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琪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自從我到菲琳以來,基本上每次銷售部的季度評比都是第一,被有些人妒忌或者是胡亂揣測也是正常的。更何況我一直都是單身,很多人就順理成章地把我想成那種為了業績不擇手段的人。就算這個姓程的被趕走,也還會有姓王的姓李的過來,這麽一想還不如這樣得過且過的好。隻要咱們銷售部的姐妹們相信我就足夠了,而且我也不希望她們過多的為我擔心。”

“你竟然沒還男朋友,這麽好的條件,怎麽不找一個啊?”周飛不禁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像她這樣一名頗有姿色的大美人,卻還一直飄著,被男人惦記也是人之常情。

“靠!你該不會……該不會喜歡女人吧?”周飛忽然問道,臉上全是驚愕和可惜。

“胡說八道。”劉思琪矜持地瞪了周飛一眼,之後有些酸楚道:“我本來是有對象的,可他……他幾年前到外國留學,從那之後,我就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了。”

“不對啊,到外國留學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幾年的時候都音訊全無啊,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隨意發個電子郵件也可以聯係到。要是還不行,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廟不是,到他們學校去堵他啊,要不就上他家去問問他家人。”周飛疑惑不解道。

“我去過他老家,可是他家早就搬走了。在我前陣子找到他們學校的時候,卻發現他……他已經畢業了。”劉思琪落寞地笑著,“可能正如有些人所說的,他早就在外國安居樂業了。”

“什麽?那你也不能就這麽跟他耗著啊。幾年時間對於你這種二十多歲的女人有多重要,這個恐怕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周飛暗想,那男的也真是個奇葩,有這麽好的女孩不要,非要到國外混個屁啊,就算你能拿個斯坦福大學的博士又能怎地。而這劉思琪更是個極品,癡情到如此狼狽的地步。女的20-30歲是最寶貴的,尤其是劉思琪這麽美豔的。到了三四十歲再追悔莫及,那黃花菜都涼了。苦苦等待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太不值得了。

劉思琪抿了抿嘴道:“我還能怎麽辦,我一直無法將心中的他抹去,當然也就不可能再裝進其他男人。”歎了口氣,她又強裝鎮定地笑了笑,“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回去吧。”

雖說周飛一腦門子無奈,但畢竟這屬於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好過多插手。

等周飛邁著悠閑的步子來到銷售部辦公室的時候,那幫ol女郎正在收拾辦公桌,準備下班回家。而且有不少還在照著鏡子打扮自己,不用說,當然是要到酒吧之類的夜場,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去。這些妙齡女郎工作起來可以說不要命,緊繃的神經隻有靠豐富多彩的夜生活來得以盡情放鬆。

趙小蝶和張夢萍到顯得比較平靜,並沒有忙著描眉畫眼,看到周飛進來了,立刻笑容可掬地招呼

“小周同誌,這第一次外出談生意還算順利吧,回來的可夠晚的。”趙小蝶問了句。

“還行吧。”周飛淡淡一笑道,接著有些好奇道:“你和張夢萍為什麽不好好梳妝打扮一翻,晚上不出去玩嗎?”

趙小蝶撇了撇嘴,哀怨道:“我和夢萍都是有家的人了,哪還有閑情逸致玩啊。”

“what?合著你倆都是有夫之婦了!”周飛有點吃驚道,原來這二人全是少婦。

張夢萍嗬嗬嗬嗬地笑了幾聲,“小周,我和小蝶已經結婚的消息對你是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啊?怎麽這麽失落。你可別對我們想太多了,不然我們家裏那口子會吃醋的。”

“切!人家小周還不是有個老婆二十四監控著,咱們這叫同是天涯淪落人。”趙小蝶輕笑著道。

周飛心道,我和何語菲那能叫夫妻關係嗎,不過當然不能和你們說。最後這小子隻是尷尬地笑了笑,之後落荒而逃,鑽進唐芳清的辦公室交代工作去了。

天色有些晚了,銷售部的部長辦公室裏開著燈,唐芳清那小妞並沒有穿外衣,僅僅套著件銀色的女士襯衣,正靠在椅背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麽文件。

玲瓏的瓊鼻上方擎著一副充滿書卷氣息的黑框眼鏡,柔順的青絲梳理的整整齊齊,紮在腦後。她的神情是那麽專注,就連有人推門而入都沒察覺到。

實話實說,這小妞不管怎麽妝扮都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可就是那火爆脾氣有點嚇人。美女嘛,有點臭毛病實屬正常,再怎麽說也比小鳥依人的醜八怪強百倍。

“進辦公室之前要敲門,怎麽這點禮貌都不懂?”過了足有兩分鍾,唐芳清終於看到了周飛的存在,雖說對於這小子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麵前,臉上還是那副讓人討厭至極的笑容比較好奇,可早已曆練多年的心態讓唐芳清半點聲色不動。

周飛笑著點了點頭,順手把旁邊那個最舒服的皮椅拉了過來,坐上去之後掏了掏兜,將那已經變的皺巴巴的六十萬支票舒展開來,平放到唐芳清麵前,“不好意思,下不為例。”

“這……這是?”唐芳清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一邊,一臉疑惑地盯著那張支票反複地看了看,剛好是六十萬。

周飛舔了舔嘴,笑著道:“今天下午,唐部長您不是讓我到俊輝公司討要那六十萬的欠款嗎,都在這裏了。”

唐芳清將眼鏡扶好,把那支票拿起來對著燈又瞧了瞧,確確實實是真的,而且付款人的位置赫然簽著馮俊輝那個痞子老大的名字,這不禁讓她心中一陣吃驚,反複地看了看周飛,欠了一年多的款子,怎麽就讓周飛這小子給“輕輕鬆鬆”的要回來了。

“你要不要到……到醫院檢查一下?”唐芳清不禁問道,在她看來,不經過一翻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的。以前派過去的人很多都是菲琳特地從社會上找的打手,可沒有一個不是負傷住院的,還有一個不但腿被打斷,還被嚇出了精神問題,一提到馮俊輝三個字,立刻噌一下從輪椅上站起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作揖地求饒。不打一針安定就停不下來。

周飛裝作一臉茫然,聳了聳肩道:“我現在好好的住院幹什麽?俊輝公司的人都挺有禮貌的,很快就把錢給我了,後來人家馮總還專門派了一輛車把我送回公司。他們本來還想請我出去撮一頓,被我拒絕了。”

奇了怪了!那幫地痞混混難道從良了不成?

唐芳清心中不免有些火大,雖然把那六十萬討回來去了自己的一塊心病,但瞧見對麵這個連根汗毛都沒傷到的家夥,還有他那漫不經心、悠閑自得的從容模樣,實在心有不甘。

當然,這一些列的負麵情緒絕對不能在周飛麵前表現出來,不露痕跡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唐芳清才道:“這個工作任務完成的不錯,辛苦了,季度評比以及分紅獎金上我會幫你算上的,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你回去吧。”

“多謝唐部長提攜!”周飛特意把嗓門提高三度,朗聲道,之後滿心歡喜地站了起來往門口走,握住門把手的時候,這貨又轉頭甩了一句:“唐部長,紅色的衣服真的很適合你,很美。”

周飛走了之後,唐芳清滿是不解地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會,這小子不是色盲吧,我這分明是銀色的襯衣,怎麽說是紅色?

終於,唐芳清還是發現了問題所在,在自己前胸的位置的確有兩片極不明顯的紅色印記,由於在頭頂白熾燈的照射之下,那件銀色襯衫有點透明,所以才將裏麵的……紅色映了出來。

“周飛!”了然之後,唐芳清抄起桌上的咖啡杯丟到地上,摔了個粉碎,銀牙咬的咯咯直響,雙眼仿佛噴著火焰道:“來日方長!你給我等著瞧!”

和銷售部的妙齡女郎們告別之後,周飛終於深深地感受到了當一名銷售部員工的樂趣,雖說這活兒和在街邊當小販比起來有些缺乏趣味性,但關鍵是這工作環境太他娘好了,正所謂鶯鶯燕燕處處融融恰恰!

周飛來到停車場,鑽進自己的座駕之後,已經充了一格電的電話忽然響了。看了看屏幕上的新短信之後,周飛不禁笑了,心道這妞居然還沒離開山海。

依據對方發過來的地址,他來到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廳裏,坐到了一名女子對麵。那女子扣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麵前還是那副標誌性的大型黑色墨鏡,雖然將閉月羞花的容顏近乎全部遮住,但那無法抑製的氣質和風韻無限的身條還是吸引過來不少人的目光。

周飛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服務生剛剛端上來的藍山咖啡,之後不禁撇了撇嘴,那名女子立刻放了兩顆方糖進去,之後幫他慢慢地攪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