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魁,你給我滾一邊去,我們江家和王天恩怨很深,我今天必須要親手會會他!”
江中鶴臉一板,對著廖金魁厲聲道。
此刻他是這麽想的,王天先不拿鴻蒙乾坤殿出來,那麽他一動手就會立時控製住王天。
隻要他控製住了王天,王天就是後悔.想拿鴻蒙乾坤殿他都沒有機會了,那樣王天就被控製得死死的,鴻蒙乾坤殿也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江中鶴叫你麽叫,應該滾開的是你!”
廖金魁臉一板吼道。
在吼話的時候,他直接就向王天撲去了。
廖金魁的想法和江中鶴是差不多的,他也想要控製住王天得到鴻蒙乾殿。
看著齜牙撲來的廖金魁,王天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
前麵這兩個老家夥還在想著保命,現在他們卻爭著和他動手,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麽,那已經一目了然了。
“麽的,廖金魁,你給老子等等!”
看到廖金魁撲向王天,江中鶴頓時急了。
在叫的時候,他腳下也開始蹬蹬的向王天衝了。
不過僅僅衝了三步後,江中鶴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廖金魁擊向王天的拳頭被王天給抓住了。
“這,這怎麽可能,你,你不是小宗師三重的實力嗎,你怎麽會抓住我的拳頭的?”
廖金魁很快叫了起來。
剛剛他擊向王天,是想把王天先擊傷,然後再控製王天的。
但他做夢都想不到的是,王天隨便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
而且王天的手就像鐵箍一樣,捏得他拳頭那是生疼生疼。
哢嚓!
王天沒有回答廖金魁的話,他手一用勁後廖金魁的拳頭就碎了。
再跟著,他一巴掌出去就扇在了廖金魁的臉上。
唰,唰!
隨著王天這一扇,廖金魁的腦袋直接在脖子上轉起了圈。
“廖,廖金魁,你,你怎麽樣了?”
江中鶴此時直接瞪大了眼珠子。
現在廖金魁是麵向王天的,但他的眼睛卻是看著江中鶴的。
廖金魁張著個嘴,他的臉上掛滿了驚恐,江中鶴叫後,他非但沒有回答江中鶴的話,反而撲通一聲就撲倒在了地上。
“天啊,我們家主這是被王天崽子給一巴掌扇死了嗎,王天不是隻有小宗師三重的實力,他是怎麽扇死我們家主的?”
“我艸,廖金魁是小宗師五重的修煉者,王天竟然眨個眼皮子的工夫就弄死了他,這麽看來的話,王天現在已經擁有了超過小宗師五重的實力了!”
“王天本來受了重傷,現在他傷痊愈了不說,他還擁有了碾壓小宗師五重修煉者的實力,這真的太可怕了,王天真的太可怕了!”
大廳內瞬時一片騷亂,無數人扯著嗓子叫道,那一個個的眼珠子那是瞪得溜圓溜圓的。
唰!
江中鶴猛的轉過了身,之後他直接就向大廳門口撲去了。
看到王天眨眼就弄死了廖金魁,他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戰意。
“想跑,沒那麽容易!”
王天冷冷一笑,他直接飛出去一把就揪住了江中鶴的衣服。
之後他轉身一甩後,江中鶴就唰的被砸在了大廳內的一麵牆上。
這一砸牆壁上都出現了蜈蚣腳一樣的裂痕,江中鶴從牆上掉落地麵後,噗噗就噴出了兩口鮮血。
“啊,我的頭,我的肚子,王天真的太可怕了,我今晚真不該到這博州來的!”
江中鶴狂叫道,他麵色驚恐.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就算你今晚不來博州,我也會去省都弄死你的!”
“你們下地獄的命運,在十二年前你們對王家舉起屠刀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王天一邊邁步向江中鶴,口中一邊冷冷的說道。
“我好後悔,我真的好後悔,我後悔我們江家當年不應該參與屠殺王家!”
江中鶴歇斯底裏的叫道,跟著他又可憐兮兮的看向了王天:“天,天哥,不,天爺,當年我錯了,你能饒了我的狗命嗎?”
“做夢!”
王天冷冷的回答了這麽兩個字。
之後他衝天而起一腳跺下後,江中鶴就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
江中鶴剛剛所在的地麵上,直接被他跺出了一個大坑,塵土在坑中坑邊飛揚著,王天此刻筆直的站著,就如同執掌生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