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樹林當中竟突然跑出來一條近十米長的斑斕巨蟒!
此時,周飛從腳到腰部都被這頭蟒蛇纏的密不透風,蛇身上的腥臊氣息仿佛發黴的雞蛋一樣令人作嘔,讓周飛感覺異常不適。
可現在根本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擺在他麵前最棘手的問題就是保證生命,然後掙脫出來。
巨蟒張開的嘴和大號鐵鍋一樣大小,讓周飛不禁一陣陣顫栗,心理防線近乎崩潰。
霎那間,那巨蟒堅硬的兩鄂已然擠壓住周飛的後背和胸膛,數個手指一樣大,錐子般鋒利的牙齒扣進了周飛的皮肉當中。奇臭無比的粘液流變周身,惡心的讓人想吐。
可以說巨蟒的嘴部肌肉是它身體上最發達的部位,力量大的驚人。周飛隻能死死的用雙手撐住,避免上身的骨骼被它碾碎。怎奈力量的差距過於巨大,他又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僅僅幾秒鍾過後,他的兩條手臂就酸疼的難以忍受,即將體力透支。
巨蟒的身體纏繞住周飛下身的力道越來越大,周飛明顯能聽到骨骼發出的啪啪聲,宛如被大型貨車碾壓似的痛。
在這麽耗下去必死無疑,周飛知道自己必須馬上想個脫身的方法。近乎全身都被限製住,能用的就隻有雙手了。
周飛準備換守為攻,將撐住的雙手鬆開,用出全身力道,快速用雙拳猛擊這巨蟒的上牙床。雖然以他現在的身手,想把巨蟒的軀體打穿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最少可以讓這畜生的平滑肌受到一定刺激,從而產生一定幅度的條件發射動作,以便自己解脫出來。
正如周飛所料,這巨蟒的軀體瞬間鬆弛了片刻。周飛想趁機將上身從蟒蛇口中拔出來,可它那尖利的倒鉤牙齒為周飛的逃脫產生了極大障礙。好像釘板一樣將他牢牢的鎖定,根本無法擺脫。
在受到攻擊後,這條冷血“殺手”嘴部的咬合力量更大了,想快速將獵物擠壓致死。那種巨大的緊束感讓周飛連喘氣都做不到,本來清醒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周飛的褲子兜裏還有把左輪手槍,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倘若自己被全部吞噬掉,即便不被悶死擠死,也會被巨蟒肚子裏腐蝕性極強的胃液燒死,五六分鍾便化作一身骨架,變成它的可口美餐。
巨大的求生欲望讓周飛再次揮出一記重拳,和剛才的攻擊疊加在一個位置,從而確保將殺傷力發揮到最大。
一擊之後,巨蟒再次產生條件發射,隨著它身體放鬆的一瞬間,周飛迅速將右手順著它粘滑的口腔內壁向下探去,並拔出了自己的配槍。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鮮紅的血水噴到了周飛身上,巨大的肌肉收縮力量將左輪槍堅硬的金屬末端,硬生生頂到了周飛的胸肌上,疼痛無比。不過周飛強壯的身體還撐得住。
他一股腦將剩下的四發子彈一並射出,巨蟒受到極其嚴重的創傷,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周飛拚了
性命再次轟出幾拳之後,感受到這頭孽畜的力量漸漸變小了,直到三四分鍾後,巨蟒的身體最後掙紮著扭動了幾次,終於沒了動靜。
周飛忍著劇痛把身子從巨蟒口腔中的倒鉤齒中拔出來,最終艱難地解脫了。周身腥臭的粘液都變成了猩紅色,裏邊的血水不知道是蟒蛇的還是自己的。還附帶著灼燒感,那是粘液中的消化酶起到的效果。
用步槍又給巨蟒來了幾下,確定它死透了之後,周飛來到不遠處的水潭,用裏麵的汙水將自己身體上的粘液洗淨,然後渾身就沒了一點力氣,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當周飛清醒的時候,他慶幸自己是在病**,而不是鬼門關。這是一間寬敞的特殊病房,旁邊還有一名女子陪伴在身邊,正是自己未過門的老婆管依依。
“依依,怎麽是你?”周飛笑著道,身體也不那麽難受了。
“笨蛋!趕快躺好,不許亂動!醉貓打電話通知我說你負傷了,我就當天請假買飛機票飛過來看你了。”管依依嘟起小嘴委屈道,關愛的眼神看著周飛。
周飛點了點頭,原來是顧鳴搜索到了自己。瞧見周飛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管依依的心才放下,靠著他坐到了病**。
“為什麽傷成這樣?還不跟你老婆解釋解釋。”
周飛點上一支煙,把當天自己追擊緬甸大毒梟的經過跟管依依詳細的說了一通。
“用不著擔心,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何況還有你這個美麗又體貼人的軍醫在旁邊。”周飛擠了擠眼,嗬嗬笑道。
剛剛動作有點大,牽動到了傷口了,還有些痛。瞧見被繃帶綁的跟木乃伊一樣的自己,周飛暗自苦笑。
“都傷成這副模樣了,你就少臭美吧。來,再讓老婆給你檢查一下。”
管依依輕輕的將一處傷口的紗布解開,上邊沾染的血跡還是濕的,裏邊的創處想愈合好還需要一段世間。
“呃!疼啊!”周飛咧著嘴叫了聲,傷口被管依依一碰,跟針紮一樣。
“老實待一會,我去弄些藥,幫你換換。”管依依一路小跑出了病房,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些藥粉和嶄新的繃帶,熟練的將周飛身上的創口重新換藥,然後包好。
“依依,我的肚子都要憋了,給我找點東西吃吧,那比什麽藥都管用。”周飛笑嗬嗬地撒嬌道。看著這個好老婆忙前忙後的樣子,周飛的心裏暖烘烘的。
沒過幾分鍾,管依依端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打鹵麵。將周飛扶起來,一口一口地喂給他吃。
看著這個會照顧人的老婆,周飛怎麽看怎麽順眼,每個動作都是那麽得體,柔軟的小蠻腰,肉感十足的屁屁,這不就是東方的維納斯麽。
管依依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外衣,深紅的百褶裙,肉色的絲襪包覆著精致的美腿。那淡淡的憂愁表情仿佛林妹妹再世,美不勝收。
“臭家夥,我剛一走,你就出去沒事找事幹,人家逃獄跟你有什麽關係啊,就你能啊?沒事逞什麽英雄?看我這兩天不把你盯的死死的,讓你再到處多管閑事!”管依依撅起小嘴,將湯勺裏的荷包蛋吹了吹,才放到周飛嘴裏。被這小子一口給吞了下去,嚼都沒嚼,看得管依依哭笑不得。
“你老爸都派人過去了,能跟我這當女婿的沒關係嗎。再說了,管盛那老頭讓我重歸暗影部隊,坐鎮山海市,不就是想讓我做出點成績嗎,我當然要給他長點臉了。而且那個昆賽要真的大搖大擺的逃回緬甸去,他的臉上也無光不是。”周飛舔了舔嘴,信誓旦旦道。
“他臉上有光無光也不管你事,以後別搭理他。”管依依嬌嗔一聲道。又舀了一勺麵湯過來,身子微微向前傾斜,前胸的肉都要貼到周飛臉上了,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了搖,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周飛直接把臉靠了過去。
“死鬼,老實點,真煩人。”麵對周飛的不軌行徑,管依依嗔怨地瞪了他一眼,將他推開。
“我就是聽聽你的心跳而已,別再因為擔驚受怕的害了什麽病。哪裏煩人了?”周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著道。
“你就是煩人,而且還很討厭。傷成這樣還毛手毛腳。以前那個脾氣憨厚、善良純真的周飛哪裏去了?再瞧瞧現在的你,整個一個……一個臭流氓,哼!”
說著說著,管依依水潤的眸子當中不覺泛起了淚光,螓首壓的低低的,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麵對身受重傷的周飛,她的芳心仿佛被破碎一樣難過,本想默默承受內心的苦楚,卻在這一刻忍俊不禁的爆發出來。讓周飛安安心心養傷,不為自己擔心的計劃落空了。
這一刻,管依依的心中隻有自責和慚愧,她覺得自己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老婆。
輕聲哭泣的管依依顯得哀傷至極,幾縷發發絲滑落到臉龐,散發出一股落寞之感。
“依依,你怎麽了?”周飛不解,關愛地拍了拍管依依的肩膀。
“什麽怎麽了?”
“好好的,你哭什麽?我又沒死。”
“沒哭什麽……”
看見周飛這個粗線條的臭家夥竟然還在笑,本想把自己內心當中的情感向他一並吐露出來的管依依頓時把話咽回了肚子裏。
看著管依依瑩潤如水的俏臉,整個一受氣小媳婦模樣。周飛從床頭抽出兩張紙巾,要擦擦她臉上的淚水,卻被管依依一把奪了過去。
淚水還在潺潺流著,跟自來水似的,沒一會就將麵巾紙打濕了一半。
“喂,喂喂!今天咱倆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許哭了,不然我走了啊,不治傷了!”推搡了管依依兩下,周飛威脅道。
管依依這才嬌柔地點了點頭,拿過周飛送來的第七張紙巾,把俏臉上的兩道淚痕清理完畢,便坐在那裏,楚楚可憐的不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