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母賊喊捉賊,非說秦準綁架了她女兒。

秦準冷冷地看著撒潑打滾地向他討要女兒的女人,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報警吧!”

看到蔚母的臉色一僵,秦準唇角的笑容更甚,“既然蔚夫人這麽篤定蔚婉兒是被我綁架的,那為什麽不直接報警抓我?”

見蔚母臉色煞白,秦準繼續道:“如果蔚夫人不知道怎麽報警?要不要我幫你報?”

秦準拿出手機佯裝報警,蔚母立刻撲上前想奪下秦準的手機,被路方攔了下來。

“不要!別……別報警……”

蔚母像是崩潰一般,突然哭了起來,“秦二公子,我知道婉兒做了不少壞事,但念在她還小的份兒上,請你放過她吧!”

蔚母是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蔚婉兒做的那些事情,她一個當媽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隻是她就這麽一個女兒,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甚至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

女兒做錯了事情,她這個當媽的除了替她解決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

現在她老公被抓,知道這一段時間和蔚婉兒玩在一起的那些富二代都出事後,蔚母生怕蔚婉兒也出事,便悄悄地把她送出了國,這個時間段,應該已經到M國了。

到了國外,秦準的手即便是伸的再長,也不可能對女兒做什麽!

“二十多歲的人還說小,巨嬰嗎?既然蔚夫人知道蔚小姐做了不少壞事,那就應該明白善惡終有報,其實她對付誰我都沒意見,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碰我的女人。”

蔚母沒想到秦準這麽鐵石心腸,但看到他恐怖陰沉的臉色,她內心又無比恐懼。

“把蔚婉兒交出來,隻要她真心悔過,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她,但你若是執意包庇你女兒,就算我不動手,她遲早也會毀在你手裏。”

“我……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她本來就很愛玩,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見秦準的臉色越發的陰冷,蔚母立刻說道:“二公子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去搜我家。”

秦準涼涼地睨著蔚母,見蔚母看著他,一副“你們肯定搜不出來”的表情時,幽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殺意。

就在這個時候,蔚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蔚母拿過來一看,臉色大變,小心翼翼地看了秦準一眼後快速掛上了電話。

然而下一秒,手機鈴聲又催命般地響了起來。

見秦準一直盯著自己,蔚母身上的冷汗直流,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表現出一點異常,秦準肯定會懷疑她!

於是蔚母硬著頭皮接起了電話,“喂……”

“舅媽,不好了,婉兒不見了!”

蔚母心頭大驚,但意識到秦準還在,她拿著手機走到一旁,一臉焦急地說道:“什麽叫不見了?”

“我一直在機場等她,可她的航班已經到了一個多小時,我卻沒有接到她,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手機關機了,她是不是沒有上飛機啊!”

“這不可能,是我親自送她上的飛機!你在機場好好找找,婉兒不可能關機的,我再三叮囑過她到了之後一定要聯係你。”

“好好好,那我去問一下機場的保安,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嗯!”

秦準在場,蔚母也不敢多說什麽,快速掛上了電話。

她現在心裏又亂又焦急,一邊擔心蔚婉兒出事,一邊還得應付秦準。

“二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也正在找婉兒,如果我找到她,一定會讓她去給你賠禮道歉,但你若是找到了她,也麻煩你告知我一聲。”

說著,蔚母又哭了起來,“婉兒的爸爸出事,婉兒又失蹤,我一個婦道人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秦準冷眼旁觀著蔚母,想到蔚母剛接電話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便冷冷地開口,“蔚夫人放心,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女兒找回來!畢竟,我跟她之間的賬還沒算完呢!”

秦準離開後,蔚母癱坐在了地上,其實剛剛接到外甥電話的一瞬間,她腦子裏第一個懷疑的對象是秦準。

可秦準就在她麵前,如果秦準真的已經找到了婉兒,怎麽可能還會來家裏跟她多費唇舌。

排除秦準後,蔚母真不知道蔚婉兒怎麽會突然不見。

要不就是小妮子叛逆,不想去表哥家,一下飛機就自己跑去玩了!

這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

可沒有蔚婉兒的消息,蔚母始終是寢食難安,便一直打電話給外甥,讓外甥盡快找到蔚婉兒。

殊不知,蔚婉兒一下飛機就被幾個大漢弄暈,帶到了一家別墅的地下室裏。

那個地下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適合懲罰犯錯的人。

秦準走出蔚家後,便朝路方叮囑道:“叫人盯著蔚家,再查查蔚婉兒究竟被蔚夫人送去了哪裏?薑慈還在醫院,她憑什麽逍遙!”

路方想到賀文傑的慘狀,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是!”

回去的路上,秦準接到了史延川打來的電話。

一看到史延川的來電,秦準以為薑慈出了什麽事兒,立刻接起了電話,“川子……”

“哪兒呢?幹嘛呢?”

“處理點事兒,你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是薑慈……”

秦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史延川無語地打斷了,“瞧瞧你這焦急的語氣,那麽關心她你自己怎麽不來看她?”

秦準突然沉默了下來,幽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傷,過了幾秒後,他才喃喃道:“她不想看到我!”

“喲,秦二爺什麽時候這麽慫了?人家不想看到你,你就不來了?”

“……”

“明明在乎的要死,卻連一眼都不來看,總是給我打電話打探消息算怎麽回事兒?有本事自己來啊!”

秦準被噎了一下,心裏鬱悶又煩躁,“你打電話過來就是數落我的?沒事我掛了!”

“你要是敢掛,我就不告訴你薑慈最近見了誰,跟誰聊的開心,玩的愉快……”

秦準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誰?”

“幹嘛!我就是跟你說了,你又能如何!?難不成你會衝到醫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