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天這樣做的目的,單純的不想在小丫頭麵前殺人,但也要這幾人付出代價。
畢竟不展現出威懾力的話,肯定是震懾不住這群人的。
而鬼靈門的掌門,此時也隻能將心中的憤怒轉化為士氣,朝著眾弟子大手一揮道:
“準備一下,今日定要拿紅蛇會這群孫子的腦袋,來祭奠我們鬼靈門死去的弟子!”
說完鬼靈門的弟子們,也紛紛集合在一起,眼神中都是帶滿了憤怒。
然後掌門看到自己的弟子都是同仇敵愾,他走在前麵朝著紅蛇會的根據地過去。
一眾浩浩****的人群從鬼靈門出去,朝著紅蛇會的方向而去,在青龍山上也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青龍山上其他的小勢力,也都是準備看這兩方勢力的抗衡,做好了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不過誰也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過去勸架,他們都聽說了,這次鬼靈門是全員出動,準備和紅蛇會鬧個你死我活。
平時兩者之間,雖然有摩擦,但也都是小方麵的,出動的人數也就在二十多人左右,這次卻非同一般,看來是要進行一場大戰。
紅蛇會的人也聽說了鬼靈門的人要上門找麻煩,緊忙過去通知老大。
而黢黑男人在房間裏,聽到手下的稟報,眉頭也是緊皺。
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鬧得這麽大,竟然讓鬼靈傾盡全部的人力與自己開戰。
還有就是沒有想到鬼靈門這麽廢物,秦小天沒有拿下就算了,然後還將他自己給牽扯進來,讓自己的計劃也徹底的敗露。
這讓他的借刀殺人完全不起任何作用,隻能惡心惡心秦小天,而且還要牽扯如此之大。
跪在地上的手下,見黢黑男人久久不曾說話,也不敢揣測上麵人的想法,隻是有些好奇的抬頭看去。
這時,黢黑男人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手下說道:
“跟下麵的人說一下,準備迎戰。”
手下緊忙點頭,然後從房間離去。
這時,黢黑男人陰沉著臉,這次他算是吃了個大虧。
畢竟鬼靈門人數也不少,如今真要與自己拚個你死我活的話,紅蛇會到時候肯定也是損失慘重。
這讓他有些不能接受,不過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事情敗露了,跟鬼靈門的衝突是肯定要解決的。
隻是十分鍾左右,一名手下就再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都顧不上大口喘息,緊忙咽下一口氣,快速說道:
“老大,鬼靈門的人已經到門外了,他說要見你。”
黢黑男人先是歎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鬼靈門的人來的如此之快,但也沒有別的辦法解決。
他點了點頭,先讓手下離開,然後本來陰沉的臉上強裝出一抹笑容,這才緩緩走向鬼靈門的人。
此時鬼靈門的掌門正站在眾多弟子前麵,滿臉陰霾的看向麵前的紅蛇會成員,然後他冰冷的開口喊道:
“老黑驢是不是怕了,自己做出的什麽事情,都不打算過來解釋一下。”
紅蛇會的弟子站在原地,麵對鬼靈門人的嘲諷沒有一人說話,隻是臉上帶著些憤怒。
對於這個敵對勢力的囂張跋扈,他們也都是司空見慣。
如今老大還沒有出來,他們當然是不敢說話。
然而紅蛇會最前方的刀疤臉忍不住的開口辱罵道:
“就你們這點人馬,還需要我們老大出馬?隻要我輕輕動動手指,就能將你們這群螞蟻給活活碾死。”
他是絲毫不在意現在的局勢,隻要惹他不開心,就定要出言嘲諷回去。
而就在此時,黢黑男人也緩步走了過來,他朝著鬼靈門的掌門,笑著說道:
“不知道你們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怎麽這麽大的陣仗。”
鬼靈門掌門見這個老黑驢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頓時臉上展現出一抹陰霾。
他朝著黢黑男人冷眼說道:
“你們紅蛇會做了什麽,你心裏能不清楚?”
黢黑男人還是一臉的微笑,朝著自己的手下問道:
“你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竟然惹得鬼靈門掌門如此不開心,現在趕緊站出來承認錯誤,不然一會讓我知道,肯定饒不了你們。”
而紅蛇會的成員全都是沉默不言語,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畢竟這是兩位大佬在談話,他們若是站出來,那不是想死。
然後黢黑男人就朝著鬼靈門掌門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這裏的人可什麽都沒有做。”
他對於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承認,若是承認下來,那他肯定是不占理的。
然而鬼靈門的人見黢黑男人還在這裏裝瘋賣傻,都是一臉憤恨,所有的人都是做好準備動手。
鬼靈門的掌門也是冷笑一聲,然後冷喝道:“那就拿你頭顱讓我當夜壺用用吧!”
此言一出,雙方人馬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冷哼,讓站在最前麵的黢黑男人神色都是一變。
然後這人越來越近,黢黑男人和鬼靈門掌門緊忙上前打招呼道:
“何先生。”
“何先生。”
此人名為何仁易,屬於肖銀鵬的傳話之人,身份對於他們而言也是招惹不起的人物,畢竟是代表著肖銀鵬。
何仁易朝著兩人看了一眼,然後冷著臉朝黢黑男人緩緩說道:
“潭任,你這件事情做的讓肖先生非常生氣,以後不許動張清月,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
名為潭任的黢黑男人,身體一僵然後緊忙彎腰鞠躬道:
“知道了,何先生,以後絕不會再犯。”
何仁易沒有搭理宋潭任,而是轉身朝著鬼靈門掌門說道:
“你自己管不住部下,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之後都不許再犯,哼!”
一聲冷哼,讓鬼靈門掌門固若寒蟬,緊忙點頭答應下來。
“好的,何先生,我以後肯定會小心的。”
然後何仁易朝兩人說道:“話我就說到這裏,你們這件事就算了。”
“之後你們都消停一點,若是在讓肖先生來傳話,你們是知道後果的。”
兩人緊忙點頭作揖道:“我們日後定好好相處,多謝何先生親自跑一趟。”
何仁易也沒有搭理兩人,直接轉身離去。
而兩人在何仁易走後,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冷哼一聲,然後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