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莫如這個細微的舉動正在向周飛傳達一個訊息:放大膽子去幹吧。
周飛了然的微微一笑,既然佳人已經已然允諾,那自己也就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周飛用右手捧住了廖莫如嬌俏的小臉,而廖莫如則仿佛一隻溫馴的小花貓一般,一點抗拒的舉動都沒有。
慢慢的,周飛的嘴逐漸向美人的烈焰紅唇吻了過去。
就在二人嘴唇親到的一霎那,廖莫如覺得腦海中空白一片,身子忽然輕柔的仿佛在空中飄舞的柳絮一樣。
在周飛熱烈的親吻之下,廖莫如殘存的“理智”很快潰不成軍。然而那弱小的掙紮動作卻仿佛是期待著周飛讓這場暴風雨更早一刻來臨。
廖莫如是個正常的成熟女子,即便沒有了男人的存在,她也有方法讓自己獲得欲求上的滿足。每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自我慰藉到巔峰之後,便有種難以名狀的空虛感侵襲而來。
除了前兩次和周飛之外,她沒有和喜歡的男子親熱已有多年,嬌軀之內早已積蓄了無窮無盡的渴望,渴望一雙富有爆發力的臂膀將她緊緊擁住,渴望那毫不憐惜的瘋狂“侵略”。
可是雖然廖莫如已經閱人無數,但到頭來卻未曾發現一名讓自己心動的男子。然而此刻的周飛卻不經意間成了自己的那個mr.right。她芳心當中所鑄就的固若金湯的屏障被周飛敲破之後,那種欲念的洪流便形成了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多年來沉浸在心底的欲念一旦被挑撥上來,所造成的後果連她自己都難以想象。
寧靜的夜幕中,在那輛寬敞舒適的寶馬車中,一對男女早已陷入不可自拔的迷醉當中。他們彼此之間都對對方有著極強的吸引力,極強的渴求。
廖莫如
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久違的瘋狂就要來臨,她麵色殷紅如血,芳心中似乎有數不清的小鹿在奔騰。車廂中的氣氛已經被曖昧烘烤到了燃點,廖莫如忽然覺得緊張了起來,甚至還有種恐懼感。倘若外麵有人路過看到了,甚至用手機拍照留念該如何是好。
可這種因為偷偷摸摸帶來的恐懼感,仿佛讓她覺得更加的刺激,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這麽回事。
廖莫如這輛車的車型很寬敞,比一般的中檔轎車大了一圈,但再怎麽說那也僅僅就是輛車,規規矩矩的坐著還行,可想搞出些是非來就顯得拘束了。
所以兩人不管有什麽微小的動作,都能帶來身體之間的摩挲和碰觸。
周飛心中想趕快把嫵媚的佳人吞了。就在他想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時候,還是盡量克製著停住了。
周飛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粗重地呼吸著道:“莫如姐,盡管咱倆幹此等營生的事已經不是頭一次了,可我感覺有的事還是說在前頭的好。我是有家有女朋友的人,倘若你不想繼續的話……”話說到這已經清楚,周飛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此時的周飛甚至有點不敢跟廖莫如四目相對,事情已然進展到如此程度,而自己卻忽然來了這麽句掃興的話。即便從理性的角度看來是正確的,但從感性的角度來看則著實有些殘忍了。
廖莫如聽到周飛的話微微一愣,之後便沉默了起來。尋思了大概半分鍾後,她便用力將周飛摟住了,指甲甚至嬌蠻地扣進了他的肉裏,用行動來回應周飛那個不識趣的問題。
隨即,她的櫻唇落花一樣不斷向周飛的身上飄來,輕盈的親吻動作仿佛蝴蝶在喝湖麵的水,熱情又溫柔。
四五十分鍾後,隨著周
飛那一聲悠長而深沉的吼聲,車廂中瘋狂的二人終於回歸平靜。
抹了抹額頭上的香汗,廖莫如轉身趴在周飛身上,靈動的眸子微閉著,喘息聲仍然顯得比較沉重。二人就這麽依偎在一起,誰都不做聲。
二十多分鍾過後,廖莫如終於從周飛身上爬了起來,用紙巾將一些汙穢的殘留清理幹淨,慵懶地穿起衣服來,之後對著鏡子反複整理了下儀表。
“莫如姐,我……我……”周飛幾次開口都因為猶豫停了下來,本想對廖莫如說聲對不起,可又感覺不大對勁,怕跟開始時候一樣將良好的氣氛搞壞。
“想要道歉?”廖莫如轉身看了看周飛道。
看周飛默默地點了點頭,廖莫如不禁莞爾一笑。
“其實完全沒這個必要,雖然我比你年紀大些,但畢竟你也早就成年了。我們之間的事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是你情我願的,何必道歉呢。”
將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廖莫如打開車門,走到前麵開車,往玫瑰公寓而去。她將車速保持在很緩慢的狀態,充分感受著清新涼爽的夜風和車外別有一番情境的夜景。
在相距玫瑰公寓大概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廖莫如將車停住,之後叫周飛下去。在周飛前腳剛邁出去之後,廖莫如便調轉了車方向,走了。一句話沒說,甚至連一個簡單的眼神都沒有,隻有臉上掛著的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著那輛寶馬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周飛不免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和這個女人一共共赴巫山三次了,除了知道她是林朗峰的老婆,其餘則一無所知,連個最簡單的聯係方法都沒有。或許這個女人是有意讓自己無法找到她,而她卻可以隨時闖進自己的生活裏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