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修煉者,那他們會不會是天州市的人?”

溫靈看著黑夜中的人影,小聲的問道。

“應該不是,天州市的人來東崖村了,應該朝著我家而去,他們為什麽要去許金山家了?”

王天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天州市的人,那他們是什麽人了?”

溫靈吐了吐舌頭問道。

雖然很相信王天的實力,但現在天州市的修煉者,省都的修煉者都對王天的氣功.功法虎視眈眈,她心裏也著實有點為王天擔心。

“我懷疑這三個人,應該與被我昨晚打死的馮金威有關!”

王天看著三個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睛在微微收縮著。

“那馮金威到底是什麽來頭了,他好像不是天州市人!”

溫靈問道。

今天她在測路的過程中,也知道了王天昨晚打死了許金山他們的事,她是土生土長的天州市人,但從來沒有聽過天州市有馮金威那號人物。

“對,馮金威不是天州市的人,他也不是千懷縣的人!”

王天點點頭回道。

昨晚打死馮金威後,今天他也對馮金威的身份調查了一下的,但他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馮金威的信息。

馮金威那家夥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他在千葉鎮殺了人後,便出現在了東崖村。

馮金威年紀輕輕,但修為卻不弱,不用說他肯定大有來頭。

一個大有來頭的年輕人,他為什麽會往窮鄉僻壤的東崖村跑,這著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最重要的是,馮金威就像跟他有仇似的,他個家夥幫許金山他們撐腰,讓許金山他們去刨他父母的墳,他和馮金威之間到底有什麽仇恨,馮金威竟然要這麽惡毒了?

對於馮金威的身份,王天真的很好奇。

因為他實在想不起來,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馮金威那個玩意,可以說昨晚見麵之前,他和馮金威根本是素不相識的。

“那馮金威到底是哪裏人了,這三個人這個時候來到東崖村,他們想要幹什麽了?”

溫靈再次開口問道。

“靈靈,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去,我去許金山他們家看看!”

王天想想後,對溫靈說道。

“好吧!”

溫靈點了點頭。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她不能再繼續膩著王天了。

接下來,王天把溫靈送到家門前百米後,他便轉身邁步向了許金山家。

一路上他腳步輕快,耳邊的鑼鼓聲就像雨點子似的。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馮金威的真實身份,但他總感覺這馮金威問題很大,他很想弄明白馮金威究竟是從哪裏冒來的?

......

“麽的,王天狗崽子現在真是了不得啊,我們許家派去千懷縣城的人,竟然被他找人給打殘了!”

此刻許金山家,一頭發花白的男人正在罵罵咧咧道。

他叫許銀貴,是許氏家族中很有威望的人。

昨晚許金山他們被王天打死後,許氏家族就派人去了千懷縣城。

前麵千懷縣城剛剛傳來消息,許氏家族派去千懷縣城的許雄,在千懷縣城已經被人給打殘了。

“貴叔,王天崽子害死了我爸和小龍,難道我們許家就跟他這麽算了?”

這時許翠芬恨聲了起來。

“事情肯定不能這麽算了,王天崽子欺我們許家太甚,我們一定要讓他血償血償!”

許銀貴怒聲道,他臉上怒氣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