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桃輕輕地皺著眉,淡淡苦笑了一下:“嗬嗬,我現在真的是十分後悔,當初我怎麽就會那麽手欠,把你這個衣冠禽獸救了下來,為什麽當時我就沒有讓那些小混混直接打死你,省得留著你到現在來這裏禍害我。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麽後悔沒有好好學習小學時候的課本嗎?”

龍昭明不由得微微一怔:“這和小學時候的課本有什麽關係?”

“小學的課本裏曾經有過農夫與蛇這樣一則寓言故事,龍四爺應該知道的吧?我早就應該知道,毒蛇永遠都是毒蛇,是改不了咬人的本性的。我救下你來,隻會讓你留著兩顆毒牙,在以後的日子裏找個機會把我咬死而已。”

龍昭明輕輕一笑,道:“嗯,你這個比喻倒是也蠻貼切的,但是,不知道小桃有沒有聽過漁夫與魔鬼的故事。”

殷小桃皺了皺眉,看著他沒有說話。

“從前,有一個漁夫在打漁的時候,撈起來了一隻瓶子,他看到那個瓶子裏麵有一個小小的魔鬼,於是便打開瓶子將那個魔鬼放了出來。魔鬼出來之後看到漁夫說:‘是你救了我?我要殺了你。’漁夫說:‘我好心救了你,可你卻要殺了我,你真是沒有良心。’那麽,你知道魔鬼為什麽要殺了他麽?”

殷小桃依舊是皺著眉沒有回答他的話。

“因為魔鬼是在很久以前就被人關進了那個小瓶子。在前五百年裏,魔鬼幾乎是每天都發誓說,‘如果有人來救我,我將會給他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金銀財寶。’可是五百年過去了,沒有一個人來救這個魔鬼。於是魔鬼又開始發誓說,‘如果有人來將我救出去,我將會滿足他所有的願望。’可是又是一千年過去了,依舊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魔鬼漸漸開始變得心灰意冷,於是說,‘從現在起,誰要是救了我出來,我一定會殺死他。’”龍昭明看著殷小桃的眼睛,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燃燒的火焰。

“你的意思是,我救你救得太晚了?”殷小桃冷笑了一聲。

“不,你救我救得很及時,可你卻讓我等得太久了。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就一直在渴望著得到你,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但我卻始終找不到你,後來,老爺子把我送去了國外留學,我的身邊有那麽多優秀的女人,但我的心中卻始終隻想著你一個人。終於完成了學業,我回到了這裏,沒想到卻讓我看見你成為了我的嫂子……嗬,這個世界的事情真的很不公平。我那麽喜歡你,卻不能和你在一起,而龍秉戟一點都不喜歡你,他卻可以一直肆無忌憚地讓你陪在他的身邊,和你睡在一起……”

“是誰告訴你龍秉戟不喜歡我的?”殷小桃憤怒地打斷了龍昭明的話,這句話,正戳中了她的痛楚,原本她就在因為這些天的事情而一直在猜測著龍秉戟究竟是不是真的愛她。

“嗬,這還需要誰來說嗎?如果他是真的愛你,又怎麽會對你這樣不信任呢?”龍昭明輕輕笑了一聲,道:“小桃,知道怎樣是真的愛你嗎?我才是真的愛你。

隻有龍秉戟懷疑你,討厭你,丟棄你,你才會有機會屬於我。不是麽?而且,我永遠都不會因為別人而懷疑你。”龍昭明說著,便倏地吻上了殷小桃粉嫩的唇瓣。

“唔……你這個禽獸!”殷小桃憤怒地掙紮著,可是被死死封上的嘴唇也隻能模糊地吐出幾個字。

“對,就是像這樣子,即使你說不清楚,我也依舊能夠聽見你說的是什麽,甚至,你心裏想的是什麽……這樣,才算是真的愛你!”龍昭明說著,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亂了。

“啊!禽獸!龍昭明,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殷小桃拚命地掙紮著,強忍住胸口翻湧那一陣而來的惡心,拚命地想要逃開,可是龍昭明卻更加緊地將她擁進了懷裏,讓殷小桃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去掙紮與反抗。

“小桃,你是我的……我的……”龍昭明仿佛是著了魔一般肆虐地掠奪著女人的美好,口中還喃喃地念著。

“龍昭明,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殷小桃再也控製不住,眼淚如同決堤一般湧了下來,她的聲音已經由於剛才的瘋狂叫罵而變得嘶啞了起來,也沒有什麽力氣再去反抗和掙紮了,龍昭明對她的瘋狂掠奪,讓她覺得惡心,同時也讓她覺得害怕至極。

“小桃,你不是說我是在白日做夢麽?嗬嗬,最後究竟能不能贏得這場戰爭,且先不用說。重要的是,現在,你就要變成我的女人了,這件事,是一定會實現了。”

殷小桃的心中徹底開始絕望了起來,她已經拚盡了最後的力氣去掙紮和反抗,可是依舊不能夠逃脫龍昭明的禁錮。

難道,她就真的要被龍昭明在這裏……

無力地掙紮著,殷小桃的指尖卻偶然在**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不由得微微一顫,大著膽子摸了過去。居然是龍昭明的手機。

他太過投入了,似乎連手機掉在了**都還不自知。

殷小桃仿佛看到了一線光明一般,一麵繼續假裝掙紮著,一麵偷偷地打開手機,按下了那熟記於心的十一位數字,又按下了撥出鍵。然後,將那部手機又放回了原位。

“龍昭明,你放開我!你簡直不是人!枉我曾經冒著那麽大的危險救了你,你居然就這樣對我,這樣陷害我!”殷小桃用同剛才一樣的憤恨聲音叫喊著,一麵掙紮著。

“小桃,不要生氣嘛……我隻有這樣陷害你,才會讓龍秉戟懷疑你,冷落你,討厭你,才會讓你認清龍秉戟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你!現在你也明白了,真正喜歡你的人是我,小桃,你是我的,我要你……”龍昭明的聲音裏帶著強行壓抑著的欲-望,大掌在她的白皙肌膚上肆意地遊離著,撫過了她的柔軟和嬌嫩,薄薄的唇瓣也在迷醉地品嚐著她的芳澤,仿佛他懷中抱著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珍寶。

“龍昭明,我力氣沒有你大,沒辦法掙脫,我也就認了,但是你就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你究竟為什麽要做這一切,為什麽要做那麽多對千龍集團不利的事情,又栽贓

在我的身上?龍秉戟從來就沒有虧待過你這個弟弟,你又為什麽要拚了命地毀掉他的公司?!”

龍昭明停止了動作,定定地看著殷小桃的臉,魅惑地笑了笑:“小桃,反正你也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我不妨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殷小桃定定地看著他,剛剛因拚命掙紮而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尚未平穩下來,白皙的胸口隨著劇烈的呼吸而起伏著。

“我和龍秉戟,並不是親兄弟。”龍昭明淡淡說道,他的眼神有些遙遠,像是陷入了某種悲傷的回憶。

廢話,這事誰不知道,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殷小桃在心中暗暗想著,臉上卻做出了驚訝的表情,道:“你們不是都是同姓嗎?而且一個是三爺,一個是四爺,怎麽會不是親兄弟?”

“那是因為我們的父親是親兄弟。”龍昭明淡淡道。

“就算是這樣,那你們也是堂兄弟,龍秉戟待你不薄,為什麽要這樣對他?”殷小桃心中的憤怒更加難掩。

“待我不薄?”龍昭明冷笑著,“殷小桃,你知道什麽?龍秉戟的父親曾經貪汙,但是老爺子卻讓我父親替龍秉戟的父親頂了罪,我父親入獄,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而他卻逍遙自在地享受著他兒子繼承下來的所有財產,他們之間也是親兄弟,你說這又是為了什麽?”

龍昭明的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嗜血的憤恨,還有些許深沉的悲傷在裏麵,似乎有那麽一刻,殷小桃忽然覺得其實龍昭明也很可憐。

大家常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龍昭明在少年時期就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想必那個時候,他也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吧。其實很多惡人,也必定是承受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才會讓自己的心變得比常人還要冷硬吧。

殷小桃的心在一瞬間不由得軟了下來,她輕輕地歎了口氣,伸出手來抱了抱龍昭明,道:“龍昭明,你真的是誤會了。這件事,我從前也有聽說過的。其實並不是戟的爹地讓你爹地替他頂罪。那貪汙的錯誤,其實真的是你爹地犯下的,理應是他受到懲罰才對,你錯怪他們了。”

“你胡說!”一向溫文爾雅的龍昭明,在談論到父親的時候竟無比激動了起來,讓殷小桃不由得有些嚇到了。

“我父親一直都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他不可能做那種事!你是聽誰說的?是不是聽龍秉戟說的?他那個人,什麽都不會,隻會編出一些這樣的故事來騙你這種單純的小丫頭的心!”龍昭明激動地吼道。

殷小桃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昭明,我是聽傭人們談論的時候說的,不是聽戟說的!他從來沒有在我麵前說你一絲一毫的不好,你要相信我,真的!”殷小桃在極力地為龍秉戟辯解著,居然已經忘記了電話的另一端還有個人在聽著。“昭明,你看,即使是你一直都記恨著龍秉戟,但是他還是讓你進了他的公司,所以你才有機會做內鬼的,這不是證明了他其實是對你好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