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電話接通後,韋小寶說道。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還略微帶著一絲討好和親近。
“請問你是韋先生嗎?”電話裏的人問道。
韋小寶點了點頭,說道:“我是,你是哪位?”
“是這樣的,我是鄭雲光啊,你今天上午還救過我的命的。”電話那頭的鄭雲光說道。
見市裏的首富給自己打電話了,韋小寶也有些驚訝。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鄭雲光身為首富,弄到自己的號碼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鄭雲光繼續在電話裏說道:“韋先生,不好意思啊。”
“我老婆那個人沒什麽水平,我也是回家後才知道的,今天上午的事實在是抱歉。”
“沒事,我也沒想過跟她計較。”韋小寶淡淡的說道。
說完後,韋小寶想到了姐姐的事,於是問道:“對了,鄭總,你認識我姐姐嗎?”
“你姐姐叫什麽名字呀?”鄭雲光問道,
“她叫韋朵朵,或者叫林遙薇。”韋小寶有些期待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鄭雲光想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個名字,沒聽說過啊,怎麽了?”
見鄭雲光不認識自己的姐姐,那姐姐怎麽會讓自己去找他?
想到這裏,韋小寶心裏失落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韋先生,請問你現在在哪裏?”
“我想親自來找你賠禮道歉,另外再好好感謝一下你。”鄭雲光姿態很低的說道。
韋小寶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救你隻是因為我是醫生,你不用特意感謝我。”
電話裏的鄭雲光有些著急的說道:“可是,有位省城的大人物吩咐過我……”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韋小寶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倒不是韋小寶主動掛斷的電話,而是手機沒電了。
對鄭雲光最後說的話,韋小寶也沒有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去思考姐姐的事去了。
等回過神來,他把手機揣回兜裏,然後走到碑前,跪在地上,給父母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小寶不孝,今天讓你們受驚了……”韋小寶心情低落的說道。
至於姐姐失蹤的事,韋小寶還不打算跟父母說。
父親臨終前的遺願,就是讓自己照顧好姐姐,所以自己一定要把姐姐找回來。
想到這裏,韋小寶的眼神變的堅毅了起來。
在父母墳前呆了一會兒後,韋小寶就下山回家了。
山坡下麵有一片竹林,這種竹子是那種不大的毛竹,很適合用來做竹製品的。
路過這片竹林的時候,韋小寶看到了篾歪嘴在砍竹子。
本來韋小寶想給他打個招呼,但是篾歪嘴裝作沒有看到韋小寶一樣,拖著竹子往竹林深處去了,好像很忙的樣子。
其實篾歪嘴是不好意思麵對韋小寶。
前兩天,韋小寶被王二狗打的斷氣了,他當時嚇壞了。
王二狗走了後,他把韋小寶送回家,就回自己家了。
那天傍晚的時候,王二狗偷偷給了他兩千塊錢,叫他保守這個秘密。
畢竟韋小寶被王二狗打死的事,隻要篾歪嘴不說,韋朵朵一個傻子的話是不會有人信的。
不過後麵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奇跡,韋小寶竟然沒事了。
所以篾歪嘴心裏一直都很忐忑,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韋小寶也沒多想,他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裏。
回家後,他把手機充上電,然後給派出所那邊去了一個電話。
他問了一下自己姐姐的事,派出所那邊的回答是還沒什麽消息,叫韋小寶繼續等。
這事估計是沒什麽音訊了。
韋小寶也知道,想要找到姐姐,那自己的實力必須得強大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
“小寶,小寶,你在家嗎?”
聽到這個聲音,韋小寶趕緊回答道:“葛姨,我在家呢。”
來的人是旁邊鄰居家的葛大娘,今年五十多歲了,為人挺和藹善良的。
她有個女兒,叫葛小芳,今年十九歲,長的挺漂亮的,在市裏的一所師範學校上學。
不過現在是暑假,葛小芳放假回來了,韋小寶之前還經常看到她呢。
等葛大娘走進院子,韋小寶也從堂屋出來了。
“葛姨,怎麽了?”韋小寶說道。
看到韋小寶,葛大娘頓時神情慌張的說道:“小寶,你快去給小芳看看吧,她今天上山采山貨,被蛇給咬了。”
“好,你先別著急,我這就跟你過去。”
在農村裏,村民被蛇咬了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事,村醫一般都能解決的。
當然,如果解決不了就得送鎮上醫院了。
韋小寶在屋裏拿了個醫藥箱,然後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