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無奈地搖頭道:“梔子小姐,我真搞不懂你們伊賀一家子到底抽的什麽瘋,膽大包天三番五次地跑到華夏來閑逛。可不論你問多少次,我都要說,你們找錯人了!我退隱江湖,在山海市待著,純粹是為了享受人生的,要是你來找我滾床單,那我一定舉雙手雙腳歡迎,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住宿費咱們得AA。”

“可你不但沒有自薦枕席,還打算擄走我還沒弄上手的女人,這讓我很不高興那!就算你長得頗有幾分姿色也不行,你終究是個曰本人,還是神馬伊賀八鬼眾,老是搞這些鬼名堂,我很負責人的告訴你,老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黑河內梔子那鮮豔欲滴的紅唇微微開啟道:“周桑,就憑你過人的身手,暗影部隊的身份,和怪盜小子的威名,要我陪你一夜春宵完全沒有問題。甚至,我可以立誓,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做你最忠心的奴仆。可前提是……我要你手中的血神之符!隻要你將血神之符交給我,不僅唐芳清小姐會毫發無損地送回到你手中,就連我……都是你的!”

黑河內梔子輕輕撫摩著自己的身體,臉上顯出妖豔的神色,“差點忘了告訴你,唐芳清小姐所有的衣服,都在我的身上!你看這裏……”說著,黑河內梔子輕輕揭開外衣,露出一抹黑色蕾絲邊,“都穿在我的身上哦!嗯哼,好軟,好舒服啊!”

周飛將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咽了下去,兩手一攤道:“梔子小姐,你是不是耳朵聾了,都早告訴過你了,血神之符壓根就不在我這……”

“你胡說!別人說這話我也許會信,但你……我根本不信!當血神之符被激活的一刹那,綻放出萬道光芒之時,在它覆蓋範圍之內的人都死去了,隻有你……依然活蹦亂跳地活著。結合以往發生的種種情況,都說明了一點,隻有你,才擁有操控血神之符的神秘能力。血神之符內蘊含的秘奧,隻有你最清楚!”黑河內梔子繡眉微蹙,冷聲分析道。

周飛將還剩半截的煙頭一指彈飛,滿含冤屈地叫道:“拜托!咱們民族,五千年文明,禮儀之邦誠信為本,你毫無理由地懷疑我說謊,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麵對著耍無賴的周飛,黑河內梔子隻是輕聲一笑:“你根本就沒有人格,所以我也沒法侮辱!”

周飛不爽地回道:“你個小妞兒敢罵我?我怎麽沒人格了?我又沒有剝光你的衣服!話說你不要亂扣帽子,小心我真的沒人格一回,獸性大發把你拖回家去!”

“我不想跟你做這些無謂的口舌之爭,我們並不是敵人。隻要你將血神之符交給我們,伊賀一族就會成為你最親密的盟友,最可信任的朋友!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需要我們的幫助,即使刀山火海,伊賀忍者族都會應聲趕到,萬死不辭!”黑河內梔子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極其肅穆。

周飛卻無所謂地嗤笑了一

聲,“切!搞得好像伊賀一族有多牛似的。我吃飽了撐的,才會想跟你們成為朋友。你們伊賀就是自帶群嘲技能的傻缺,國內國外到處樹敵,老子可不想淌這渾水!更別說啥子血神之符我毛都沒一根,就算真在我手裏,也沒你們的份!”

黑河內梔子顯出遺憾的神情:“我帶著和平的期望而來,你卻自尋死路,這可怪不得我了……哎,不僅是你,連你那位可愛的朋友,都會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一邊說著威脅的話語,她一邊向周飛投來寒意十足的眼神。

對於這些反麵角色司空見慣的套話,周飛露出不屑的表情:“上回你在我手上沒討得好處,今天卻這麽有信心,想必是帶著同伴一起過來的吧?讓我猜一猜,你的小弟就躲在附近,至於唐芳清小姐嘛,自然也不會藏得太遠,可否正確?”

黑河內梔子頓時神色大變,可她畢竟受過極為嚴苛的訓練,立刻又恢複了鎮定的表情:“哈哈哈,周桑不愧是華夏男人中的最強者,短短片刻工夫就讓你探查到了這麽多情況。可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樣?影魔的隱身術在伊賀一族首屈一指。我想,即使是你,也無法找到他的方位吧……”

“嘿嘿,我當是誰,原來是暗殺界排行榜中,位居首位的影魔,身形似鬼魅,如影隨形,嘖嘖,竟然出動了這樣高等級的大人物,看來伊賀真是要和我杠上了……”周飛聽見這個訊息,竟然頗有些自傲。

“那……周桑的意思……是改變了想法,打算與我們伊賀一族成為朋友了?咯咯,這才對嘛!這個選擇不僅能夠解救你那個我見猶憐的女上司,還可以得到我的身心哦!”黑河內梔子很是驚喜,開心地挑逗著。

周飛搖搖頭,輕笑道:“可愛的梔子小姐,看來你想岔了,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我的確不能迅速找到你的小弟,但我也有我的辦法。現在你就在我的手中,我可以拿你來換回我的朋友!”

黑河內梔子迅速變色,她馬上明白了周飛話語中的含義。她身為伊賀一族的高級上忍,卻被一個異族男人如此輕視,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你這句話,不僅是在侮辱我,還侮辱了伊賀全族!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周飛衝她吹了個口哨:“梔子小姐,我就是要侮辱你,怎麽樣?咬我啊!”

“殺!該死的!”

黑河內梔子刀子般的眼睛橫了周飛一下,以一種奇怪的韻律,輕輕扭動著身子,刹那間,她那窈窕動人的身軀,竟然轉瞬即逝,消失在空氣中!就如同破碎虛空一般!

再看周飛,卻如老僧入定,一動不動,數秒之後,他的耳中傳來極輕微的破空之聲。一伸手,周飛的指縫中出現了三顆黝黑的透骨釘,被他隨手拋棄。

跟著,又是虎虎的風聲響起,黑河內梔子在虛空中劈向周飛的忍者短刃驟然停止,就在那雪亮的刀

刃上,出現了一隻手掌!

周飛拇指食指中指合力撚住刀身,手腕輕輕一轉,一股難以抗拒的大力襲來,黑河內梔子把握不住刀柄,竟然被周飛赤手將刀子奪去!

“無刀取!”黑河內梔子駭然失色,“這是我們東瀛柳生一族的不傳絕技,你從哪裏學來的?”

“切!”周飛不屑道:“毛的絕技,這是俺們華夏的空手入白刃好不好?唔,依照西門吹雪的話來說,這叫做無劍勝有劍!”

黑河內梔子神色凝重起來,她再次晃動身形,隱入了虛空中。

不多時,破空之聲再次響起,三支六角形的忍者鏢從不同方位,旋轉著飛來,上麵隱隱還有墨綠色的微光。

周飛也集中了精神,雙手在空中如拂琴弦,指尖挑撩撥掃,動作繁複。

那三支忍者鏢飛到周飛麵前,就像陷入了空氣亂流中的飛機,速度立刻變緩,接著搖搖擺擺地跌落在了周飛的手中。

周飛看著忍者鏢上那幽幽的墨綠色,不禁破口大罵:“我嚓!抹這麽多毒藥,打算穿越去對付霸王龍嗎?”

連敗三陣,黑河內梔子徹底失去了取勝的信心,也終於看到了周飛深不可測的真正實力。

忍者的作用並不是跟小兵一樣,上陣殺敵至死不退,他們最擅長偷襲暗算,偵查潛伏,講究的是一擊不中,遠遁千裏。訓練一個忍者需要很長的時間,花費相當大的精力,所以不能隨隨便便就殺身成仁。

所以說,忍者正麵硬撼的能力未必最好,但跑路的本事卻是絕對一流。黑河內梔子身為高級上忍,這門功夫當然也練得爐火純青。

“咻咻咻……”

隨著一道道破空之聲響起,黑河內梔子像千手觀音一樣,眨眼間就扔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零碎,什麽鐵蒺藜、銅錢鏢、柳葉刀等等等等,將周飛籠罩在暗器的海洋中。接著身體一挫,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更加詭異的是,竟然四麵都傳來了遠去的腳步聲,跟鬧鬼似的。

周飛身形疾轉,在間不容發的空隙中閃過大部分暗器,接著屈指連彈,將幾枚漏網之魚擊飛。

周飛眼觀六路,他知道黑河內梔子發動了忍術中的隱遁,可顯然這心狠手辣的忍者美眉並沒有學到家,在一瞥之下,周飛就發現了她的蹤跡。手指一彈,剛才接住的那幾枚忍者鏢呼嘯而出,飛了沒多遠,就猛地頓了一下,接著一道鮮豔的紅色,在空氣中綻放開來。

黑河內梔子的身體顯露出來,隻見她滿臉駭然,一雙漂亮的眸子裏寫滿了不相信,她那白皙嫩滑的大腿根部,釘著一枚墨綠色的忍者鏢!

黑河內梔子知道這鏢上毒藥的厲害,她再也顧不得強敵在側,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木塞,一股腦兒把整瓶藥都倒進了嘴裏。臉色慘白,額角上汗水滾滾而下,完全失去了鬥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