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你多吃一點!”

白鶯家的客廳內,她正在給王天夾菜。

因為家裏沒有飯廳,所以白鶯一家人每天吃飯都是在客廳裏吃的。

現在白坤和葉芬已經回到了家,白坤特意讓葉芬把他珍藏了十年的兩瓶台子都拿了出來。

“天爺,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的話,小鶯可就真的要掉進火坑了!”

白坤給王天倒了一杯酒,口中向王天道謝著。

“坤叔,你別叫我哥,叫我小天就行了,不然這輩分都亂了!”

王天對著白坤搖了搖手。

白鶯是白坤的女兒,她叫他哥.白坤叫他爺,這聽著真的太別扭了。

“叫你小天,這合適嗎?”

白坤愣了愣。

眼前這男人雖然年輕帥氣,但他卻是把龍飛升都能嚇破苦膽的人,他哪裏敢對他有絲毫的不尊敬。

“小鶯叫我哥,你叫我小天,這沒什麽不合適的!”

王天正色說道。

“小鶯爸,就按著小天說的叫嘛,大家都不是外人!”

葉芬這時插口道,她還眨了眨眼。

“對,對,小天不是外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坤瞬時會意,嘴巴都快要笑歪了。

“咳咳,喝酒喝酒!”

王天咳嗽兩聲說道。

現在飯桌上,白鶯已經紅了小臉,葉芬和白坤也快要把事情給說明了,這讓王天也有點不自在了,所以他急需喝杯酒定定神。

酒很快就過了三巡,王天的腦袋也開始有點小暈了。

“天哥哥,你別隻喝酒,你喝點土豆湯,這樣對胃好!”

白鶯這時體貼的給王天盛了一碗湯。

在把湯遞給王天的時候,她還碰到了王天的手。

咕咚!

此刻看著對麵的白鶯,王天不覺有點出神。

不要說,白鶯長得真好看,他是個有戀愛經驗的男人,要說看著白鶯,他心裏沒有一點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小鶯爸,你怎麽了?”

就在這時,葉芬突然問道。

“喝了兩杯酒,我這腿開始有點疼了!”

白坤皺著眉頭,額頭上有黃豆大小的汗珠子滾了出來。

“腿疼?”

王天看向了白坤。

前麵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白鶯的身上,所以根本沒有注意白坤。

現在葉芬這麽一問,他看向白坤後頓時大吃了一驚。

白坤的臉上現在汗珠子滾滾,他這哪裏是有點疼,根本就是疼得很嘛!

“爸,你的腿不能喝酒,你還是別喝了!”

白鶯這時說道,跟著她又看向了王天:“天哥哥,我爸這腿有殘疾,一喝酒就會疼,所以平素他從來不喝酒,你要還沒喝盡興的話,我來陪你喝吧!”

一邊說著,白鶯一邊拿著一酒杯開始倒起了酒。

“小鶯,不用了,我已經喝好了!”

王天對著白鶯搖了搖手。

“小天,抱歉啊,我這腿太不爭氣了,不然肯定還會陪你喝兩杯的!”

白坤看向王天說道。

“坤叔,讓我看看你的腿吧!”

王天看向了白坤的腿。

白坤腿有殘疾不能喝酒,他都要陪著他喝,這讓王天心裏很是感動。

他現在除了是武道修煉者之外,還是一絕世神醫,所以他想看看白坤的腿還有沒有得治?

“看看我的腿?”

白坤愣了愣。

“除了是武道修煉者之外,我還是一醫生!”

王天看著白坤回道。

“小天,你還是醫生,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為我治腿?”

白坤驚訝的說道。

“對,我要幫你治腿!”

王天點點頭回道。

“小天,首先我得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這腿醫院都已經給我判了死刑了,是沒有得治了!”

白坤搖了搖頭說道,他臉上湧起了沮喪之色。

他很小的時候,腿生病就殘疾了,到現在都已經四十多年了,怎麽可能還有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