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狗,你放開老子,你特麽的竟然如此毆打我,老子發誓與你不共戴天!”

許金山掙紮道,他想要擺脫劉銀山的控製,但頭發被拉得緊緊的,他甩了好幾下腦袋都沒能甩脫。

“許金山,你這個老烏龜就不要嚇唬老子了,老子怕你個毛!”

“麽的,你給老子滾進糞坑裏麵去吧,你就跟個蛆一樣,糞坑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劉銀山罵罵咧咧道。

雖然在東崖村,許家的實力要比劉家強大一點,他平素也是有點懼怕許金山的,但是已經是已經,他也就豁出去了。

眼下,他已經和許金山大打出手撕破了臉皮,而且王天崽子心狠手辣,如果他幹不贏許金山的話,今晚他的爪子可能就要搬家了!

劉銀山心裏活動著,他一咬牙直接把許金山推向了糞坑。

咚,咚!

兩聲落水之音跟著響了起來,許金山在倒向糞坑的時候,一伸手拉住劉銀山的衣服後把他也拽了下去。

“劉銀山,我艸你麽......你個狗崽子竟然把老子推進了糞坑!”

“狗東西,你都掉進糞坑了,嘴巴還不幹淨是吧,來,老子讓你好好的喝喝這糞坑裏的水!”

糞坑內,劉銀山又和許金山打了起來。

現在劉銀山用力將許金山的腦袋往糞坑裏按著,許金山撲騰掙紮著,把糞坑裏的水直接打起了三尺高。

“哇,哇.....哇!”

五分鍾後,許金山從糞坑裏爬出來後,胃都差點吐了出來。

劉銀山則屁顛屁顛的向王天跑了過去,一邊跑他嘴中一邊叫道:“王天,我已經打贏了許金山,你剁了許金山的爪子吧,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好了,你別再過來了,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就滾多遠!”

王天對著劉銀山做出了暫停的手勢。

劉銀山這家夥現在臭味熏天,他雖然還在十米之外,但他身上的怪味已向著階簷上的人撲麵而來,周茵和葉雨早就已經捂住了鼻子。

“好,好,我這就滾!”

劉銀山如蒙大赦,他真的在地上打個兩個滾後,人就躥進了一苞米叢之內。

“不用看了,你也滾吧!”

王天對著向這邊伸著脖子的許金山揮了揮手。

“好,我滾!”

許金山伸手一抹臉,用盡吃奶的勁也衝進了苞米叢之內:“劉銀山,你個殺千刀的,老子記住你了,從今以後在東崖村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我特麽跟你勢不兩立!”

黑夜中,許金山怒火衝天,那聲音就猶如破鑼一般。

聽著許金山的聲音,王天嘴角上揚,露出了冷冷的笑意。

“王,王天,我,我爸他們都走了,我,我也可以走了嗎?”

見許劉兩家的人中,隻剩下了他和劉豹子,許小龍頓時有點慌了。

“滾吧,如果以後你再敢來我家搞事,兩條狗腿我鐵定都給你打折了!”

王天看了許小龍一眼後,直接揮了揮手。

前麵,他用土杆子砸了許小龍的腦袋一下,這玩意現在滿臉是血,下巴上依然有血珠子在向地上滴著,他也算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唰!

聽到王天讓他滾,許小龍二話沒說,就直接抱頭鼠竄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