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菲凶巴巴瞪了眼周飛,之後翻過身去,不搭理他了。
周飛將口中的梨子咽了下去後,好像看怪物一樣觀摩了何語菲一翻,之後哧溜一下將手伸到了她的被窩當中。
何語菲雖然背對著周飛,杏眼也好像合上了似的,但卻一直偷瞄著他,發現他不斷向自己靠近,芳心不禁緊了起來。
退去總裁的光環之後,何語菲也是一名女子,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在她少女的心中,自然也曾經幻想過被喜歡的男孩子抱住,感受著他溫暖的胸懷,和她一起去踏青,一起去看海,聽他內心當中的所思所想,那該是多麽羅曼蒂克的事啊。
幾天之前,她還向周飛坦露過想要和他談一次柏拉圖式的戀愛的想法,難道他現在接受自己的想法了麽?幸福來的太突然,還真讓何語菲一時半會無法適應過來。
可很快,何語菲的俏臉就忽然繃緊了起來,周飛那混蛋竟把大手塞進了自己的被窩當中,還反反複複,來來回回的**著。一瞬間,她心中所有美好的憧憬都如肥皂泡一樣破碎了。
“周飛!把你的臭爪子拿開!我隻是叫你坐到**,你現在做什麽!”何語菲直接坐到了床腳,一臉嬌怒地看著周飛。
周飛發現這被窩當中並沒有利刃之類的東西,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你又要騙我呢,色誘我上床之後再捅我幾刀什麽的。”周飛抹了一把臉上的白毛汗,隨即又滿是費解道:“要不我現在叫醫生再給你看看,你是不是剛才真的吃錯藥了,不然怎麽會總這麽胡言亂語的。順便再讓他們給你開點鎮定劑,讓你好好安靜地睡一覺,應該會好很多。”
“周飛!你給我滾粗!”何語菲隨便抄起身邊的一本雜誌向周飛丟了過去,“你才吃錯藥了,混蛋!”
周飛輕鬆將雜誌接住,笑嗬嗬地看著何語菲,沒想到這小妞發火的模樣這麽可愛。
“何小姐,你生氣的模樣果然更好看了。”
何語菲一聽這混蛋竟然在故意作弄自己,不禁更加火大,“周飛,你故意玩我是不是?”
“對啊,沒事跟老婆玩玩不是挺正常的麽。”周飛樂嗬嗬坐到何語菲身旁,討好地幫她捶了捶背,讓她消消火。
被他這麽一弄,何語菲反倒也沒那麽火大了,甚至小臉還有點微紅。這家夥就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舉動便將自己弄的氣勢全無,沒了一點脾氣,不禁讓何語菲又覺得自己實在有些沒麵子。長此以往,這混蛋倘若再做了什麽壞事,隻要腆著臉討好討好自己就蒙混過關了,這怎麽行。
“把你的臭手放一邊去,我剛剛早已給了你機會,可你卻不珍惜,從今往後休想再碰我一指頭。”何語菲麵無表情道。
周飛哪裏會全依著她,索性把鞋子也脫了,上床之後還鑽進了何語菲的被窩當中,從後邊將她輕輕的擁住。
“你
的心胸就不能開闊點麽,你玩我那麽多次,從一開始忽悠我和你結婚,之後又忽然我上你公司上班,哪次不比我剛才的性質惡劣,我才開這麽一個小玩笑,你就受不了啦?”
對於周飛的親昵舉動,何語菲到沒有反應過激,自從那天在車中跟他**心聲之後,在何語菲的意識裏,已經逐漸將兩人的關係從普通朋友向情侶的方向靠攏。
現在這個社會當中,先把證領了再慢慢的談戀愛,這種事根本是讓絕大多數人匪夷所思的,可那並不意味著它就真的不存在,因為它就在周飛和何語菲之間慢慢上演著。
一個是冷傲的商界精英,一個是在部隊中戰功赫赫的尖子,兩人都可以說是人中龍鳳了。種種湊巧的機緣將二人拉到了一起,並發生了隻有在六七十年代才會發生的,保守到難以想象的婚姻。
“女孩子小心眼怎麽了,哪個女人不小心眼,但是你不行,因為你是男子漢。”何語菲撅著小嘴瞥了眼周飛道。
“好好好,一切都是我的錯好了吧。這麽點破事還提它做什麽,不說這個了。”周飛麵帶笑容地平躺在了**。因為他摟著何語菲的手並沒有鬆開,所以何語菲也自然被他順帶了過來,默默地趴在了周飛的前胸位置。
何語菲的心砰砰砰直跳,扭捏了幾次,還是乖乖地趴著不動了。
即便她這個舉動是被動的,可接受周飛的心卻是主動的。
何語菲和周飛年齡相仿,都是二十多的年紀,可到一直到這麽大,心甘情願和一名男子有如此親昵的舉動還是頭一遭,不禁叫她躁動的心難以平複,俏臉紅紅的。
感受著周飛身上的溫度,感受著周飛身上的氣息,感受著周飛身上的一切,他還是第一個讓自己不會心存抗拒的男子。
周飛將何語菲的頭挪了挪,讓她趴的更舒服一點。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何語菲的身子由於緊張而變得僵硬。於是周飛伸出手在她頭上輕輕的按壓起來,讓她放鬆些。
再次感受到周飛老練的按摩手法,何語菲的嬌軀很快綿軟鬆弛了下來。
周飛就那麽靜靜地瞅著何語菲安逸的樣子,恬淡的神色,柔軟又嬌豔欲滴的紅唇。此情此景,周飛不禁萌生出一種想去吻她的想法。想著想著,他的頭便靜悄悄的靠了過去。
二人基本上是近在咫尺,何語菲自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飛的舉動。雖然她曾經被周飛親過,不過那僅僅是在衝動之下完成的生硬動作,跟愛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現在自然就不同了,不論是二人的心境,幽靜的環境,還是溫馨的氣氛,都顯得那麽恰到好處。
何語菲的心很亂,此情此景不容她躲避,她隻得慢慢將眸子閉上,靜靜地感受著周飛越來越炙熱的氣息,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二人的嘴唇觸碰到一起的一霎那,何語菲的身子仿佛跟過了高壓電流一樣,芳心立
刻躁動到了巔峰。朱唇瑟瑟地顫動,甚至變成了暗紅的顏色,呼吸顯得很雜亂,時而沉重時而輕緩。
周飛看情況不妙,也不知這何語菲到底怎麽了。趕忙在她的玉背上敲了敲拍了拍。慢慢的,何語菲那異常躁動的心才平複下來。
“周飛,都怪我不好。”何語菲怯生生自責道,本來應該水到渠成的事,卻因為自己完全破壞了氣氛。
瞅著何語菲神傷的模樣,周飛淡淡一笑,“自責什麽?又不怪你,這病房裏本來就不是約會的地方。”
“我……我還有點適應不過來,多給我點時間吧。”何語菲凝望著周飛,看到他樂嗬嗬點頭了,才接著道:“周飛,知道我為啥害怕麽?”
“對啊,為什麽呢?”
“其實我對男人有著一種天生的恐懼感,隻要和男人動作親密,甚至是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好像暈血了一樣難受,嚴重的時候呼吸都困難。所以我剛剛並不是故意的。”
“嗬嗬,別那麽自責了,我又沒說你什麽,等下次的時候,我領你去個像樣點的約會場所。”周飛笑容淡然道,“對了,到那會你可不能跟上次在車裏一樣胡鬧啊,好懸沒鬧出人命來。”
“行,隻要你別耍流氓我一定不會胡鬧的。”何語菲點了點頭道。
周飛有些無語,還說什麽不讓耍流氓,他娘的約會的時候不耍流氓那可能嗎。再者說,何為耍流氓,摸幾下胸部叫不叫耍流氓,來個甜蜜的深吻叫不叫耍流氓,這個到底該怎麽衡量啊。倘若自己到時候因為捏了捏何語菲的屁股,又惹得她跟上回那樣發狂,再讓自己命喪於意外的交通事故,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事發之後電視台肯定會報道:某位下作猥瑣少年,由於猴急難耐,不顧女朋友的感受,執意要對其進行流氓行為,結果女子怒不可遏之下開車撞樹,二人雙雙命喪當場。
“行行行,貧僧依你便是。阿米豆腐,阿米豆腐……”
瞧著周飛的神情,何語菲也感覺自己剛剛那話說的太奇怪了點。
“貧僧?跟你看破紅塵,想上寺廟出家了似的。”
周飛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出家也挺好的啊,一天天毛事沒有還能掙大把的香火錢,憑我的慧根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混個主持當當,之後把寺廟好好裝修裝修,再到納斯達克上市去。到那會我可就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了,搞不好以後還能跟你們菲琳國際合作合作呢。”
“誰跟你個臭和尚合作啊,就算合作你也休想賺到我一毛錢便宜,哼。”何語菲嘟著小嘴笑道。
“錢什麽的都不是事,出家人自然得有出家人的境界了,自然不會滿口銅臭味,不過偷看偷看尼姑洗澡到也沒什麽,嘿嘿嘿。”周飛猥瑣地笑了笑。
“你亂講,你在寺廟裏當和尚,哪能看到尼姑庵裏的尼姑洗澡。”何語菲吐了吐舌頭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