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百姓目瞪口呆的望著莫有德猶如一個大字狠狠的拍在了地上,將青石地麵都砸出了一個人形。
之前追打莫有德的漢子並沒有跑遠,此時恍然大悟:“原來打天上去了,現在剛掉下來。”
莫有德趴在地上,嘴裏留著哈喇子,渾身抽抽:“哎呦!疼死老子了!”
禦將走到窗前,俯身道:“你可以跟著我了!”
“真的?”莫有德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忙問道:“大人怎麽這麽快就改了主意了?”
“看你挺抗揍的,十天半個月的似乎還打不死。”禦將笑著說道。
莫有德一張臉徹底垮了下來。
禦將的臉上洋溢著笑意,眼中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
這個莫有德出現的太突然了,讓他實在不敢相信,說到底這一切也隻是他的一麵之詞,並沒有什麽憑證,但若是假的,隻是為了編一個故事接近他,這個故事又顯得太低能了,絲毫沒有可信性。
有沒有可能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呢?有的時候越低能的故事可信度確實越高的。
如果……莫有德所言都是真的,這個局又未免太大了!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呢?
禦將百思不得其解,緩緩呼出一口氣,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禦將滿腹不解的時候,有兩個人也穿越了落雁山來到青山城。
兩個人駐立在王家緊閉的府門前,其中一個中年男子上前扣響了門環。
過了一會兒,守門人小心翼翼的開了條門縫,看向門外的兩人。
“告訴你家王路公子,九星閣來人了!”
“哦,”守門人心中一驚,連連點頭,“還請兩位爺留個名姓。”
“張青,韓琦。”
*****清風拂過窗簷,空中飄過淡淡的茶香,彌漫滿室馨香。
莫有德呲牙咧嘴的抿上一口茶,笑吟吟的道:“我看著大人你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禦將隻淡笑不語。
“哦,我想起來了,那天在通緝的告示上見過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好像叫什麽禦將來著,嗬嗬,我還當是咱倆一見如故呢!”
禦將收斂了笑容,盯著莫有德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個傻子。
“別說,還真像,要是事先不知道你是誰,還真就把你當成他了!嘿嘿嘿……”莫有德一張賤笑的臉突然凝住,“對了!你是誰?該不會……”
禦將這才鬆了口氣,擺出一副無可救藥的神色:“我就是那個全天下通緝的禦將。”
“額……”莫有德一張嘴張得大大的,口水留下來了都沒有發現。
“真惡心!”禦將看著莫有德嘴角那串晶瑩的**滴落進茶杯裏,惡心的不得了。
怔了好一會兒,莫有德才回過神來,訕訕的將茶水股咕咚一聲一飲而盡。
禦將惡心的要吐了,這個莫有德,還真是……不浪費啊!
“你真的是禦將?太好了!那神兵回魂槍不就在你手裏麽?太好了!”莫有德醒轉過來,喜不自勝。
禦將滿臉黑線,至於麽?丫的就好像神兵是你的似的……
高東一溜小跑,一直來到禦將居住的客棧,跟店家打了聲招呼,蹬蹬蹬的跑上樓來,敲了敲門,進了屋子,規規矩矩的站定,對禦將道:“公子,有消息了!”
“哦?還真的來了。”禦將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小的奉公子的吩咐,寸步不離的守在王家門外,今天傍晚王府外來了兩個人,一個花白胡子,另一個是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跟門人說了幾句話,隨後王家府門大開,大公子王路親自出來將兩人恭恭敬敬的接了進去。”
“嗯,”禦將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壞中取出一大錠銀子,遞到高東手上,“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拿著銀子回家和你家娘子好好團聚吧,希望你們做個長久夫妻,少些磨難。”
高東接過銀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小的蒙受公子救命大恩,使我與娘子免受王家迫害,又多次賞給小的銀兩,人微力輕,難以為報,一定一生感念公子大恩大德,祝福公子安樂富貴,一生無憂。”
禦將笑著點頭,道:“你有這份心便好了,舉手之勞,無需什麽回報。”
高東擦了擦眼淚,退了出去。
禦將才轉過頭來對莫有德道:“你既然來自毒宗那麽就不僅僅是會看病吧?”
“嘿嘿,其實我就不會看病。”莫有德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那你怎麽看病的?”
“這個……”莫有德眼珠轉了轉,道:“毒宗嘛!自然是以毒術見長,各種毒之間也有相生相克,有的時候我看著差不多,就給開幾副毒藥,以毒攻毒嘛!歪打正著病就好了唄!反正隻要不毒死人一般都沒啥事兒。”
禦將眼皮狂跳,聽他一口一個差不多,一口一個歪打正著,還說的自得其樂真想衝上去扁他一頓,太不要臉了!就這也叫懸壺濟世?
不由的抹了把冷汗,幸虧不用他看病,要不還真挺玄的,也不知道青山城的百姓是怎麽熬過來的……
“你問這個幹什麽?難不成……”莫有德意味深長。
“不是來了兩位貴客麽?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嘍!”
莫有德瞅著禦將一臉奸笑,禁不住激靈打了個冷戰,忙問道:“修為怎麽樣?”
“廢話!你腦子裏都是大糞啊!”禦將怒道:“要是修為低我還用你使出這麽下三濫的招數來麽?”
“是是!”莫有德連連點頭,噤若寒蟬。
怎麽有點兒不對勁兒呢?好像是在變著法兒的罵我呢?你要用毒,我給你配,然後我這又成了下三濫了?
莫有德百思不得其解,老子怎麽就下三濫了呢?
禦將看著窗外道:“這兩個人的修為都很高,其中一個還是蓋代高手,一般的毒恐怕不濟事,而且還很容易被察覺。”
“那用混毒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