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琪在陽光下深吸了一口氣,有一種死而複生的感覺。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暗暗的喜悅湧了上來,還有一種深深的慶幸。

劉思琪用真摯的眼神看著周飛,“今天的事,我怎麽謝你都不過份,中午我請客,說,想吃什麽?”

“那我就不客氣了!”周飛饞貓似的咽著口水,“地方你定,我就一個要求,管飽!”

上了車,劉思琪在副座落定,她瞅了瞅車內的裝飾,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周飛:“你這個富二代,每天把辦公室裏的姐妹們伺候的這麽好,說吧,心裏有什麽企圖?”

“思琪姐你弄錯了,首先,我不是啥富二代。其次,我對她們更沒什麽企圖,要是喜歡我就直接追了,還企圖個什麽。”周飛幹脆利落地回答。

“看你高檔西裝一套一套的,還有這輛車子,外麵看起來普普通通,可這裏麵很明顯是經過精心改造的,估計價位都能買一輛大奔了。”

周飛開這車是劉媽的。因為劉媽的偏好,何語菲雖然多次說要給她換輛好的,可劉媽都沒同意。理由很簡單,開順了,換新車不好上手。於是何語菲隻好在盡量不變動外觀的前提下,將車內的機械以及裝飾都選用上等材料,重新改造了一番。

周飛之所以喜歡開這輛車,也是因為這點,低調,而又性能優越。

“跟你明說了吧,其實我的衣服和車子都是老婆送的。我就是你們俗稱的小白臉,軟飯王。再說明白點就是個小富婆看上了我。現在你知道了吧?”周飛笑著道。

“哈哈,你是小白臉?我看不像,小痞子倒差不多!”劉思琪調笑道,接著咯咯笑了起來。

“不騙你,我的話句句是真的……”周飛發誓道。

“如果你說謊怎麽辦?”

“那……我就是你的小狗狗……”

“呸,你想得美!”

“……”

兩人開心地調笑了一陣,周飛從口袋裏掏出那兩張存儲卡,問道:“思琪姐,這東西放你這吧,我把程胖子下半輩子的幸福都交給你處理了。”

“我拿它做什麽,你自己留著吧,不想要就扔了。”劉思琪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真的不要?留在身邊當護身符不好麽?”

“不用,被你這樣教訓了一通,估計他再也不敢放肆了……更何況他還是領導,我拿他也沒辦法,說好聽點我算是高級白領,但歸根到底就是個打工妹。沒有太多的野心,也不想惹那麽多麻煩,隻要別人以後不來欺負我,我就謝天謝地了。”劉思琪情真意切地說,雖然語氣很無奈,但卻也是現實。

周飛點頭表示同意,將卡收到口袋裏。他心中也大致猜測到了劉思琪的回答,所以並不驚訝。那個程國坤,弄掉他又能怎麽樣,今後若是再冒出什麽王國坤,李國坤之類,她又該如何是好?

“不提這些了。對了,美麗

的小姐,咱們去哪啊?車都啟動了,我還兩眼一抹黑呢!”

“要不去西門吧,那裏有個川菜館,味道不錯。”

“咦?思琪姐喜歡辣?”

“是啊,你能吃麽?”

“那當然,男人嘛!哪個不能吃點辣的!”周飛一副男子漢大丈夫的腔調道。

劉思琪說著說著張口打起嗬欠,眼中有些迷蒙,好像瞌睡蟲來了。

周飛連忙問道:“思琪姐,你困了?”

“有點吧,不知是乏了,還是麻醉劑沒完全失效的緣故。”劉思琪掩著小嘴,努力聚集精神。

“要不我直接送你回家吧,下午好好休息會,假我幫你請。”周飛關切地說。

雖然周飛不過是隨口的一句關心,劉思琪卻心中一暖,頭一次覺得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男人,其實還是蠻心細的。

“謝啦,我們還是先吃東西吧,我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也許吃點辣刺激下,精神會好一點呢!”

依著劉思琪的指示,兩人到了西門的一家川菜館,雖然這裏的裝修看起來不是很豪華,但卻讓人覺得整潔舒服。也不見多少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沒有像一般餐館裏那樣鬧騰。

兩人找了個幽靜的座位,點的菜很快上來了。二人便開始就餐。周飛今天早上隻吃了個半飽,什麽油條包子茶葉蛋,都才各吃了七八個而已。現在一見菜肴裏紅綠相間,味香湯濃,立刻食指大動,四下揮舞著筷子。

周飛這種餓死鬼投胎的吃相,讓劉思琪看得嗬嗬直樂,她輕聲嗔道:“你是三天沒吃飯,就等著我請這頓呢!怎麽說也是成年人了,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周飛將嘴裏的飯菜咽下,又端起啤酒灌了一通,這才回道:“啥形象啊!我老婆都追到手了,要形象有什麽用?”

兩人吃著喝著聊著,很是愜意,這時候,餐館裏又來了四位客人。一個女人走在最前麵。隻見她嬌小玲瓏,大約一米六上下,可是穿著打扮卻非常時尚,正所謂濃縮的都是精華,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外加臉上的一副墨鏡,還是有些氣場的。

而在這女人身後的三名男子,各個都是西服領帶,神態肅然,給人感覺的第一印象就是:跟班的。

那女人剛跨進大門,就看見了劉思琪,大眼睛轉了轉後衝她邁步款款走來,三名男子也尾隨其後。

“咦,真的是劉小姐啊,好巧哦!你是在和情郎約會嗎?”女人隱藏在墨鏡後的淩厲眼神在劉思琪身上掃了掃,又將目光落在了周飛這邊,微笑著說道。

劉思琪被突如其來的招呼弄得愣了片刻,發現對方的身份之後,露出了鎮定的笑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藍小姐,你呢?和三個情郎約會嗎?”

“別開玩笑了,他們隻是我的助理。這不,我剛才在這附近的一家公司談成了筆大生意,順便過來吃個午飯。這位……應該就是劉小姐的男

朋友吧,先生你好,怎麽稱呼?”那姓藍的女人字裏行間透著一種奇怪的意味。

見對方跟自己招呼上了,周飛隻得不願地放下筷子,看似風度翩翩地站起身來,“周飛,你好……”

“周先生好,我叫藍詩韻,很榮幸認識你。”藍詩韻笑意盎然,也將小手伸了過去。

周飛禮節性地微笑握手之後,完成任務一樣,一屁股坐下繼續開吃。他直接將筷子戳向盤中鱸魚的腦袋,夾過來嚼得咂砸作響。看那架勢還挺會吃的。

見到周飛這副德行,藍詩韻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神情,皮笑肉不笑地對劉思琪說道:“劉小姐,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和周先生這位**是怎麽認識的?不會是在夜總會,又或者別的什麽休閑娛樂場所吧?”

藍詩韻這句話明顯帶著挑釁的意思,什麽**啦,夜總會啦,娛樂場所啦,無一不是在說劉思琪找不到男人,隻得去尋隻牛郎來冒充。

劉思琪也不是省油的燈,收到這種挑釁的話語怎能不反擊,她輕輕一笑道:“周飛與我隻是同事罷了,一起出來吃個午餐很正常吧。不過說起**,哪比得上你這三位助理呢,三個一起伺候你!想不猛都難啊!”

這個‘伺候’兩字,不免讓人浮想聯翩。一女三男?這要如何伺候?莫不是三管齊下?

兩女就如同火星撞了地球,一見麵就頂上了。唇槍舌劍來往不休。無論言語還是神情,都有如三九寒冬中凜冽的北風,刀子一般切削著在場所有人的肌膚,就連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

周飛的嘴裏雖然吃著麻辣魚頭,但身上卻還是寒毛直豎,雞皮疙瘩亂蹦。

“哈哈,劉小姐你說笑了。我看這位周先生吃起東西來這麽不遺餘力,想必他幫劉小姐做起事來,也是很能幹的吧!”藍詩韻說著說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就好像小狐狸似的,又轉頭瞅了瞅周飛,媚笑道:“不過看周先生滿頭大汗的樣子,好像體力有些不支嘛!劉小姐可不要強逼人家哦!”

周飛抄起袖子擦了一把額頭,好家夥,果然都讓汗水浸透了。不過這可是川菜啊!麻辣為主的菜係,出點汗也是正常的嘛!這小妞,分明是在說我身子虛,持久力差,我草!

“哎,周飛就是再能幹也隻是一個人,藍小姐的身邊可是有足足三人呀!”劉思琪淡淡的道,將那三名無辜的助理也卷入了風波,“再說了……三個人互相配合,揚長避短,優勢互補,肯定能幹些更複雜的事,讓劉小姐更輕鬆,更舒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三個男人,可以幹更複雜的事。還能讓女人更輕鬆,更舒服。嘖嘖,女人要埋汰起人來,真是比男人都流氓無下限啊!

周飛邊想邊皺眉,你們倆女人有過節,自己找地方打一架多好,幹啥要把咱無辜的男人也牽扯進去。再說了,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敢當眾說這麽露骨的H段子,真是世風日下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