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汐走出皇宮,發現一大堆的士兵圍在皇宮的門口,等她出來,這些人全部跪在了地上。

朱顏汐眼角有些濕潤,其實她什麽也沒有做,隻是盡了自己的本份而已,受這麽多人的敬重,這是何德何能。

沒有過多的停留,朱顏汐隻是向他們揮手致意,然後在侍衛的護送下,走出了輝煌城的大門。

“快,快,師傅出來了……”

朱顏汐這才發現城門還站著一隊人,他們是寧莫宏夫妻二人,還有寧莫桑,以及寧墨雲,龍之軒騎著小白似乎剛剛從外麵趕來。

“師傅,我是不是來得太晚了,他們不讓我進城……”

龍之軒從小白身上跳下來,小白立即就衝到了朱顏汐的跟前,在她的腳跟前蹭來蹭去的,明顯的邀寵。

“顏汐,你們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既然這裏他們不留你,那你還是跟為師回到蓬萊島去吧!”

“顏汐,我們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裏啊!”

丹師協會的幾位長老從城裏跑了出來,朱顏汐微笑不語,她被貶出皇宮之事剛剛發生不久,估計輝煌城已經傳開了。

“你還是回丹師協會去做老大吧,做這勞什子天後做啥,又要帶兵打仗,又要哄那太婆開心,累呀……”五長老口不忌言。

朱顏汐看著這麽多熱心的人,一時間心裏有股暖暖的感覺。

“走吧,走吧,天色不早吧,我們趕緊回去吧!”

朱顏汐轉身,最後看了那一眼高聳入雲的白澤獸玉石獸,這才轉身。

傲天!我走了,但是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鳳儀宮,深沉的夜色遮去了白天的光華。

太後端坐在鳳椅,腦子裏還回憶著白天發生的事情,總覺得朱顏汐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雖然她人已經離去了,但是這件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

“太後娘娘,您的千年人參湯已經燉好了……”

青衣小意地端起了參湯,遞到太後的手邊。

太後目光精銳地望著她,一聲厲喝;“跪下!”

青衣呆了呆,立即聽話地跪了下來,“太後娘娘,奴婢哪裏做錯了?”

“你覺得哀家年邁好欺瞞嗎?”

太後的話讓青衣有些驚謊,連忙低下頭,“奴婢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還請太後娘娘指出來。”

“哼,你以為,哀家處罰了朱顏汐,你就覺得自己沒事了嗎?朱顏汐雖然為人囂張淩厲,但是,她並不是一個說謊的人,她沒有理由要害天兒……”

青衣一臉的無辜,“既然太後說朱姑娘沒有做,那為何要罰她?”

太後冷笑,“她無罪,並不是沒錯,她的錯就在乎太囂張了,她以為她是誰?哀家可不喜歡一個女人站在天兒的麵前指手劃腳。”

青衣輕輕哦了一聲,“太後娘娘,奴婢真的沒有做。奴婢真心愛慕天尊,喜歡都來不及,怎麽會做那樣的事情,再說了,奴婢哪有能力弄到彩霞裳,這件事情確有蹊蹺,還請太後娘娘明察。”

“哼,最好與你無關,哀家不喜歡背叛,下去吧!”

太後疲憊地

閉上了眼睛,青衣跪身之後,抽身走了出來。

沒有朱顏汐,這後宮的空氣都是快樂的,青衣一路走到了養心殿,暢通無阻地進入了臥室,冷傲天英俊的臉寵映入了青衣的視線。

青衣揮手摒退守護在旁邊的宮女,“我是太後派來給上尊喂藥的,你們全部退到門口去。”

“是!”宮女們自然知道青衣是太後身邊的紅人,現在是太後當朝,她們都忌憚著青衣。

房間裏隻剩下青衣一個人了,她慢慢坐到了冷傲天的身邊,呼吸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異性體香,她俏臉有些微紅了。

“上尊,她們一走,就剩下奴婢一人了,奴婢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她的小臉慢慢靠在了冷傲天結實的胸堂,眸光裏湧動著別樣的春情。

論樣貌,她不如翎姝,論才智,她不如朱顏汐,可是,她還是有辦法得到自己心愛的人。

天牢中,翎姝已經被餓了三天三夜了,至從被朱顏汐關到這裏,她似乎完全被這個世界所遺棄了,盡管心裏對朱顏汐又恨又惱,但是這種恨也沒有辦法挽救她。

耳邊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翎姝敏感的聽覺捕捉到了這種聲音,她從迷糊中清醒過來,扶著鐵欄柵站了起來,虛弱地說道:“我要吃東西!”

“嗬嗬,中宮娘娘,奴婢給您送吃的來了。”

一個香噴噴軟乎乎的饅頭被送到了翎姝的手裏,她從來沒有這麽落魄過,接過饅頭就狠狠地往嘴裏塞,幾乎不用嚼,就直接吃下去。

大塊的饅頭噎在她的喉嚨裏,吞不進去,又吐不出來,掐著嗓子都快透不過來氣了。

一隻水碗遞到她的手裏,“不要急,不要急,先喝口水吧!”

翎姝焦急地抓起水碗,想都沒想,直接往嘴裏灌,終於,那饅頭被衝了進去,異物感消失了,翎姝臉色漲紅,這才拿起了饅頭慢慢啃起來。

“何必這麽著急,我這裏還有很多呢!”

翎姝突然停了下來,“青衣?”

“你現在才認出是我嗎?看來眼睛瞎了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啊!”青衣言語帶笑。翎姝聽到這種口氣感覺到非常不舒服,“怎麽是你?朱顏汐那個賤人會肯你過來看我?有沒有人發現啊?”

“嘻……看你緊張的,我既然能來看你,當然就不怕被發現,實話告訴你,現在朱顏汐已經被太後清理出皇宮了。現在是太後娘娘主持朝政……”

青衣的話讓翎姝大喜過望,“那你趕緊放我出去啊,我跟太後娘娘有約定的,她答應讓我做天後的。”

“嘻嘻,你想得美,你要是做了天後,那我怎麽辦?”青衣直接打消了她的念頭。

翎姝呆了呆,手裏的湯碗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從鐵門裏伸出手來,想要抓住青衣,卻是什麽也沒有抓到,青衣早已經輕輕地躲到另一邊去了。

“青衣,你敢對我下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青衣嘻嘻笑著,“你真愚蠢,我如果不對你下手,難道讓你去舉報我嗎?反正如今朱顏汐已經背了這個黑鍋,那麽我要做的就是殺了你,

奇怪,你看起來挺聰明的,為什麽想不到這一點呢?”

翎姝怒火攻心,又無法從裏麵出來,想要運功,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排山倒海似的襲來。內髒像是被刀子捅進來,然後拚命攪動撕扯著,這種疼痛無法忍受,越是運功越是無法支撐。

張嘴哇地噴出了鮮血,勉強扶著鐵柵杆,咬牙切齒地咒罵,“小……賤人……你敢給我下藥……”翎姝慢慢倒在了陰暗潮濕肮髒的地上。

“嘻嘻嘻,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哦,對了,你若說我是小賤人,那麽你是大賤人。要知道,我這一招可是跟你學的喔!”青衣的目光,看著翎姝汙濁的頭發之間,一臉沒有生氣的小臉,被漆黑的血浸泡,原來人死之後,竟然這麽醜陋。

翎姝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做了一輩子的藥,結果反倒是死在了別人下的毒藥上麵。

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場局,居然被青衣給得到便宜。

翎姝躺在天牢裏,生命在一點點消失。

耳邊隱隱約約還傳來青衣得意的笑聲,“從此以後,沒有人再跟我爭天尊了,哈哈哈,哈哈哈……”

朱顏汐選擇了在神農源生活,她想讓自己靜一靜,好好地整理清楚自己的思絮。

“師傅,在我走之後,有發生了什麽事情?”

龍之軒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裏嚼裏,整個人趴在了一棵歪脖子的柳樹上麵,從上麵望著坐在池邊釣魚的朱顏汐。

師傅最近很奇怪,不煉丹,也不煉功了,整天就在這裏釣魚。

不過,這池塘也是奇怪,師傅在這裏釣了好幾天,一條魚也沒有著落。

朱顏汐瞪了他一眼,“你都問了十七遍了,你煩不煩啊!”

“可是師傅你沒有回答啊,我一直也不知道啊,你說煩就煩唄。”

“閉上你這張魚嘴,你再吵下去,我一條魚也釣不到……”

“師傅,這本來就是你的釣技不佳,哪能怪我呢!師傅你冤枉我啊!”

朱顏汐豎掌打向水麵,水麵上激起數米高的水花,直接把龍之軒從樹杆上衝下來,然後一頭紮進了水裏……

三分鍾之後,龍之軒濕淋淋地從水裏爬出來了。

“哇,姐姐好厲害,把龍哥哥打成魚了喔!”

寧墨曉拍著小手,歡欣鼓舞,龍之軒狼狽不堪,“人家本來就是魚,不是她打成的,曉曉,姐姐欺負人喔,你還不幫幫我。”

朱顏汐幹脆也不要釣魚了,起身抱起了寧墨曉,“走,回家去,姐姐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一間普通的小院,小瓦房,二隻小母雞在院裏子追逐著,這幾隻小母雞是寧墨曉的娘親送過來的,結果被龍之軒一天幹掉一個,送來的時候是五隻,現在隻剩下二隻了。“師傅,你很久沒有煉丹了,丹爐都快生鏽了。”

“就知道饞這個,有本事把葉千顏找來,師傅就煉幾粒丹給你吃。”

“哇,這個難度很大啊,我真的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看到他。”

“那不要吃了,走開走開,我要給寧墨曉做糯米團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