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大掌撩起了池中清澈的水,輕輕地點灑在殷小桃**在空氣中的光滑的肌膚上麵,然後,和著微涼的水一起以輕柔的力道拂過殷小桃的身體,引得她一陣陣顫栗。

殷小桃連忙掙脫了他的懷抱,向後退了去,避開他令她顫抖的觸碰,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老……老公,不麻煩您了,還……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殷小桃卻已經怔愣在了那裏,此時此刻,龍秉戟的臉上現出的是什麽樣的表情,他的眸中閃出的是什麽樣的光芒,她已經再也無暇顧及了。

因為,她的視線,現在已經徹徹底底地被龍秉戟胸前的那一塊白玉給吸引住了。

就是那塊,在她第一次想要從他的身上偷鑰匙,卻滿懷失望地觸碰到的那一塊冰涼的白玉。

那塊玉居然,居然是一枚鑰匙的形狀!

殷小桃的一雙眼睛幾乎要放出了綠光,死死地盯著龍秉戟胸前的那枚白玉鑰匙,嗯,那一定是龍家儲藏寶物的保險箱的鑰匙!

還沒有來得及再想些什麽,殷小桃便隻覺得自己鬆散地垂在水中的纖細的小手,忽然被一隻大手覆蓋了起來。下一秒,那隻罪惡的大手便開始牽著她的手,慢慢移動著,然後,輕輕地觸上了男人精壯的胸膛。

“啊!”指尖突如其來的炙熱溫度,讓殷小桃瞬間從朦朧的臆想之中清醒了過來,並且伴隨著一聲驚叫,她的手便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縮了回來。

“你你你你……你幹什麽你!”殷小桃手一顫,憤怒地指控著麵前的男人。而由於緊張,再次變了結巴。

男人卻一臉無辜地皺了皺眉,擺出了一副欠揍的委屈樣子說道:“你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沒有良心,我隻不過是看你剛才一副垂涎若渴的樣子死死地盯著我的胸口,所以才要好心好意地準許你過來摸一下,誰知道你這麽不識好人心!”

殷小桃在心中狂吐不止,腹誹著,NND,要不是你胸前掛著那枚老娘找了好久的鑰匙,鬼都懶得看你一眼!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又不能告訴他自己其實是在盤算著他胸前的那枚鑰匙,於是殷小桃隻好故意作出一副羞澀的樣子,偏過頭去,嘟噥道:“我哪有看你啊。”

“沒有?”龍秉戟性感的唇角勾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淡淡道:“嗯,沒有就好,那我們繼續吧。”

“……”

可以說,從前的殷小桃,幾乎是連死都不怕,但是現在,她也的確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怕了這個臉皮厚得像是鍍了金一樣的男人了。曖昧的氣息充滿了整個浴室,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殷小桃身上的皮膚已經被泡的似乎都有一點發白發皺了,龍秉戟這才終於放她出去。

換上了寬大的珊瑚絨睡袍,殷小桃一路小跑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臥室,殷小桃便開始躺在**思忖著,如何要將龍秉戟胸前的那枚寶貴的鑰匙拿到手。忽然,寂靜的房間裏,一聲“哢噠”的門響聲細微地滑過,然後,便是一道高大俊美的身影閃了進來。殷小桃不想再多生事端,於是連忙閉上眼睛裝屍體。

似乎也是在浴室裏折騰了太久,有些累了的緣故,這個男人竟然沒

有再像每天睡覺前那樣對殷小桃進行一些什麽不軌的行為,隻是安靜地躺在了床的另一邊,蓋上了被子,獨自睡覺去了。

這樣突如其來的安靜氛圍,竟然讓殷小桃忽然覺得有那麽一些不習慣。

剛剛在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殷小桃便又暗暗地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殷小桃啊殷小桃,你還真是賤的要命,人家每天折騰你,你嫌反感,現在人家不理你,讓你好好休息了,你倒還覺得不習慣起來了!

這樣想著,殷小桃便又開始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探聽情況。

卻是沒過一會兒,身邊便開始響起了男人均勻而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睡著了?!不是吧……

殷小桃試探著輕輕開口用氣聲叫著男人的名字:“龍--秉--戟……”

但是回應她的,依舊是安靜的空氣之中那一深一淺均勻的呼吸聲音。

很好,看來這個臭男人還真的是睡著了!殷小桃心中暗自狂喜著,便開始假裝不經意地向龍秉戟的那邊湊了湊。

而那個人,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睡在那裏,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殷小桃繼續悄悄地靠近目標,將手伸向了男人的胸膛。一邊伸過去,一邊還在心中默默念著:“我不是想要非禮你,我不是想要非禮你。我隻是想要鑰匙而已。”

纖細的手,終於觸到了那枚冰涼的玉,殷小桃飛快地將那掛在龍秉戟脖頸上麵的繩子解了開來,將那塊玉拿了下來,迅速地撤回了屬於自己的地盤,繼續觀察著動靜。

而龍秉戟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做了一些什麽令他煩心的夢一般,甚至連囈語也沒有一句,便又翻了個身去繼續熟睡了。

殷小桃看著男人寬闊的脊背,偷偷地鬆了一口氣,見他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便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光著腳丫便偷偷地走出了房間。

想起薛媽曾經對她說起過,龍家儲藏寶物的保險箱在龍秉戟的書房裏麵,殷小桃來不及多想,便連忙跑去了書房。

他的書房,她還從來沒有真正地接觸過。隻是有那麽一次為了勾引他而進去過的,而那次也隻把心思放在了勾引上麵,對於書房的地形,都還沒有徹底地了解過。

誰讓自己就是這樣的直腸子呢,想到一事做一事,從來沒有為了以後的路而精密打算的習慣。

事到如今,也隻好進去碰碰運氣了。

纖細的手指握上書房的門把,輕輕扭開,推門進去。

書房裏麵是漆黑一片。

不敢開燈,害怕驚動了別人,殷小桃拿出手機作為照明工具觀察著整個書房,看看究竟什麽地方看起來比較像能夠隱藏保險櫃的地方。

恩,電視劇裏,似乎不是相框的後麵就是油畫的後麵吧。一般的保險櫃,好像都是隱藏在那裏的。殷小桃這樣想著,便向著牆上掃去,果真發現了一幅油畫。

文森特?梵高的《鳶尾花》。殷小桃看著那幅線條明媚的油畫,不由得咂了咂舌,想不到這個男人竟還有些藝術細胞來著,還懂得欣賞梵高。

伸手掀開了油畫,卻失望地發現牆上空空如也,沒有看到她所期望著的保險櫃。

接下來,殷小桃又翻

了牆上另外的幾幅掛畫,以及所有她所能夠想得到的地方,卻都是一無所獲。她不由得有些懷疑薛媽對她說的究竟是不是真話。書房就隻有這麽小的一塊地方,她都幾乎要翻一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有找到,那麽這個保險箱還能在哪?

殷小桃垂頭喪氣地倚著牆壁滑坐在了地板上,心想這一次恐怕又沒有希望了。

卻是猛地又從地上彈了起來,怔怔地看著剛剛坐過的那一塊地板。

那塊地板,竟然有那麽一些溫熱!

這棟住宅並沒有地熱供暖,又是地板直接接觸到下麵的水泥,因此如果坐在地上的話,會感覺到冰涼。但是那一塊地板竟是溫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下麵是空心的!

殷小桃大膽地猜想著,便找了一把刀,蹲下身來將那一塊地板撬開。

地板掀了起來,下麵露出的,竟真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保險櫃的門的東西,上麵還有著一個白玉的鎖眼。

殷小桃來不及想太多,拿出手中剛剛偷出來的鑰匙,輕輕插進門上的鎖眼,順時針一扭,隻聽哢噠一聲,門居然開了!

Bingo!殷小桃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連忙將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許許多多值錢的寶物,那些東西當中,每一件隨便拿出來,都是能夠價值連城的精品!

殷小桃看得眼花繚亂,可是這究竟哪一件才是最值錢的?殷小桃不由得有些發懵了,呆呆地看著琳琅滿目的寶物,不知道究竟要拿哪一件才好。

挑來挑去,最終,殷小桃不耐煩了,從裏麵拿了一個看起來比其他那些要貴一點的,便又躡手躡腳地回到了房間,將剛剛偷下來的那一把鑰匙又係在了龍秉戟的脖頸上,然後悄悄地走了出去。

離開之前,還不忘了無聲地對著熟睡的龍秉戟做一個得意的鬼臉。

死男人,以後我再也不用看著你那張臭臉了!

殷小桃在心中默默道,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

掏出手機,撥通那十一個最熟悉的號碼。剛剛響起,對方就接了起來。

“小桃?”男人的聲音透著一些急切,似乎還有一些期待。

“誌高,我已經拿到寶物了,你在哪裏,我們快走吧!等一下龍秉戟要是醒來發現我不見了可就慘了!”殷小桃壓低聲音焦急地道。

“我就在龍家附近啊,你出來,我去門口等你。”韓誌高聽到殷小桃拿到了寶物的消息,激動得喜出望外,連忙開車駛向了龍家的大門。

殷小桃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麽動靜,便頭也不回地一溜煙跑出了龍家的大門。

“小桃,快上車!”韓誌高早已經等在了門外,車門敞開著,仿佛是在迎接她一樣。

殷小桃快步跑過去上了車,一把甩上車門,韓誌高一踩油門,車子便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魅影,向遠方疾馳而去。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看見,在二樓那一扇漆黑的窗子裏麵,一雙獵鷹一般銳利的眸子正在將他們的舉動盡數收進眼底。

殷小桃,很好。

原來不管我怎樣努力打消你的念頭,最終你還是想要逃走。那麽我今天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殷小桃,究竟能不能逃出我龍秉戟的手掌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