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宋芙與晏江流的腦中都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

正如道長所說的那樣,在這樣的情況裏,寧景瑞都沒有死,反倒是晏江流的身體忽然衰弱了一大截。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確定了對方心裏的意思。

接下來就是……

抓住寧景瑞!

宋芙想了想,說:“夫君,此事……”

“不可以。”晏江流不等宋芙說完,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嚴詞拒絕。

宋芙:“我是想……”

“別想。”

晏江流再次開口,看著宋芙的眼裏全是拒絕,似早已看穿宋芙要說什麽一般。

“阿芙。”

“你不準去。”

晏江流緊盯著宋芙,唇緊抿著。

宋芙:“……”

她剛剛才開了個頭,但想法竟真的被晏江流看穿了。

這讓她稍稍有點心虛。

但既然事情被說破,倒省得她再組織語言,宋芙咳了一聲,認真道:“寧景瑞原本防備心就很重,這次經過爆炸事件,他必定會更加防備。”

“在我們對他忌憚的情況下,想要抓住他絕非易事。”

宋芙認真分析,“夫君,你就讓我去吧。”

寧景瑞必定恨她入骨。

“不可。”晏江流再次拒絕,十分認真的看著宋芙,道:“阿芙,你不準亂來。”

晏江流毫無疑問的是在警告。

宋芙頓了頓,隻得點頭,“夫君放心,我不會亂來。”

她清楚知道如今自己的身份,在沒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前,絕不會亂來。

晏江流與宋芙對視,看清她眼裏的認真,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滿意點頭。

不亂來就好。

晏江流道:“我即刻給謝將軍傳信,讓他設法活捉寧景瑞。”

既是活捉,那謝十九必不會傷害寧景瑞的性命,自然也不會讓晏江流有什麽危險。

隻要不危及性命。

那竊命之術對晏江流的影響也有限。

宋芙點了點頭,“好。”

兩人說完,還要繼續處理今日的奏折,隻是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的心思都有些不定。

好在其他地方都一切順利。

連張鈞送上來的折子裏,也匯報了在他所管轄的縣城裏,番薯的種植情況。

一切都好。

宋芙與晏江流瞧著,心情這才鬆緩了些。

奏折剛批閱完。

養心殿中便傳來布穀鳥的叫聲,宋芙與晏江流對視一眼。

晏江流道:“進來。”

下一瞬,一道黑色人影落於殿中。

不是旁人。

正是晏江流的暗衛,謝二十三,“陛下,娘娘,給太後送信的人查到了。”

宋芙和晏江流眼神一凜,立刻看向謝二十三。

謝二十三繼續道:“屬下等人順著往慈寧宮送信的方向查。”

“最後查到了陳家。”

“不過那送信之人,如今已被滅口,並無直接證據,信件是從陳家送來的。”

“先前在軍器監任職,如今被關在天牢裏的那個陳家?”宋芙問。

上次陳夫人來她麵前揭發寧景瑞的宅子,她那時便已心生疑惑,叫人盯住了陳家。

沒想到如今還真得了線索。

“是。”

謝二十三肯定道,“正是這個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