條褲子的,白天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今晚要直接弄死王天,並搞走王天所有的錢。
而且許金山已經承諾蔣天懷了,等弄死王天搞到錢後給蔣天懷五千塊,對於這筆巨款,蔣天懷那是喉嚨裏都伸出了爪子。
“好,那我就明說了,今晚我請大家來吃飯,正是為了商量對付王天那崽子的事!”
“大家都知道,最近王天那崽子在東崖村幹了很多壞事,他無視我們的村規,已經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我建議今晚我們大家一起去收拾了他,為東崖村除此禍害,不知道大家是個什麽意見了?”
許金山麵色一正,口中揚聲道。
說話的時候,他目光掃過院子內的眾人後,最終停在了唐高然和朱八貴他們的臉上,他那瞳孔內殺氣騰騰,臉上盡是惡狠狠之色。
啪!
“我同意金山哥的說法,王天那崽子最近豈止隻叫幹了壞事,他簡直已經喪盡了天良,我認為今晚我們應該直接去給他當場打死,然後把他遊村示眾.以正村規!”
許金山話音剛落,劉銀山因為氣憤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那臉此刻依然黑一塊青一塊的,那正是在周家溝子的時候,王天用煙鬥給他敲成這樣的。
今晚,許金山為了對付王天,專門親自去請了劉銀山他們,此刻在院子內坐著的有一桌全部都是劉家人。
在劉家人桌子前的竹籬笆上,豎著好幾根土杆子,這正是他們專門帶來許家,準備等會對付王天用的!
“嗯,你們這說法我也同意,周茵是劉豹子的老婆,王天把她搶去他家就算了,他還膽敢打傷你們劉家那麽多人,他這事幹的.的確有點喪盡天良!”
蔣天懷看看劉銀山,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許金山麵色一沉,口中跟著說道:“我們東崖村已經幾百年的曆史了,但還從來沒出過王天這樣的禍害了,要是我們不把他給收拾了,估計我們東崖村的規矩,以後直接會形同虛設一般!”
“老唐,老馮......八貴,這事你們怎麽看了?”
說完話,許金山盯著唐高然和朱八貴他們,在等著他們表態。
“最近王天崽子是真有點過分,不過收拾他歸收拾他,真用得著將他當場打死嗎?”
馮石山率先開口道。
他乃是東崖村馮氏家族的族長,也是東崖村最高五人團的成員之一。
“嗯,收拾收拾王天,讓他小子收斂一點,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打不打死他,這事還是要好好討論討論的,畢竟人命關天是不能兒戲的!”
馮石山話後,另一身著灰色上衣的老者,用手抓了抓下巴說道。
他叫薛家孫,是最高五人團的另一成員之一。
“山哥,孫哥,王天崽子強搶劉豹子的老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他這樣的禍害不給他打死的話,我敢保證整個東崖村有一天都會被他給害慘的!”
劉銀山直接跑來了馮石山他們所在的桌子,他口中罵罵咧咧,情緒直叫一個激動。
“銀山說的是有道理的,東崖村男女搞破鞋都是大忌諱,像王天崽子這種強搶別人老婆的行為,那更是觸碰到了東崖村的道德底線,我認為他個崽子必須嚴懲!”
許金山把半杯酒倒進喉嚨後,口中厲聲說道。
本來他就恨王天恨進了骨頭縫裏,現在他酒上頭後,對王天的仇恨更是放大了數倍,就他現在的心情,那是恨不得立馬就衝去王天家,把王天給送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