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之後,歐黛莉猶豫再三,終於臉蛋緋紅地開口道:“這個……小周……其實小姨在國外也學過男士專用的保養技術,你……要不要試試?”

“小姨,啥意思?是什麽保養?”

“我……我是說,這個……前列腺保養。”

“前列腺?”周飛一臉茫然,不知所雲。

“嗯,前列腺是男人身上很重要的組成部分。前列腺如果健康,男人那方麵的能力就會很好,這個……夫妻生活就和諧。那些亂七八糟的補品都是騙人的,但要是前列腺不好的話,這個……後果就不好。”歐黛莉耐心地解釋。

“你的意思是。如果前列腺有問題,那方麵能力就不成。就算像我這樣年輕的,也會跟林朗峰似的,隻能當三分鍾的英雄!結果婚姻失敗,老婆紅杏出牆!”周飛眉頭緊皺。

“就是這樣,嗯?不過林朗峰隻有三分鍾你是怎麽知道的?”

“啊?沒什麽沒什麽,是我瞎猜的,嘿嘿。”差點暴露了,周飛連忙轉口。“那應該怎麽弄?小姨你盡管說,我一定好好配合。”

“照我說的來,你先轉過來躺下。”歐黛莉用盡量平淡的語氣說道。

“……好。”周飛盡管很有些羞澀,但還是聽話地擺好姿勢。

“兩腿分開,對就是這樣。”

“這樣?”周飛按照指點一步步做著,為了男人健壯的身體,一定要努力配合。

“慢慢抬起腿,嗯正對著我……”

“……”

半個小時之後,做完前列腺保養的周飛汗如雨下,像剛被暴雨**過的小花一樣,全身綿軟地躺在**。

歐黛莉在一旁收拾著那些剛才用的瓶瓶罐罐。臉上依舊是火燙緋紅,剛才的保養,因為前列腺的位置關係,讓她看見了一些很久沒有看見的東西。

“周飛,小姨也是頭一回,就選你當了小白鼠,要是我做得不好,不要責怪小姨。”歐黛莉腦袋低垂,輕聲道。

“小姨,你做得真好,我感覺很舒服。”周飛衝歐黛莉肯定地點頭。

看見周飛臉上滿意的神情,歐黛莉喜笑顏開地出門,覺得很有成就感。

當周飛和何語菲從會所中邁步走出時,竟看見那個蘇英還在一邊默默地等著周飛。這家夥,可真是癡心一片啊!

周飛一見蘇英,立刻拽著何語菲撒丫子飛奔,一直跑到自己的車前,飛速鑽進車子發動後咻一聲飛竄而去。

“周飛,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蘇英衝周飛急切地揮手。

“沒時間啦,我趕點回家看火影呢,下回……下回也算了,我沒空啊。”周飛頭也不回地扔了一句就走。

蘇英還打算說點啥,可跑車的速度飛快,一眨眼就無影無蹤了。

蘇英手下的一個不識數的小子貼上來,討好地拍

著馬屁道:“那小子太不識相,一點麵子都不給您,我去教訓教訓他。”

“啪啪……”蘇英一聲不吭,先抬手給了他兩記響亮的耳刮子。

“我男人是你能教訓的嗎,什麽東西!再敢胡說當心我拔了你的舌頭!”蘇英雙目如電。那小子大氣都不敢哼一聲,趕緊跪爬滾開。

夜色,依舊是那麽濃。

但是這段日子,山海市的地下卻有著無邊暗流。周飛已經將武正剛、陶菲克和紮倫達三人安插進虎狼會的長老堂,王琳在這三人的鼎力協助下,迅速掌控了虎狼會的勢力。另外,趙輝因為表現突出,也破例提拔進了長老堂。成為周飛和王琳的心腹之一。

大局已定,接下來就是將那些左右搖擺心懷不軌之徒進行大清洗。

至於那些在虎狼會內亂之際乘機渾水摸魚的小幫會,數天之後,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渣子都不剩了,無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突然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件,山海市警局局長龍芸被煩得頭暈腦脹。可無論她如何努力,也沒有一絲線索。當然這不是她的能力,國際飛賊是何樣的存在,不僅殺人技法純熟,而且手法幹淨利落,莫說一個龍芸,就算把電視裏的神探夏洛克請下來,也得一頭霧水。

虎狼會的邊緣有一家娛樂城,這家的老板是一位純粹的騎牆派,當年虎狼會強橫之時,他比兔子還乖,可自從虎狼會內亂一起,他就立馬掉轉屁股換了主子。還認為自己乃是識時務的俊傑。可是今天,卻是他的末日。

周飛在娛樂城門口站著,王琳領著一幫小弟從裏麵迤邐而出,她的旁邊是鄭四兒和孫彪子,二人一直笑眯眯地跟王琳說著話,而王琳卻在皺眉思索,偶爾點個頭,就算是回應了。

周飛發出一聲呼哨,王琳對小弟們吩咐幾句,等這群人紛紛上車離去之後。她那冷意十足的臉蛋就仿佛暖陽照射一般,寒意盡去,向周飛款款走來。

王琳身穿一件辦公室OL製服,腳蹬小皮靴,頭發盤成一個發髻。原本就美不勝收的臉蛋化了些淡妝,更顯嫵媚。挺翹的小瓊鼻,粉色的雙唇,還有那輕瞄淡掃的娥眉,讓人愈發沉醉。

“我的二奶小心肝,事情辦得如何?”周飛微笑道。

“見麵就問公事,都不曉得關心我。”王琳帶著撒嬌的語氣道。

“關心要在**啊,你要我現在關心嗎?”周飛捏著王琳的臉蛋,臉上泛起怪笑。

“大老公,流氓。”王琳柔媚地回道。這“流氓”二字說出來,讓周飛真的想做些流氓事。

接下來,王琳主動將身體送進周飛的懷中,“事情辦好了,以後這裏就是虎狼會的天下了,屬於我也屬於你。”

“嗯,很好很好,其實這些都是小事,我更關心的是你,來讓我檢查檢查你的身體。”周飛的魔爪探上了王琳的小蠻腰

,在上麵撫摩了幾下。

“不許瞎鬧,這裏是大街上呢,小弟們還沒走遠呢。以後在幫裏小弟們的麵前,不準摸人家,更不許打!”王琳用無力的小拳頭捶打著周飛的胸口。

“憑什麽!我女人,老子想摸就摸!誰敢管!”周飛提高了嗓音道。

“行啦行啦,不許再說。”王琳將手掌擋住周飛的嘴。一聽“我女人”三個字,她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是老大了嘛,應該有點威嚴。”周飛說著在王琳的臉上香了一口,兩人一塊上車。

“大老公,無論我成為什麽,整個人全是你的。”王琳飽含著媚意道,伸手將周飛緊緊抱住,白生生的臉蛋在他硬挺的胸口輕輕摩擦著。“大老公,多謝你來接我,我開心死了。”

“要謝就得誠心點。”周飛托起王琳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王琳很能理會周飛的意思,將雙唇向他湊了過來。

纏綿了一會,周飛將口中散發著香甜氣息,胸口劇烈起伏的王琳輕輕推開。

“好啦,晚上再喂飽你,咱們先幹正事。”

到了王琳的酒吧,門上已經掛了歇業的標誌。兩人坐在角落,倒上兩杯紅酒,隨意聊著。

“越好了幾點見麵?”周飛淺酌一口,表情有些肅穆。

“就快了,大約還有兩刻鍾的樣子。”王琳答道。

最近有一票東北人來到了山海市,各種下三濫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在虎狼會的地麵上很是搞了些事件,據說這票人與虎狼會中張可等人一直勾勾搭搭,聽說兄弟死得不明不白,有個叫伍洲龍的小子領了票人殺將過來。有點想跟虎狼會打打擂台的意思。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隻“鬼麵”一人出馬,就把他們搞得坐立不安,伍洲龍的心腹骨幹三兩天就掛一個,而且死得莫名其妙。

東北幫雖然猛,在東三省可謂一家獨大,而且勢力盤根錯節,沒人能夠動搖。可就算它是猛龍過江,到山海市也成了條盤龍。

周飛對於虎狼會的指導思想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如果你想來找我茬子,那對不起,你得做好死的準備。

東北幫在山海市侵入的勢力一片雞飛狗跳,伍洲龍這當家的終於按耐不住了。在東北這小子雖然不是坐的頭把交椅,但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位,也不是白給的。他立刻明白:這山海市廟大菩薩多,輪不到自己耍脾氣。

東北幫一向自命勇武,今天卻也心中揣揣。這是必須的,因為他們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周飛那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不一會兒,一名看門的小弟小跑著進來,對著兩人點頭哈腰道:“大姐,周哥,東北幫來人了,在外麵鬧呢。”

“哦?幹嘛不直接進來?”周飛把酒杯在桌上一頓,問小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