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瑤池

一路走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目不暇接。令穆大少眾人讚歎連連。穿過了一片竹林,走過了一處小橋,踏過了一地青草,穆大少幾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宮殿前。這處宮殿華麗異常,宮殿外的青磚碧瓦上,雕刻著絢爛的太古奇花,色彩富饒,萬花爭豔,顯得典雅華貴。再往下看便是由尊者玉雕刻而成的兩尊太古神獸,尊天獅!顯得異常大氣蓬勃,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嚴感。

“少俠請稍等,我去通報宮主!”

火麒麟說著,卻是走進了大殿之內。不一會兒那火麒麟便走了出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穆大少幾人見狀,卻是跟了進去。

大殿之內充滿著白色之芒,顯得有些單調,踏步之間可聞回**之音,給人一種莫名的陰森之感!整個大殿不大,也就占地千丈方圓,在這大殿之內有著各種各樣的飾品,竭盡散發著腐朽之氣。而在大殿的盡頭,卻有著一個大氣蓬勃的王座,這王座卻是由修真界內的奇寶軟玉構造而成,可想而知這主人的手筆有多大。

舉目望去,隻見那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完全由尊者玉雕刻成的男人,這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白發白眉,棱角分明的俊臉上,一雙劍眉下,一對眸子中有著鋒銳無比之芒,讓人望之心顫,仿佛這道鋒銳能夠穿破人心似的。

“冰妹叫爾等前來,是為何事?”就在穆大少幾人讚歎之時,整個大殿之內卻是出現了一道聲音,回**在空氣之中。

火麒麟見穆西風他們一副見鬼的樣子四外觀看,搖頭一歎,道:“少俠,老宮主問話呢,莫要驚慌。”說著卻是向著王座之上的玉人望去,意思很明顯,別找了,說話的就是他。

穆西風眾人本就不傻,此時有著火麒麟的暗示,卻是知道了這話語的源頭。但是心中都有著一點點疑惑,話說憑他們的修為竟然在這玉人之上絲毫感覺不到異樣的氣息,而一個沒有絲毫異樣氣息的玉人是怎麽能夠說話的呢?就算這塊玉修煉成精了,那也該有點妖氣吧?

對著那白玉雕像鞠了一躬,穆西風誠懇的說道:“晚輩此來之意,卻是為了瑤池之心!”穆西風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地,此時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這瑤池宮主是否會答應他自己的要求。

“瑤池之心……是冰妹叫你來取的?大陸那邊出現了什麽大事嗎?”那雕像卻是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是在下想要瑤池之心,和冷宮主無關。”穆西風說著眼神一黯,繼續說道:“在下的妻子生命垂危,急需瑤池之心,望前輩成全,我穆西風定當湧泉報!”

那雕像聞言,卻是沉默了良久,道:“你回去吧,瑤池之心不能給你!”

“前輩如何才能將瑤池之心交給在下?”瑤池之心是楚蓮香的命,是穆大少唯一的希望,所以穆大少絕對不會因為一句話而放棄的,縱然還有那麽一丁點的希望,穆西風就絕不會放棄。

那雕像沉默了良久,幽幽一歎,道:“哎,把瑤池之心給了你,我的愛人便會道消人亡,煙消雲散!你還是離去吧。”

這一刻穆西風眼中那剩餘不多的希望之色,瞬間變成了絕望,他知道憑那雕像瑤池之主的身份定然不會說謊,那麽這樣一來穆西風能夠得到瑤池之心的幾率幾乎為零。一瞬間穆西風頹廢了,他知道楚蓮香將要再次陷入沉睡,也許這一睡便是千百萬年,或許更久,或許是那恒古的永恒。

“前輩,西風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讓在下和內人去瑤池一觀。”此時穆西風腦海之中滿是他和楚蓮香的一幕一幕,兩人互相依偎,楚蓮香那溫柔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回**在穆西風的腦海之中:若能與君一觀瑤池那滿天朝霞,妾此生無憾……

“長相,你帶著這位少俠去瑤池一觀!”那雕像卻是答應了穆西風的要求,原因無他,隻因為穆西風的命運和他是那麽的相像。

穆西風對著雕像一禮之後,卻是把火鳳神釵交給了歐陽倩倩,對著豬八戒幾人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穆大少便和那火麒麟離開了大殿。

就在穆西風離去之後,歐陽倩倩對著那雕像一禮,道:“飄香宮現任聖女歐陽倩倩,拜見瑤池宮主。”

“冰妹選的傳人,想來定是天資絕佳之輩,如此老夫便現身一見!”

隨著這道聲音過後,那王座卻是變成了一個黑色漩渦,下一刻一位四十多歲,身穿白袍,須發皆白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大廳之內。這中年人的樣貌卻是和那雕像一般無二!

此時這白袍中年人剛一出來,臉色一變,失聲說道:“七弟的氣息!不對,七弟的氣息怎會如此微弱,難道是七弟為了逃脫封印,轉世重生了?那麽這人……”白袍中年人喃喃自語的說著,其鋒銳無比的眼神掃向了豬八戒,搖頭一歎,心中暗道:這個黑臉的卻是一頭豬妖,那麽七弟的轉世金身定然就是那小子了!

先前這白袍中年人因為身在一處神秘的空間之內,故而才會對外界的氣息絲毫無所察覺,如若不然,這中年人絕對不會拒絕的那麽幹脆。因為他的愛人何嚐不是擎天的愛人呢?

“冰妹見過先前那小子了?”白袍中年人問道,望著歐陽倩倩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控製不住的波動,因為他此時根本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愛的人不愛他,他愛的人愛著的人卻是來到了這裏,究竟是笑著祝福他們二人,還是施展大神通掩蓋此事,滿足自己的私欲?

歐陽倩倩聞言,點了點頭,同時拿出了火鳳神釵,道:“這是西風送給我的。”

再見到火鳳神釵的一瞬間,白袍中年人便確定了穆西風就是他的七弟擎天,沉默了良久之後,白袍中年人輕聲說道:“給我講講關於他的故事吧。”此時白袍中年人的眼中,那抹鋒銳之芒不在犀利,反而有著一絲頹廢:愛他就要讓他幸福,既然七弟回來了,我天刀也該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