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住殷小桃的腰,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小。

殷小桃推攘著威廉,在靠近下去,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小桃,你還在抗拒?你和龍秉戟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唯一有的,就是現在你肚子裏的那一個孩子!”威廉說的都是事實,就算殷小桃在怎麽去逃避龍秉戟,但是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存在了。

“你放了我,好不好?這個孩子……為了這個孩子,你放過我!”殷小桃懇求著。

“為了這個孩子?”威廉冷笑出聲,說道:“憑什麽?”這個孩子是龍秉戟的,他憑什麽去在乎那個孩子?

威廉懲罰性地咬住殷小桃的嘴唇,直到感覺到了血腥味才放開。

殷小桃沒有叫出聲,隻是緊閉著眼睛。嘴唇上的鮮血十分刺眼,但她不想去舔舐。

被威廉壓在身下的殷小桃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威廉擺布著。

突然,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在自己的肌膚上留下了痕跡。

她隻覺得威廉的手越來越往上遊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我求你,不要這樣……”殷小桃雙手抓住威廉的手,製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威廉不僅沒有聽殷小桃的話停下手裏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抓著她,“你覺得現在叫停,還有用嗎?”

威廉沒有再理會殷小桃,他知道,現在和她說這些都是沒用的,還不如直接硬來。

手一點一點往下移,隻覺得殷小桃在全身顫抖著,這說明她還是有反應的。

威廉嘴角掛著**邪的笑,說道:“你不是已經有反應了嗎?怎麽?還在和我裝什麽?現在龍秉戟也不再這裏,你想要就說,我會滿足你,比龍秉戟更加能夠滿足你……”

威廉說的這一席話,讓殷小桃感覺到了羞辱。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不是哪樣的女人?不是隨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威廉一臉疑惑地問道,隨後笑出了聲,說:“那個晚上,你不是也很主動嗎?主動迎合著我,主動吻著我……”

“住口!”殷小桃再也聽不下去,“別說了!那個晚上……我是喝醉了……”

那個晚上,她隻是將威廉當做了龍秉戟,並不是威廉所說的那個樣子。

“但是……你敢說你現在一點都不想要?”

殷小桃將臉扭了過去,不再正對著威廉,她覺得自己全身沒有任何的遮擋,就這樣被人直直盯著看。

“看著我!”威廉將殷小桃的臉硬是掰了過來,讓她隻看著他,“你現在心裏是不是還想著龍秉戟?”他沒有感受到她一點點的熱情,他絕對不允許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心裏還會想著其他的男人!

“沒有!我和他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殷小桃幾乎是喊了出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龍秉戟”這三個字,他們現在沒有一點點的關係!

“你這樣是在逃避嗎?”威廉捏住殷小桃的下巴,眼神冰冷地問道。

“我沒什麽要逃避的,我說的都是實話。從離開龍家的哪一天起,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不管以後發生什麽,就算是我現在懷了龍秉戟的孩子,我和他還是沒有一點關係!有的都已經是過去……是因為我單純,容易被

利用,才會一心一意想要去愛他!”

威廉愣了愣,看著殷小桃被淚水沾滿的臉頰,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威廉,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如果你以前有對我真心過,我求你……別這樣……”

“朋友?”威廉嘴裏念叨著這一個詞,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氣,“你隻把我當成是朋友?”

“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哥哥一樣……你知道的啊……”她做的已經很明顯了,說的也很清楚了,可是為什麽現在的威廉卻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變成了她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殷小桃!你把我當哥哥,那就應該好好聽話!”威廉用另一隻將殷小桃的兩隻手給拿開,又一次對她展開了攻勢。

威廉穿著一件比較緊身的衣服,身材和肌肉的曲線一覽無遺。他健碩的身軀絕對是所有女人心中的向往,就和龍秉戟一樣,這樣的男人即迷人,但卻也很危險。殷小桃就很幸運的一下子遇上了兩個。

被威廉抱得結結實實的,就像是怕她會不翼而飛一樣。殷小桃有些喘不過氣來,臉頰上也暈上了一層緋紅,這讓威廉更加興奮起來。

“小桃,今晚,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我一個人的女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就像那天晚上在龍秉戟的車裏一樣,威廉溫柔地吻上了殷小桃雙唇,輾轉吮吸著她最終的甘甜。

殷小桃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咬了威廉一口。

但威廉似乎並不覺得痛,對於他來說,殷小桃的這一咬反而是添加了情趣。

雙腿被威廉的雙腿緊緊壓住,殷小桃明顯感覺到了威廉身下的變化。她隻要身子稍微動一動,威廉身下的變化就越劇烈。

殷小桃不敢再亂動,但是她也不想讓威廉再她身上肆無忌憚。

往床的兩邊看了看,隻有床頭邊有一個台燈。

殷小桃稍微向床頭那邊挪了挪身子,威廉正沉浸著,他隻是以為殷小桃想要逃開她。

威廉沒有在固定住殷小桃的雙手,殷小桃趁威廉不注意,伸手去勾床頭的那個台燈。

一把抓住台燈,也不管台燈還插著電源,拉過來就往威廉的頭上砸去。

威廉眼尖,一把抓住了殷小桃拿著台燈的那隻手,說道:“你想偷襲我?”

“這都是被你逼的!”如果威廉肯念及舊情,肯放她走,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威廉的手很用力,他將火氣全都發泄在了手上,將殷小桃的手抓得都失去了血色,但是殷小桃還是沒有放開台燈。

“放開我!”殷小桃再一次喊道。

威廉現在根本就不會去聽殷小桃的話,他一手抓著殷小桃的手,另一隻手霸道地抓住了殷小桃胸前的柔軟,說道:“龍秉戟是不是也是這樣摸你的?是不是很爽?”說著,便**邪地笑了起來。

“無恥!”殷小桃忍著痛,忍著羞辱,她現在不能哭!她不想在威廉這個禽獸麵前掉一滴眼淚。

“無恥?對,我無恥,還有更無恥的!”說著,威廉低下頭來,啃咬著殷小桃白皙的脖子。

殷小桃看著威廉側對著自己的臉,一咬牙,狠狠咬住了威廉的耳朵。

“啊!”

威廉吃痛地叫了起來,抓住殷小桃的那隻手也

鬆了開來。

殷小桃趁機,將手裏的台燈砸了過去……

殷小桃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威廉吃痛地悶哼了一聲,手捂著頭。這一記,殷小桃砸得很厲害,威廉離開了她的身子,一下子跌倒在**,暈了過去。

殷小桃看到威廉暈過去,立馬從**坐了起來,看到威廉頭上沒有流血,她心裏才放心下來,就怕自己下手太重了。

現在,她要是出去,那些在外頭的傭人肯定都會有疑問,她們都以為她和威廉正在做一些什麽事,而威廉也不可能會在房間裏一聲不吭。

她不能讓威廉家的傭人看到自己把威廉砸傷了。

從**下來,在床頭邊的抽屜裏一陣亂翻,居然翻出了一把便攜式的手槍。

殷小桃不會用槍,但是還是決定將它帶在身邊防身。

看了一眼昏迷著的威廉,殷小桃皺了皺眉。

她再一次爬到**,伸手去將威廉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隨意丟在了地上。再用被子給他蓋上,製造出威廉正在睡覺的假象。

因為門口也經常會有傭人經過,為了能夠讓他們更加相信,殷小桃不得不呆在威廉的房間裏,發出曖昧的叫聲。

果然,每一個從威廉房門口路過的傭人聽到殷小桃的聲音,都知趣地走開了。

將自己的衣服也都胡亂一頓亂扯,製造出了兩人曖昧之後的假象。

跑到房門口,再回頭去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威廉,眼神裏寫滿了抱歉。

打開門,不遠處正有兩個女傭在打掃著,殷小桃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扯爛,所以看上去十分狼狽。

那兩個女傭互看了一眼,笑了笑。

殷小桃正好眼眶還紅著,淚眼婆娑地跑了過去。

沒有人發現有什麽不對勁,隻當做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事,他們管不到。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殷小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打開了衣櫃,拿開了所有的衣服,找到了那副從龍家帶出來的名畫。

就是這副畫,所謂價值連城的名畫,讓殷小桃的人生都徹底改變了。

她現在恨不得就毀了這副畫,但是她沒有這麽做。

她覺得自己要走肯定帶不走這一副畫,隻能把它給藏起來。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了看四周,也許這一個房間就是最適合的選擇。

她將那幅畫從衣櫃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畫有點重,加上她現在懷孕著,腰使不上勁,一使勁就各種酸痛。

吃力地將畫給搬了出來,看著自己的房間,找著最佳的一個藏畫的地方。

突然,有人敲著她的門。

“誰啊?”殷小桃用法語問著,她放下畫,走到門邊,身怕外麵的人會突然推門進來。

“小姐,我是來給你送幹淨的衣物的。”傭人說道。她們是看到了殷小桃衣服都已經破了,才拿來了新的,想要給殷小桃換上。

殷小桃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在門口,我等一下自己拿。”

傭人將衣物放在門口就走開了。

殷小桃為了保險起見,將門給鎖上,又重新回到了畫的旁邊,再一次使勁將畫給扶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