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三十一章 金貂族金烈
康氓昂則是真心不明白銀狐這麽做的目的,好在他也不是一個樂於計較的人,自然也沒有露琪想的那麽多。在露琪看來,銀狐這麽做一定有陰謀!
身為銀狐一族,豈會心甘情願的做別人的奴仆?再說了,就算他現在是奴仆,等他成了界主,還會如此對待康氓昂嗎?而這就是她挖牆腳的最佳時機!
自打這次接觸到康氓昂,露琪就沒有打算讓康氓昂的班底繼續跟著他。現在好了,銀狐和梭屠在這件事上和康氓昂兵分兩路,正中露琪的下懷,在給她提供了更多與瑟都還有銀狐相處的時間的基礎上,還讓他們站在同一戰線上,這不是白白把自己人朝別人懷裏塞嘛!
在這一點上,露琪的想法與康氓昂不謀而合。倘若當日是銀狐孤身前往獸皇星的話康氓昂沒準還真有點擔憂,可是梭屠和露琪也要跟著去,康氓昂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甚至對露琪也有點別樣的心思。
“媳婦啊,你說梭屠能不能把露琪那小妮子搞定啊?我怎麽看著有點懸乎啊!”這是康氓昂在梭屠他們離開後時常會問孤月的問題,最後孤月都被他問崩潰了,隻得安慰他,讓他相信梭屠的魅力。
不過在內心深處孤月是不看好梭屠的,雖說梭屠也很優秀,不過這女兒家的心思,又豈是誰都能猜得透的?孤月好歹也是一個女子,又和露琪相處過三千多年,對她也算是有些了解。雖說露琪對自己的心意掩藏的很嚴實,不過有些東西,就算是再好的戲子也無法演繹。
此時遠在獸皇星的梭屠終於按捺不住了,這樣的冷板凳他還從來都沒有坐過,獸皇這架子端的未免也太大了點。在他看來,以鯤鯢的實力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坐上這獸皇之位,根本就徒有虛名,現在孤月來了,還要他何用。
就算孤月不願做這獸族之皇他也要將豪奢放出來教訓教訓這個家夥,讓他的屁股下麵的那張寶座坐上麵去也時刻受折磨。
相對比梭屠的煩躁,露琪明顯沉穩的多。獸族的這套她早八百年就見識慣了,哪裏不明白他們的做法,這是明顯的“不送”。意思就是你們哪來的回哪去,要是願意呆著就呆著,不過要是隨便鬧事的話,後果自負。
銀狐雖說不是玩政治的行家,但他也不是傻子,曆代銀狐的傳承匯集在他身上,他早就有了應對的法子,隻是他始終不相信鯤鯢會對他如此不敬。
一個王座,竟然比得過整個獸族的興盛?瑟都對此不是很明白,或許他的時代真的結束了,這是一個王權至上的時代。
銀狐找上鯤鯢的時候,鯤鯢正在部署針對凰媸之體的滅絕計劃。
笑話,一個這麽大的威脅出現在他的統治地雖說在珍稀程度上鯤鯢沒有凰媸珍稀,但凰媸的實力境界如何,無數紀元哪裏還有人記得。不過鯤鯢的水係“波瀾壯闊”,那是享譽整個宇宙世界的,雖說他隻是神主巔峰,可就算對上界主級別的強者,憑他的本命技能,也不是沒有一拚之力。
肩上智能察覺銀狐的氣息後隨即告訴了鯤鯢,鯤鯢不過是使了個眼色,原計劃在核定之後照常實施。手下的人也很快退下,鯤鯢擺出一副熱情的嘴臉像迎接貴賓一樣在屬於他的宮殿中迎接了銀狐。
“少來這些,”銀狐也懶得和這個矮冬瓜一般的鯤鯢廢什麽話,直接奔主題,“說吧,對我的提議你怎麽看,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鯤鯢看著比他高出一頭的銀狐,冷笑一聲道:“瑟都,你要認清現在的局勢。現在統掌獸族的可是我,我是獸族之皇,和我說話的時候注意你的身份!”
“注意身份?哈哈,”銀狐大笑道:“在我麵前擺架子,鯤鯢,你覺得自己夠格嗎?倘若不是顧及我的身份,念在你為獸族之皇,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和你說話!”
“哼,難不成還反了你!”
銀狐怒極反笑,道:“反?我乃獸神代言人,你違抗我的意誌就是違抗獸神的意誌,你說是誰反誰啊?別說是你,就算是當年的鷲蝶也沒有這麽和我說過話,老子在蟲族、機械族鬧騰的時候怕是還沒有你吧?”
“你!”鯤鯢頓時無語,銀狐說的這些曆史確實是真的,不過他好歹也是獸族之皇,長期處於巔峰,自身的威壓還是渾然天成,加上此時的銀狐並不是巔峰狀態,想要在氣場上將鯤鯢徹底壓倒還是有不小的難度。
看著鯤鯢吃癟,銀狐冷哼一聲,道:“我的條件你就是不同意也要同意!至於獸神窟那邊,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啪啪!”“哈哈,好啊!果然是獸神的代言人,瑟都大人果然不比當年遜色啊!”在帳後走出一個中年人。
這人身材九尺,約莫著四十來歲的模樣。仙風道骨,一襲長衫,偏偏風度猶如桃源神仙!他的步履輕健,眉宇間帶著幾分俊朗,一頭青絲束在背後,手中一支橫笛古色古香,看不出是什麽材質。
他一出來,給瑟都的感覺就是高深莫測,連他都看不透這人的深淺來。
難夠在他麵前隱藏氣息如此之久不被自己發現,這人絕對是界主,而且還是高階界主!
“獸神窟的?”銀狐眉毛一挑,出聲問道。
“你說是的話,那就是吧!”中自打中年人出來,鯤鯢就老實多了,不過從他的神態中,顯然比之前多了份底氣。不用說,這人與他關係肯定非比尋常。
銀狐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麵對這種情形就隻有繼續裝大尾巴狼,擺出一副比他更高深莫測的樣子,找個椅子老神在在地坐下,再度打量著這個人,回想著是不是曾經見過他,可是銀狐翻遍他的記憶,也不記得見過這個人,而他身上的氣息更是從未接觸過。
一個人的容貌能改變,但是他的氣息是無法改變的。雖說調節自身的能量運轉會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緩和的作用,不過依舊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所以要是熟悉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麽改變,從氣息上依舊能辨認出來。
但這個人,銀狐確定從未接觸過!
越是這樣,對這個人就越要防範。不管他是在他之前還是之後冒出來的強者,都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要是之前的隱世高手,那麽以他的修煉年份,還有見識中,對銀狐應該有詳細的了解,看他的神態也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怕自己。倘若是後輩,那就更了不得,如此年紀就有此等實力,這天賦絕對和項連音有得一拚!
不過現在他既然說自己是獸神窟的人,也聽完了他說的話,現在出來,怕是就要到了決斷的時候了。於是,銀狐這味道也彌散的更重,腕兒也端的四平八穩的。
中年人見銀狐坐下,也在對麵尋了一個位置坐下,道:“瑟都,這麽些年來沒有你的消息,在人族一切可好?”
瑟都冷笑一聲,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出事的樣子嗎?”
“那你說說,凰媸又是怎麽認識的,她和你什麽關係?”
銀狐的目光一寒,顯然他們是來審問的。不過對此銀狐早就和孤月還有露琪他們通過話,自然不怕他們追問。
“我在人族遊曆那麽久,有些發現自然也是正常的事。其實不僅僅是凰媸,和我一同前來獸族的除了你們見到的那兩位和凰媸之外,還有其他的人。這些人不被人族接受,對我們來說,正是發展的最佳時機!”瑟都並沒有理會這個中年人的問題,自顧自的按照他的套路來回答。
“你還沒說你們的關係呢!”中年人繼續*問。
“哼!你不覺得應該把你的身份報出來了嗎?我很不習慣和不知名的人對話,這樣會讓我覺得沒有必要!”銀狐挑釁地看了中年人一眼,淡淡地說道。
中年人大笑一聲,道:“倒是我冒昧了!我乃獸神窟與首席會獸族的雙料長老,金貂族大能者,金烈!算起來我還是你的前輩呢!”
“哦,金貂族的?”銀狐眉毛一挑,道:“難怪感覺這個自稱是金貂族的大能者金烈,銀狐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金貂族這個種族在獸族也很神秘,他們是貂族中最特別、最強大的一支,不過在他的記憶中也沒有金烈這個大能者。所以銀狐斷定,這個“金烈”是金貂族的不假,但他報的絕對不是真名!
而且一個大能者能在自己的麵前隱藏住氣息,還能持續這麽久不被自己發現?這是看得起他自己呢,還是看不起他銀狐瑟都?
在鄙夷之餘,銀狐也覺得這個家夥沒懷什麽好心思來此,原本打算合盤相告的,現在也不禁猶豫起來,重新審視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