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帶領民警們冒著狂風暴雨,在85號別墅附近埋伏了幾個小時,等到別墅內的人全部入睡後,葉超下達了抓捕行動命令。
葉超、江文和侯健等5名抓捕人迅速來到別墅的院牆下,侯健把登山繩固定在榕樹上,葉超和江文等刑警借助繩索攀上了榕樹,又從榕樹上登上了別墅的天台,按照侯健和王輝進入別墅的路線前行,悄聲無息的來到賈強的臥室門外,可能今夜風大雨急,賈強以為是最安全的夜晚,所以和兩個美女鬼混了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了,而且睡得很熟,在門外都聽了鼾聲。 不過葉超感到有點奇怪,明明沒有看到賈強帶女人回來,這兩名美女哪裏來的。
侯健用萬能鑰匙輕輕打了房門,葉超、江文和侯健閃進房內,三人悄悄來到床邊,正要動手,意外發生了。窗外的狂風呼嘯聲驚醒了一名美女,她睜開眼睛看到幾條黑影向床邊移動,不由得嚇得“啊!”的大叫聲。這一聲又驚醒了正在熟睡的賈強。賈強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本能地伸手往枕頭下摸槍,刹那間房間內的空氣都緊張了。
說時遲 那時快,葉超、江文一個飛身撲過去,緊緊壓在賈強的身上,同時閃電般的抓住了賈強的手,盡管賈強出手極快,手都快要摸到手槍了。但葉超和江文是特種兵出身,出手更快,而且如同鐵鉗的有力,賈強動彈不得。侯健衝過去收繳了他的手槍和匕首。
葉超和江文接著合力把賈強手腳都捆綁起來,但是狡猾的賈強用肢體觸碰到床頭的警報器,樓下的兩名保鏢聽到警報聲立即端著槍衝了上來。葉超早有防備,令胡海守住樓梯口,王輝守住門口,兩名刑警見保鏢端著槍往上衝,毫不猶豫,一人對付一名保鏢,“叭,叭”兩聲槍響,兩名保鏢應聲倒地,嗚呼哀哉。
埋伏在別墅外圍的田華等民警聽到別墅內響起了槍聲,立即衝了進來,控製了整棟別墅。當賈強被抓捕後,剛才一直蹲在地下發抖的兩名美女見衝進這麽多人,又抓捕了壞人賈強,知道是警察來了,顧不得沒穿衣服,抱著葉超和江文大喊救命。葉超見其中一人很像這次要解救的婦女元鳳英,便對她們說:“我們是警察,隻抓壞人,你們不要害怕,有什冤情,先穿好衣服慢慢說。”
兩名美人穿好衣服後向警察訴說了她們的遭遇,原來她們都是賈強買來的性奴。賈強是個變態,每天都要和兩名美女或者多名美女同時**,因此他花錢買了10多名美女,關在別墅的地下室,供他發泄。這些美女被他玩膩了或者美女反抗,他就把她們轉賣到緬甸去當妓女。所以這些婦女不敢反抗,隻得裝順從。 葉超問其姓名,其中一人說叫元鳳英,本是特區愛蓮沐浴按摩中心的服務員,被衛愛蓮騙到瑞江市賣給了賈強。
葉超見這個美女正是此次來瑞江市要解救的拐賣女元風英,十分高興。對元鳳英說道:“我們是特區刑警,這次來瑞江就是為了你。你說賈強平時把你們關在地下室,裏麵還有其他的拐賣女沒有,現在帶我們去地下室,把她們也解救出來。”
元鳳英聽說刑警們是特區刑警,千裏迢迢來瑞江市就是為了解救自己的,非常感動,立即帶葉超到樓下找地下室。到了樓下,元鳳英指著一間房子說:“這裏本來是別墅的車庫,後來改成了地下室,專門關我們這些人的。一共有10多人,有幾個已經賣到緬甸去了,地下室還關有6人,除了我們兩人外,裏麵還有4人。如果你們來晚點,我們也可很被賣到緬甸去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葉超一直有一個疑問,就是這麽豪華的別墅怎麽沒有車庫,原來賈強把車庫改造成地下室,專門用來關押拐賣來的婦女。地下室第一扇門是電動卷簾門,鑰匙是賈強的兩個保鏢保管和看守,兩名保鏢已被胡海和王輝擊斃,其他傭人都沒有鑰匙,葉超隻好砸開卷簾門。進入車庫後就是一條幾米長的地道,地道盡頭又是一扇鐵門。門上有一把大鐵鎖,葉超砸掉鐵鎖,打開鐵門,又是一條幾米長的地道,地道盡頭是一扇堅固的木門,門上仍然一把鐵鎖,葉超砸掉鎖頭,推門進去,隻見一間10多平方米地下室裏坐著4名美女,目光呆滯,突然看到進來這麽多人,嚇得發抖。元鳳英向美女們說:“是警察來解救我們的,我們得救了。”
美人們聽說是警察來解救他們的,喜極而泣,放聲大哭。葉超叫她們收拾自己行李,要帶她們出去。她們哭著說什麽東西都被沒收了,除了這身上穿的幾件破舊衣服外,什麽都沒有了。葉超十分同情她們,在別墅內搜尋許久也沒有找到她們的物品。
葉超把美女解救出來後天就亮了,風雨也漸漸停息了,葉超打電話向局長周漢匯報。周局長聽說解救了6名美女,並成功的抓捕到了特區懸案的主凶賈強,十分高興。表揚了刑警們的頑強精神,說要給他們請功。同時指示他們休息一天後把賈強押解回特區審判。葉超把周局長的指示傳達給解救小組,大家聽了很受鼓舞。一致建議馬上就把賈強押解回特區。因為這裏是邊境,賈強又是境外黑幫分子,夜長夢多。在境外黑幫分子還沒有知曉的情況下迅速離開邊境是最佳選擇。
葉超完全同意大家的建議,雖然大家在風雨中苦鬥了一夜,但勝利的喜悅鼓舞了大家,精神抖擻,刑警們都會開車,可以輪流駕車和休息,因此葉超決定立即返回。他隻帶上元鳳英,把解救的其他5名美女交給瑞麗打拐辦處理。葉超知道賈強是一個窮凶惡極的歹徒,狡猾凶殘,又有武功,因此安排江文和胡海負責看管賈強,江文和胡海把賈強的手腳都捆了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地把賈強夾在中間,為了減少賈強的抗拒,葉超沒有向他講明抓捕他的真正原因,隻說是要調查他拐賣婦女的事。
賈強心存僥幸,認為自己做案手段老練,警察不會懷疑自己在特區的犯罪,後悔不該向特區買賣婦女,引起特區警察的注意。如果深入調查,發現了自己的陳年舊事那就麻煩了。他越想越覺得可怕,一路上總是想逃跑,不停地擺弄手中的繩索,可是江文他們都是老刑警了,不給他可趁之機,賈強隻得認命了。
幾名刑警輪流駕車,風馳電掣般的向北疾馳,隻一天一夜就回到了特區。葉超把元鳳英交給打拐辦處理。親自把賈強押到看守所,要求看守所專人看管,不準任何人接近賈強。又對賈強的全身再檢查了一遍,給他上了腳鐐,完成這些工作後才回到局裏向局長匯報。
周漢局長對特區懸案很關心,還有鄭家的國寶失竊案至今未破,因此如何審訊賈強很重視,親自到刑警大隊同專案組研究如何審訊賈強,決定由葉超和江文主審,抓緊時間,第二天就進行審訊。
第二天上午,賈強被帶到刑警審訊室。刑警審訊室是標準的審訊室,一個主機,兩個攝像頭,能特寫和全景。拾音器、濕度顯示屏、回放顯示器,工作計算機,麥克風以及觀察攝像機等配套齊全。
賈強本來滿不在乎的樣子,但看到審訊室裏的嚴肅氣氛,心中發怵。但他是一個冷血鐵心之人,麵無表情。葉超問他姓名,籍貫等問題,他裝作聽不懂,說自己是緬甸人,極不老實交代。
葉超決定不給他逗圈子,要從氣勢壓倒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賈強幾分鍾,然後厲聲道:“你不是緬甸人,是湘西吉州人,名賈強,曾經化名謝忠,勒勤,在特區犯罪累累,我們已經對你跟蹤調查很久了,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所以才千裏迢迢把你抓捕歸案。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有些事你主動交代出來可以得到寬大處理。”葉超說完靜靜地看著賈強,觀察他臉上的變化。
賈強一直強裝鎮定,麵無表情,聽了葉超的話後臉色大變,沒想到現在的警察太厲害了,自己幾次在特區做案時絞盡腦汁,近乎完美。且過去這麽多年了,沒想到還是被警察偵破了,連自己的真實姓名和藉貫都知道了,看來真的是天道輪回,蒼天不饒人。不由得臉色大變,但還是不甘心的說:“你們有證據嗎,我是緬甸人勒勤,不是什麽湘西吉州人。”
葉超觀察賈強的表情,知道他的心理防線破了,決定乘勝追擊,厲聲道:“證據太多了,人證物證科學證據都有。二十年前,我還是一個高中生時,親眼目睹了你在我家樓上的天台上連開5槍,造成特區商業銀行運鈔車的司機和押車保安三死兩重傷,我記住你左耳下的胎記。你在殺人後逃離時手指受傷留下了血跡,采到了你的DNA,通過現代科學,我們找到你的家鄉,知道你的童年,也知道你逃到了緬甸。時間過去了二十年了,你以為事情過了,又回來做案。”
葉超說到這裏不說了,叫江文把賈強在鄭家偷竊國寶唐青花瓷的監控視頻,以及殺死鄭家管家鄭山等視頻放給賈強看。賈強看得目瞪口呆,一直很自信,沒想到現在警察偵破手段如此先進,犯案無處遁形,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無力的低下頭。葉超趁機給他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告訴賈強雖然犯了重罪,但隻要老實交代,認罪態度好,仍然能得到寬大處理的。
賈強沉默一會後說道:“二十年前特區商業銀行運鈔車的狙擊手是我,不過我不是主謀,我當時在特區打工,在一家地下賭場當保安,是一個戴隱形麵具的人雇我當殺手的。這個人的臉上有一條刀疤痕,人稱刀疤臉。很不好看,因此他整天戴著麵具,沒幾個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又稱隱形人。這個人對特區商業銀行很熟悉,說商業銀行每天有800多萬元的現金要入庫,他知道我在緬甸訓練過狙擊,同我一起策劃和踩點,並預支10萬元買槍,買車和漁船。最後一共槍劫了820萬人民幣,4個現場槍劫的人每人分了105萬元,我和隱形人每人分200萬元。聽說隱形人利用這筆錢在特區做生意賺了大錢,我分的錢在緬甸賭博輸光後,來特區找過隱形人,卻怎麽也找不到,隱形人太狡猾了。”
葉超說:“你對特區商業銀行運鈔車槍劫案的交代基本屬實,對於鄭家國寶唐青花瓷盜竊案也要如實交代。”
賈強此時比較配合,說:“好,我交代!”