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臉色一變,嚇得立即拔腿就跑。

跑到前麵,正好有一塊大石頭,小天手裏沒有帶兵器,隻好沿著石塊跑著繞圈子。

“喂,喂,小妹妹,你不要動手啊!有事情慢慢商量,我娘親說過,動不動就打人的女孩子不是淑女,將來嫁不出去的。”

小姑娘渾然不理,手裏的花招百出,奇怪地劍招,小天看著這一招一式,雖然出得極快,但似乎他能看得懂……

眨眼間,劍影已經閃到了眼前,小天被逼無奈,以掌抵了過去。

原本,小天就擁有相當於三級的元素力量了,隻是朱顏汐一直沒有給他正確的引導,教他使用招術之類的。

她不喜歡小天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殺戳,打算等到十歲的時候再啟蒙他。

想不到此刻,小天一掌打出去,居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釋放出來。

一串藍色的閃電,沿著長劍,像花紋一樣竄到了小姑娘的手臂上。

小姑娘被電到了,手一抖,手裏的長劍也瞬間消失了。

小姑娘恨恨地看著他,“哼,居然會雷係的元素之力。討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純粹是個意外,噫,為什麽我的手掌心裏會有雷電呢?”小天奇怪道,連忙向小姑娘道歉。

小姑娘沉思了一會,突然對他笑了,“小天,以後我就跟著你了,好不好?”

“你,你跟著我?你叫什麽名字啊?”小天摸頭,這天地寶庫裏,怎麽會有一個這麽奇怪的小姑娘呢?

小姑娘笑道,“我叫銀霜,記住了,以後要好好疼我,否則我就會離開你的。”

小姑娘的笑臉在小天的麵前漸漸模糊,突然眼前的場景像霧氣一樣散去了。

小天回過神來,仔細一看,這裏正是他們剛剛進山穀的地方。

再低頭一看,他腳邊有一柄閃閃發光的寶劍。

這柄劍似乎為他量身訂做,不長,銀色的劍身,閃爍著彩虹一樣的光芒,手柄處還有十分精致的紋路。

小天將寶劍撿起來,慢慢將劍鞘拉開,露出寒光閃閃的劍身,上麵雕刻著兩個漂亮的大字,銀霜!

銀霜劍!

哇,我得到一把寶劍咯!小天歡呼起來,但是,剛才那小姑娘是怎麽回事?

此時,紅芸正垂頭喪氣地趴在懸崖上麵,喊得喉嚨都啞了,玄色都沒有出現,看來這男人真不能指望。

最重要的是,小天不知道去哪裏了,慘了!

突然,有一道冰涼涼的東西從她的手邊滑過,那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紅芸嚇了得毛發都炸起來了。

倏地回頭,隻見一條赤紅的蛇,昂著頭,吐她對著信子。

她嚇意識地想要跑,最討厭蛇什麽地,特別是那冰涼涼的醜陋的身子,讓人覺得非常惡心。

可是,眼前的情景讓她無法逃跑,因為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容下腳。

那條蛇,盤踞在懸崖之上,身子起碼有二米長,全身赤紅發光,蛇頭高高豎起,對她不停地吐著信子。

紅芸一手抓住大棵,另一隻手騰出來,抓起長鞭打了過去。

那蛇十分靈活,在鞭子打過來的時候,它輕巧地躲了過去。

紅芸怒了,甩起鞭子

,各種招數都使了上來,一鞭接著一鞭,連接不斷地打上來。

那蛇仿佛有感應一般,起初隻是笨拙地應付,到了後來,它居然整個身子攀上了鞭子,順著鞭子向著紅芸的手臂遊走上來。

紅芸拚命地甩打著,鞭子在峭壁上抽打,激起片片碎石粉塵,紛紛下落。

那蛇居然沒有死,怎麽打也不肯放棄攻擊紅芸。

它也不怕紅芸,更不逃走,這他媽的是什麽蛇啊?

很快,那蛇沿著鞭子爬到紅芸的手臂上,張嘴咬了上去。

“啊,該死的壞蛇……”

紅芸一向粗心大意,此刻被蛇一咬,立即忘記了眼前的處境,騰出另一隻手來想要抓蛇。

蛇,終是被她抓住,沒有咬下去。但是她的身子卻失控地向著懸崖深穀墜落下去。

該死的蛇,你害死了老娘了,老娘做鬼也不放過你。

一人一蛇,在瞬間朝著懸崖底下落下去。

琉璃城,朱家。

朱威遠夫妻兩人正準備朕手置朱顏汐於死地,突然一道人影從外麵衝了進來,擋在了兩個人的麵前。

正是朱瑩兒,她展開雙臂,擋住了兩個人,“你們不能殺她。”

“瑩兒,你不許坦護她,她殺了你的大哥!”

朱瑩兒抱著手臂,“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大哥,聽著,你們不許殺她,否則你們就會受到懲罰。”

朱威遠猶豫了一下,沒有動手。

二夫人看到自己相公的猶豫,她卻無法容忍,“相公,不能放過她,相公,我們兒子的仇……”

朱瑩兒出手極其,手掌向著二夫人的胸前打過去,朱威遠伸手接住了這一掌。

架著朱瑩兒的手臂,用力將她向後退推過去,厲聲喝道:“不準動她。”

朱瑩兒縮回手臂,撫著手掌輕笑,“哼,放你一馬。”

朱顏汐看著眼前這幾個想殺她的人,沒有來對付她,居然先自己內亂了,不由得暗暗好笑,真是一群蠢貨。

朱瑩兒轉過身來,麵對著朱顏汐,她伸手從朱顏汐的手裏搶過自己的木偶,像珍寶似的護在自己的懷裏。

良久,才幸災樂禍地看著朱顏汐,“姐姐……那日你下手真狠啊,要不是這木偶替我擋了一招,現在恐怕死的是我,而不是這塊木偶了。現在想想,木頭比人有情多了。”

朱顏汐唇角微勾,“對於想殺我兒子的人,我向來是六親不認。”

朱瑩兒這才恍然大悟地輕哦了一聲,“想起來,姐姐的最高境界就是六親不認,要不然,我們家的二族姐和其他幾個姐妹也不會死在你手上了。真是奇怪,像你這樣六親不認的人,怎麽會沒有受到老天的懲罰呢?”

朱顏汐很清楚,這個小姑娘在故意激她,好讓她身體內的毒氣更快地流竄著。

朱顏汐自閉住幾處大閉,表麵仍舊波瀾不驚地看著她。

“不是六親不認,是早已經沒有親人可認了。”

聲音冷漠至極。

“哦,既然沒有親人可認了,那你還回來做什麽?還帶著我的木偶,是否是很思念自己的妹妹呢?還是想為當年拋下我的事情而懺悔?”朱瑩兒歪著頭,故意一臉的天真。

朱威遠微眯著眼睛,

臉色已經變得非常不好看。

他迫不及待地想殺朱顏汐,多等一秒都嫌漫長,為了這一天,他預謀了多少年了。

隻可惜,朱顏汐當上了天後之後,便是高高在上了,他根本沒有辦法動她。

現在,既然是自己找上門來了,這次機會是不容錯過的。

袖中,已經有袖劍在暗暗運作了。

二夫人的眼裏也閃爍著仇恨的光芒,若不是有朱瑩兒擋在前麵,她早就動手了。

“嗬嗬,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與我攀親呢?是想去幻靈界?還是想幫那麵具男套出我的秘密?”朱顏汐一針見血,刺破了朱瑩兒的偽裝。

“好,那我就找開天窗說亮話,是主人派人引你來的。隻要你說出九重馭天術的下落,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你我姐妹一場,我也忍不下心來殺你。”

朱瑩兒說得倒是好聽,隻是這姐妹兩個字落入了朱威遠的耳中,他氣得全身顫抖。

不過,這九重馭天術倒是聽起來有一種如雷灌耳的感覺。

放慢了動作,看著眼前這一對女人繼續說下去。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說了還有活路嗎?”朱顏汐冷冷道。

“我絕對說話算數!”朱瑩兒沉下臉。

“好,既然你是有這種誠意,那麽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朱顏汐問道。

“嗯,你最好快一點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我身後的這兩個人,他們恨不得馬上殺了你。”

“你那個主子到底是誰?你的傀儡術是不是他教的?他在這裏的目地到底是什麽?他身邊還有些什麽人,他的老窩在哪裏?”朱顏汐源源不斷地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朱瑩兒隻是笑,“你這問題問得好傻,他的目地不就是九重馭天術嗎?這個還用問嗎?至於他的身份,我就告訴你吧,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別人稱他姬幽居士。能告訴你的就隻能這些了,其他的就不能說了。你快說,九重馭天術在哪裏?”

朱顏汐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很清楚這個姬幽居士的靈魂來自於未來,但是這個姬幽居士的身份,應該是就是古代的某人。

而且這個某人會操縱傀儡之術,如果能搞清楚這點,她就能找到他,催毀他。

最好是毀滅所有的穿越之道。

“喂你到底說不說?”朱瑩兒不耐煩地吼道。

朱顏汐冷笑,“我說了你們信嗎?所以最保險的手段,就是帶我一起去找。”

“不行,不能放她走,瑩兒,讓我現在殺了她。”

二夫人再也按納不住了。舉起手裏的匕首衝了過去,那尖銳的匕首直接向著朱顏汐的心髒處刺了過去。

天地寶庫,紅芸從昏迷中慢慢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一張小臉在她的眸子裏放大,再放大,哇,有亮晶晶的**要掉下來了。

紅芸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推開了小天的臉,“喂,小天,你口水快流出來了。”

小天連忙擦了擦,“芸姨,你誤會了,不是口水,那是鼻涕……”

紅芸惡心得不行,連忙擦了又擦,這才想起墜崖的事情來。

“小天,我怎麽在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掉到懸崖底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