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隻見探花飛刀直接射穿了火焰掌,隨後呼嘯著速度不減朝著妙禪郡主刺去!

妙禪郡主絕美的俏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一時間居然忘了抵抗。

李牧雲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的真元禦刀威力這麽大,他隻是想教訓教訓這妙禪郡主,可沒想殺人。

隨即一咬牙,強行催動真元控製那探花飛刀微微偏轉,在妙禪郡主身邊擦肩而過,噗的一聲深深地刺入那金絲楠木柱之中。。

即使如此,一縷青絲也被刃風斬斷,飄忽落地。

“大膽!”

兩個護衛神情大變,朝著李牧雲逼來。剛才如果真的傷了郡主,那他們兩個也得陪葬。

李牧雲額頭冷汗直流,剛才強行控製飛刀方向以及耗盡了他的真元,如今根本不可能是兩個地玄境界的武師的對手。

“夠了,回來吧!”

妙禪郡主的聲音微微顫抖,她心有餘悸地掃了眼被斬斷的發絲,道:“剛才如果不是他留手,我已經死了。本郡主雖然霸道,但是是非曲直還是能分得清的。”

妙禪郡主朝著李牧雲微微拱手,“這位仙家,這柄探花飛刀是我朋友長輩的遺物,我本想買回去帶給她。既然如今已經被你買下,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借用這柄飛刀一天,即日歸還,我願意以百金酬謝。”

李牧雲心中感慨,不愧是郡主,出手就是百金,遠不是他這侯爺的落魄私生子可比的。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對方隻是借用一天,怎好拿人家百金。而且這郡主看來也並不完全如傳言那般刁蠻,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既然是長輩遺物,借你一天也無妨,百金就不必了,隻是務必要及時歸還,我三天之後有急用。”李牧雲擺擺手道。

“那就多謝仙家了。隻是不知我該去何處歸還?”

妙禪郡主那絕美的秀眉微挑,眼前這個神秘人越發讓她感興趣了,分明是個義氣少年,可穿著黑袍鬥笠裝作老氣橫秋。

李牧雲一愣,頓時犯了難,如果說天屠侯府,那豈不是身份暴露了?

就在李牧雲愣神之際,妙禪郡主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一掌拍出,掌法帶著灼熱的氣息瞬間掀翻了李牧雲的鬥笠,露出了他的模樣。

妙禪郡主頓時美眸圓睜,驚叫出聲。

李牧雲英俊的麵龐唇紅齒白,青絲冷麵,劍眉星目,眸如朗星,而且自從成就仙人之體後,整個人也越發的神采飛揚,氣質不凡。

“咳咳,郡主殿下,注意形象。”護衛忍不住提醒道。

“好帥!”妙禪郡主根本不理會護衛,雙眼滿是星星,說話語氣都變得溫柔起來,微微行禮,“奴家施妙禪,還請公子告知姓名。”

“我是李牧雲,天屠侯府李牧雲。”

李牧雲捂臉,沒想到這妙禪郡主居然是個花癡,不過既然已經暴露,那也就不再隱藏了。

施妙禪瞪大漂亮的雙眼,道:“是天屠侯那個被冷落的私生子?看來傳聞有誤啊,你不是廢物,而是仙家。是個超級帥的仙家。”

李牧雲嘴角掛起一抹笑容,“傳聞確實不可全信,妙禪郡主也比傳聞之中要可愛的多。”

施妙禪開心的眼如彎月,雀躍道:“李公子,相遇便是緣分,既然你需要法器,我贈你一柄便是。”

說著,從青絲之中拔下一枚簪子,放在李牧雲手掌之中。

李牧雲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枚巴掌長的鋼針,上麵玄妙的道文雕刻,果然是一柄法器。

施妙禪道:“此針名為玄鐵針,是低級法器,正好適用於你這剛入門的仙家。你的探花飛刀,我明日便還你。”

李牧雲想拒絕,但是施妙禪美眸一瞪,讓他把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施妙禪這才笑眯眯地離開了。

施妙禪將探花飛刀收起,走出玄天寶閣,登上轎子,俏臉瞬間羞的通紅,自言自語道:“真是帥到我的心坎裏了,雲公子!他應該不會看出來我是個花癡吧?一定不會的,我隱藏的多好......”

李牧雲收起玄鐵針,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很帥,但是沒想到今天自己能靠臉混了一個法器。

兩天之後,小院。

李牧雲雙眸精光一閃,手中懸浮的玄鐵針電射而出,瞬間沒入院子中心的已經千瘡百孔的古樹之中。

在這兩天,他晚上沉浸入無盡星域之中,在長耳仙的指導下,感念玄天玉柱提升修為,白天便以真元駕馭玄鐵針練習真元禦物,僅僅兩天的時間,他居然就已經突破到煉氣三層。

“呼,如今我煉氣三層全盛狀態下,已經能收放自如十次玄鐵針了。”李牧雲滿意地收起玄鐵針,頗為驕傲的說道。

長耳仙化作靈魂狀態懸立在李牧雲身邊,道:“勉強算是合格吧。”

李牧雲被潑了冷水,抽抽鼻子,“我這修行速度算得上天才了吧?”

長耳仙淡淡地說道:“那玉片內擁有三千大道的碎片,你每夜觀摩感念,那是多少仙人都求而不得的寶貝。另外還有我的教導,別說是你,就算是一條狗現在也是煉氣三層了。”

李牧雲無語,這未免也太打擊人了。

長耳仙繼續說道,“而且這玄鐵針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法器了,要知道那天道造化二十四神劍才是真正的奪天地造化的神物法寶,誰要是能獲得其中一柄,將其掌控,便可縱橫仙界。”

李牧雲撇嘴,他不過是個煉氣三層,神物法寶什麽的離他太遠。玄鐵針他隻能勉強施展,至於探花飛刀施妙禪還沒歸還呢。

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長耳仙回到李牧雲體內,李牧雲也收起玄鐵針前去開門,小柔去采購菜蔬了,也許是小柔回來了。

李牧雲打開門,臉色一沉。

隻見容嬤嬤手持一份大紅的請柬冷笑著站在門前。

容嬤嬤得意地將請柬遞上,笑道:“雲公子,二夫人特地讓我送一份請柬給你。明日天賜少爺禮堂納妾,府內大辦酒席。此事二夫人已經和侯爺稟報,並且將請柬送給了其餘三位夫人,屆時府內人員都會參加,請雲公子準時到達,並親自將小柔送到禮堂。”

李牧雲攥著請柬,沉聲說道:“父親同意了?”

容嬤嬤嗤笑一聲,“不過是納一個賤婢為妾而已,侯爺豈會過問?更何況,是你雲公子的賤婢。老奴請柬已經送完,就不打擾公子了。”

李牧雲深吸一口氣,因為自己是廢物,所以母親無法正名;因為自己是廢物,在侯府處處遭到欺淩;因為自己是廢物,所以如今連親如兄妹的小柔的護不住!

颼!

李牧雲隨手玄鐵針一甩,激**的真元力猛地爆發,玄鐵針爆射而出,轟然撞擊在古樹之上!

轟!

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古樹攔腰折斷,露出駭然的斷口。

李牧雲冷冷地說道:“我本無傷人意,奈何人有害我心。既然想把我踩到底,那就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