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思緒飄遠,猛然間再扭頭看身旁的座位時,是空****的。

她不在!

她根本不在!!

喻楓瑾眼瞼微垂,目光盯著空****的座位看了老半天才回過神。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左手五指插進黑發裏,眉眼懨懶的低垂著。

他低聲罵了句“操”,就從教室裏出去。

外麵天空晴朗,喻楓瑾出了校門就給曠課出去玩的白知打電話。

“你在哪?我去找你。”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切入正題問道。

那邊正嗨著的白知聽著心裏一慌,暗暗想,找我?我又做錯啥了嗎?

雖是這麽想,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報了地方,喻楓瑾嗯了一聲掛斷電話朝著白知說的地址去。

到了地方,就看到白知正坐在沙發上和人打撲克。

看見喻楓瑾來了,白知高聲招呼一聲:“瑾哥,來玩一把啊。”

喻楓瑾淡淡瞥他一眼,“過來,有個事請教你。”

白知有些傻眼,請教?

他家瑾哥什麽時候這麽謙虛了。

他心裏不斷重複著這個詞,請教?請教!請教……

瑾哥要請教他?

哈哈哈哈,天道有輪回,蒼天繞過誰,他白知翻身做主人的機會來了。

白知內心發出陣陣狂喜,臉上逐漸流出變態的笑容,喻楓瑾瞅了他一眼,又嫌棄的收回目光。

他真是有病了,居然請教這個不靠譜的家夥。

欲起身打算走,白知攔住他,嘿嘿笑道:“瑾哥,你要請教我什麽?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說完還拍拍胸脯,一副很可靠的樣子。

喻楓瑾抿了抿唇角,認真的問:“要怎麽才能忘記一個人?”

問完,腦海裏又閃現出許雨笙的笑顏。

他閉上眼睛揉了揉額頭,心裏惱自己。

忘記一個人?白知摩擦著下巴認真思考。

“你這個問題太籠統了,要具體一些,忘記什麽人,和你什麽關係,為什麽想忘記那人,你總得明明白白告訴我啊。

喻楓瑾緊皺著眉抽身就要走,“不問了,我走了。”

“哎哎哎,你別走啊,你口中那個人是不是許雨笙。”白知用的是陳述語氣。

喻楓瑾腳步一頓,停在原地,轉身看他沒否認。

“刻意去忘記往往總是出現在你腦海裏,即使有一天你以為你真的忘了,也可能隻是埋在了心底,那你為何不嚐試著接受,為什麽一定要拒之千裏。”

喻楓瑾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不言語,然後抬步走了。

走在街上喻楓瑾也不知自己在抽什麽風,竟然走向了北川高中。

華語高中和北川高中在一條街,一個在最南邊一個在最北邊,向來不對頭。

喻楓瑾單手懶洋洋插著口袋,微微低著頭,他走的很慢,一隻手放在耳後,姿態漫不經心。

他記得,許雨笙調戲他的時候總喜歡在他耳邊嗬氣,每當那時,他全身都一陣顫栗,然後凶著臉喝斥她。

想及在華語相處的一幕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一直上揚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